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陽也看到了那人揮過來的一刀,險險地避過了這一刀,但又挨小個子男人的一拳。
哪知項陽避開這一刀后,那拿刀的男人并沒再糾纏項陽,而是朝著吳曉月沖了過去。
項陽見狀心中一驚,顧不得小個子又打過來的拳頭,轉(zhuǎn)身朝吳曉月那邊跑去。
吳曉月也驚呆了,看著那拿刀的男人一刀朝自己揮來,忘記了躲閃,只是驚叫一聲。
眼看刀子就要落到吳曉月身上,突然項陽擋在了吳曉月面前,一刀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砍在了項陽背后。劇烈的疼痛讓項陽五官都變了形,咧著嘴悶哼了一聲。
其實項陽本想是去拖住那拿刀的人,可是那一刻太危機,已經(jīng)讓他沒有辦法再多做其他動作,只能跑上去護住吳曉月,幫她擋這一刀。
“你快走,我擋住他們!”項陽推了一把還在發(fā)呆中的吳曉月。
“不,他們是沖我來的,你快走!”吳曉月被項陽這么一推清醒過來。
“說什么胡話,你快走啊,你的保鏢呢?”項陽轉(zhuǎn)過身擋在了吳曉月的身前。
看著項陽背后衣服也破了,后背一條長長的血口,隱隱能看見里面的肉了。這一幕實在給吳曉月強烈地震撼,她從小到大還從未見過這么血腥的一幕。這一刻項陽的背影牢牢地刻進了她的腦海無法揮散。
“快點,等會來了人就麻煩了,趕緊把兩人都干掉?!毙€子也走了過來,和拿刀的男人并肩站在一起。
被挨了一刀還有好幾拳的項陽,此刻狀態(tài)非常不好,心中在盤算著如何是好。
“曉月,聽我說,你趕緊走,我還能拖住他們,你趕緊叫人來,這樣我們才能擺脫危險。”項陽小聲的跟吳曉月說道。
吳曉月也知道項陽說的是對的,只是這種情況下叫她丟下項陽一個人走,讓她很犯難,“可是我走了你怎么辦?”
“你在這我會分心,我更沒辦法對付他們,快走?!?br/>
項陽話音還沒完,對面兩個人就又沖項陽撲了過來。
這時項陽也顧不了那么多,只有趕緊迎上去,為吳曉月爭取一定的距離,好讓她走脫。
吳曉月一咬牙,還是聽從了項陽的安排,看了項陽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項陽專心地應(yīng)對著眼前兩人,身上已經(jīng)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好在還沒有致命的傷害,基本都是外傷。因為項陽將主要注意力都放在了那拿刀的人身上,避免刀給他帶來更大的傷害。
也正是因為忽視了小個子男人,所以給了他可乘之機,不知他什么時候手上多了把小刀,一下捅進了項陽的身體。
項陽只覺得腹部一陣