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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亂侖系列小說 莫小滿離我遠一點她壓

    “莫小滿,離我遠一點!”她壓近莫小滿,手指漸漸收緊,當看到莫小滿因為窒息而露出痛苦的表情之后,她猙獰的表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你想說我不是阿蒼過去那個人,至

    少,你得拿出證據(jù)來讓阿蒼相信是不是?一味的妄想,是病,得治?!?br/>
    莫小滿脖子被掐住,說不出話,心中劃過一抹憤怒與不甘。南雪看似瘦弱,手掌卻如鉗子一般緊扣住她,這種力量上的壓制,決定了南雪在氣勢上對她的壓制。

    南雪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間,她很想手掌用力,掐斷這個人的脖子,讓她的臉上永遠只能露出這副痛苦的表情。

    就在她手掌要用力的時候,忽然有腳步聲傳來,她陡然回神,松開莫小滿。

    莫小滿頓時捂住脖子猛烈咳嗽起來。

    南雪笑著離去,腳步輕快而愉悅。

    空氣陡然沖入口鼻,莫小滿嗆咳的小臉通紅,等喘過氣來,盡管脖子上傳來火辣辣的痛,她卻開心的笑出了聲。

    她知道,南雪心虛了。

    一個心虛的人,才會試圖用憤怒掩蓋真相。

    她一定會找出證據(jù)證明,南雪是一個冒牌貨!

    一定會的!

    她扶著墻起身,來到鏡子里看了看自己的脖子,果然留下了指印。

    幸好今天穿了高領(lǐng)毛衣,不擔心別人看到這個痕跡。

    她倒是很想將這傷拿到霍蒼面前給他看,但是她不確定霍蒼會不會信。在沒有找到證據(jù)之前,南雪,始終是霍蒼過往記憶里那個小女孩。

    正因為如此,南雪才這么有恃無恐。

    莫小滿從洗手間出來時,南雪正坐在霍蒼身邊和他說著什么。

    她默默坐回楊帆身邊,沒有注意到霍蒼望來視線。

    直到登機的時候,莫小滿迫不得已,才往霍蒼面前湊。

    一上飛機她就用毯子將自己蓋住,假裝睡覺,暗暗摸了摸脖子,不知道這痕跡多久能消失,或許她應(yīng)該下了飛機后買點藥抹抹才是。

    南雪的位置離她不遠,經(jīng)過她身邊時,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她的脖子,充滿了輕蔑。

    莫小滿想,她缺乏的東西,還是太多太多了。

    她想留在霍蒼身邊,想和他并肩對付霍啟明,卻只區(qū)區(qū)一個南雪,就差點掐死她,她還是太弱了。

    從來沒有哪一刻,她如此渴望著變得強大!

    她旁邊就是霍蒼,他一坐下,便閉上了眼睛,似是疲倦之極。

    從b市到h市,坐飛機只需要半個多小時。飛機起飛沒多久,莫小滿便睡了過去。最近她沒有一天休息好過,但沒睡一會兒,便在喉嚨疼痛中醒來。她抑住咳嗽聲,朝霍蒼看了眼,只見后者仍閉著眼,似乎已經(jīng)熟睡。她便起身去了洗手間,拉下毛衣領(lǐng)子一看,脖子上的手指印變得更加

    觸目驚心了。

    她忍不住咳了幾聲,卻沒想到咳出了血。

    盯著那團血良久,她什么表情也沒有,沖了水,打開門就要出去,剛打開就被人一把又推了進去。

    她剛要叫人,便看清是霍蒼,一聲尖叫便就卡在了嗓子里。

    同一時間,洗手間的門被霍蒼關(guān)上。

    莫小滿被他抵在門上,嚇了一跳:“你干什么……”

    話一出口她便愣住了,她的聲音怎么變得這么嘶啞了?

    霍蒼捏住她的下巴,稍稍一抬,便看到了她頸間烏青,黑眸中崩射出冷冽的殺意!

    “你是豬嗎?受傷了為什么不告訴我?”凝聚在胸口的怒火終于找到宣泄口,但是看到她怯怯的樣子,一聲低喝到了最后,變成了無奈的口氣。

    莫小滿拔攏了攏領(lǐng)子:“一點、一點小傷。”

    她閃躲的樣子讓他不滿,他再度抬起她下巴,聽到她悶哼一聲,才意識到這個動作拉扯到她的傷,他眸中暗流洶涌,松開她,寒聲問:“誰弄的?”

    莫小滿不語。

    說自己掐的?傻子才信!

    霍蒼耐心耗盡:“要我逼你才肯說是么?”

    莫小滿忙道:“南雪,是南雪。”

    霍蒼沒有意外,他其實已經(jīng)料到,逼問她,只是見不得她事事都藏在心里隱瞞著自己,連受了欺負,都不告訴他。

    他摸了摸她脖子,問:“疼么?”

    莫小滿下意識搖頭,但被他瞪了一眼,她急忙點頭:“疼?!?br/>
    “多疼?”

    “……很疼?!?br/>
    “嗯?!?br/>
    想起那條信息,莫小滿摟住他脖子,撒嬌似的說:“霍蒼,看在我受傷的份上,別生氣了好不好?”

    霍蒼替她理好衣服,松開她,淡淡道:“一碼歸一碼?!?br/>
    而后走了出去。

    莫小滿:“……”

    這個錙銖必較的男人!

    等她回到座位上時,霍蒼已經(jīng)躺下。

    她弄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對于自己受傷,他的反應(yīng)太過出乎她的意料,好像在意,又好像不在意。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傷是南雪所為,所以他才不在意。她裹著毯子看著他,思緒不知不覺飄遠。

    等到回神的時候,飛機已經(jīng)落地。

    下飛機時,霍蒼似乎還在生氣,沒有理會莫小滿,徑自走在最前頭,南雪緊隨其后。

    莫小滿對于南雪的挑釁視若無睹,低調(diào)的跟在楊帆身邊,這才是她身為公司員工,應(yīng)該待的位置。

    h市分公司的負責人一早便派了車在機場等候,見到霍蒼一行人,便熱情的迎上來。

    但霍蒼不等他恭維的話說完,一盆冷水潑過去:“去公司?!?br/>
    那負責人的臉色如同調(diào)色盤一樣精彩,卻只能賠著笑,一面吩咐人將眾人的行李送到早就訂好的酒店,一面狗腿的往霍蒼面前貼。

    去往分公司的路上,南雪身為霍蒼助理,和他共乘一車,總公司的人都面色古怪,但大老板沒有反對南雪上車,他們自然不敢多話。

    只是看向莫小滿時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莫小滿早已經(jīng)習慣別人的眼光,怡然自得的跟著楊帆。

    并且在巡視分公司的過程中,她都一直恪守職責本份,霍蒼沒叫她,她就和他保持著距離。不過看到南雪寸步不離的跟在霍蒼身邊,她心中難免吃味,但在外面,她還知道輕重,全程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說什么出格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