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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色激網(wǎng) 除去她每個月來歷假的那一個星

    除去她每個月來歷假的那一個星期,她一個月也只用來六天。

    更何況,她每次來的時候未必羽凌峰就會有欲望。

    聽到她這么說,羽凌峰眼底一點能夠看清的情緒都沒有。白淺淺心里打什么如意算盤他怎么會不知道?

    這樣算來,他一個月只能碰她六次。

    這怎么夠!

    而且萬一哪一天他欲望來臨怎么辦?

    在擁有她以后,任何女人的身體他都不屑于去碰。

    “一周七天,你每周一三五七過來!”這已經(jīng)是他能夠接受的唯一條件了!

    “……”

    惡魔!

    白淺淺深吸了一口氣,這樣算起來,她也只有周二周四周六的時間是自己的!

    “怎么樣?”羽凌峰像個小孩子一樣勾了勾唇角,“你要是不愿意,大門在左邊?!?br/>
    “好!”知道再怎么也說服不了羽凌峰,白淺淺也不再跟他辯論。至少她爭取到了一周三天的休息時間。

    看到他在合約洋洋灑灑地寫著自己的名字,白淺淺很規(guī)矩地在他的名字后面寫了自己的名字。

    隔得很遠,一如她現(xiàn)在對他的心一樣。

    她心里明白,無論他如何靠近,她的心都不會真正地向他貼合。

    “那你什么時候出手幫忙!”白淺淺盯著他,眼睛里閃爍著光芒。

    “今天是星期三?!庇鹆璺邈紤械啬闷鹗滞罂戳丝磿r間,“你該陪我睡覺!”

    “……”不能做別的事情,抱著她睡覺也是好的!

    這一夜,白淺淺真是如臨大敵,就連呼吸都一直刻意地減緩,直到羽凌峰的呼吸漸漸的沉穩(wěn),她這才慢慢地吐出一口氣,翻了個身擺了一個自己感覺舒服的姿勢睡好!

    分別了兩年的男人,此時再一次出現(xiàn)在面前,她覺得依舊在夢中。

    清晨醒來,白淺淺極其無語地盯著自己脖子。

    脖子上有明顯有幾處吻痕,觸目驚心。

    她昨天晚上到底是有多困才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慢慢地靠在柔軟的沙發(fā)上,白淺淺努力調(diào)整自己現(xiàn)在的情緒。既然已經(jīng)跟他簽了合約,那就先認命。

    等薄愛的事情搞定了再說!

    她的手機突然吱了一聲,是薄愛的短信。

    “靜靜,馬上到公司來!”

    發(fā)生什么大事了嗎?白淺淺激動地從沙發(fā)上爬起來,很簡單的梳洗了一下,這才匆匆地奔到了公司。

    走到門口時,所有的人都一臉覷覷然的表情盯著她。

    “靜靜姐,總裁在里面等你呢!”

    “靜靜姐,你小心一點!”

    一路走過來,每個人的表情都復雜到了極點。

    搞什么??!

    白淺淺忐忑不安地推開了門。

    辦公室里寂靜無聲。

    真皮沙發(fā)椅上坐著一個男人,男人背著門,頭微微低垂著,卻依舊掩飾不住他渾身的霸王之氣!

    ——羽凌峰!

    他竟然追到這里來了?

    白淺淺激動地張大了嘴,差點兒沒有站穩(wěn)軟倒在門口。

    “干什么這么激動?”聽到了聲響,羽凌峰慢條斯理地轉(zhuǎn)過身,在看到她的那一秒眼底層層憂慮郁悶盡數(shù)消散,變成了一貫如常的從容冷魅。

    “你怎么會在這里?”他不是說過要幫助薄愛了嗎?怎么到最后卻變成他代替了薄愛的位置。

    “我怎么不可以在這里,昨天晚上不是你讓我來幫忙的嗎?我要是不在這里,今天坐在這里的就是別的人?!庇鸢氲男θ萦l(fā)的艷麗,他慢慢地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低下頭就要向她的唇瓣吻去。

    不行!

    白淺淺身子避開一點,“我們的條約內(nèi)容寫得清清楚楚,在公共地方絕對不能做親密的事情!”

    “你都說了公共地方,現(xiàn)在這里是我羽凌峰的辦公室,私人地方!”羽凌峰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柔軟地嗓音在她的耳畔輕輕拂過,“這個禮物喜不喜歡?”

    他指的當然是她脖子上那密密麻麻的吻痕!

    可惡!

    白淺淺瞪著一雙眼睛盯著羽凌峰,“明人不做暗事,麻煩羽總你下一次要留下東西的時候說一聲!”為了藏住脖子上的吻痕,她大熱天的特意穿了高領。

    羽凌峰妖孽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你要學會習慣,以后這種事情還會很多!”昨天晚上她睡下的時候他并沒有睡覺。

    那個女人就像是一個發(fā)熱體一樣,他抱著她渾身滾燙得要死。

    她睡得舒舒服服,他卻一點都睡不著,到了半夜的時候一時沒忍住,在她的身上流連了一會,結(jié)果卻是越吻渾身越難受,連續(xù)沖了兩個冷水澡這才把心底的情欲按壓下去!

    “無恥!”

    “無恥?”羽凌峰像是聽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一般,嘴角邊淡開了一抹絕美的笑容,沉默了片刻才一手摟著她的腰,以最敏感撩人的姿勢輕輕地在她的后背上劃出了一個心的形狀。

    “天下的男人都喜歡做無恥的事情,你要罵,都通通罵一遍好了!”他還真把好色當成男人的本能!

    白淺淺無語地掃了他一眼,張口就反駁,“誰說的,肖落和乃恩可從來不會像你這樣!”

    轟——

    她說完過后就后悔了,天知道羽凌峰在聽到這樣的話的時候會有什么反應。

    果然,羽凌峰妖孽的臉上閃過絲銳色,他慢慢地朝她逼近,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勾住了她的臉頰,慢慢地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一字一字地從嘴里擠出,“你再說一遍!”

    說肖臨落和畢乃恩不是那樣的男人!

    呵,她跟他們的關系還真是不錯!

    “羽凌峰,不要因為你有勢力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請你不要隨隨便便傷害別人!”

    她以為他這樣問就是想對那兩個無辜的男人下手?

    羽凌峰一臉不悅地看著她,轉(zhuǎn)過身去什么話都沒有說。

    他難道天生就是一個虐待狂,天生就喜歡欺負別的人!

    在她的眼里,他還真的是一無是處??!

    羽凌峰的手機很不合適宜地響了一聲。

    他漫不經(jīng)心地掃了手機一眼,淡淡地拿起手機嗯了一聲,“什么事?”

    “阿峰,你不要不理我,我想見你,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好嗎?”金語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白淺淺眉頭微微挑了一下,她當然希望金語把這個惡魔纏住,她更希望明天乃至以后的每一天這個男人都別找別的女人。

    羽凌峰看了白淺淺一眼,淡淡地拒絕,“你以后不要再打電話來了!”

    “阿峰——”

    啪!

    手機直接被他合上。

    白淺淺看著羽凌峰輕描淡寫沒有一點情緒變化的樣子,只覺得心里一痛。這個男人永遠那么薄情,在他的眼里,到底什么樣的女人才是他的真愛?

    “羽總,請問今天我有什么事情可做?”她現(xiàn)在的頂頭上司是羽凌峰,她也從來沒有接觸過生意場上的他!

    “坐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羽凌峰笑容沁心。

    白淺淺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當機,如果不是被羽凌峰傷得太深,她現(xiàn)在估計還會以為羽凌峰是一個世界少有的好男人!

    誰讓這個男人長著一副全天下男人都羨慕的外表。

    薄愛在的時候,她至少還有點事情做做,羽凌峰來了以后,她頓時覺得自己完全處于可有可無的狀態(tài)。

    在辦公桌上趴了半天,困得她眼皮都睜不開。

    砰砰砰——

    羽凌峰丟給她一本書,淡淡地說,“好好研究這本書!”

    白淺淺目光掃過去,那是一本園藝設計的書。

    ……

    她一臉茫然地抬起頭,還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羽凌峰什么時候那么體貼了?

    當她看到書里面夾雜的幾張照片的時候她整張臉都黑了。

    果然,她果然不能把羽凌峰那家伙想得那么好!

    照片上的她被羽凌峰壓在身下,臉上還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紅蘊。

    那是她最為屈辱的一段時光,現(xiàn)在看到還覺得如在夢中。

    趁羽凌峰不注意,她將那張照片撕得干干凈凈。

    那些屈辱的記憶,她以后再也不想記得!

    ------

    她一直沒有問薄愛的去向,后來聽人說那份合約出了事之后薄愛虧了很多錢人,羽凌峰接手了他的公司,他將產(chǎn)業(yè)轉(zhuǎn)向了國外。

    他真得悄無聲息,看得出來他心里還是很怪她的。

    他明明那么信任她,她卻將那么重要的一份合約暴露在敵人的面前。

    辦公室里。

    羽凌峰斜身靠在沙發(fā)上,手指輕輕屈起敲擊著旁邊的沙發(fā),眉頭微微挑起來,“這一次虧了多少?”為了逼白淺淺簽合約,他這回可真是虧了大錢。

    聽到他這么問,john才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地說,“羽總,我還以為你壓根兒就不會管虧不虧錢的事情呢!”

    不就是個女人嘛,看他緊張的,當初他以薄愛的身份在打擊井季,眼看著井家集團就要倒下,想不到他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退縮,還故意讓井季看到那份合約。

    打擊井季本來就花了大錢,現(xiàn)在不僅花了大錢,還虧了那么大一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尤其是白淺淺那紅太狼,不花大錢怎么可能套得住。

    “這一次我們差不多虧了十億!”要是換成別的公司,估計第二天就要宣布破產(chǎn)了。

    “哦?!庇鹆璺咫S意地應了一聲。

    他消沉了兩年,差點兒連n,t集團都拋棄了,十億在他的眼里確實算不上什么。

    “羽總,現(xiàn)在既然白小姐已經(jīng)回到了您的身邊,那接下來我們應該怎么辦?”再為這個女人沉迷下去,n.t遲早要結(jié)束。

    “繼續(xù)保持原樣!n.t那邊的事情你負責?!闭l說那個女人已經(jīng)回到他的身邊的,到現(xiàn)在他連她邊邊都沒有碰過,而她的心也離他越來越遠。

    john無比苦惱地在心里抹汗,在心里吶喊——我偉大的羽總大人,你什么時候才能夠回歸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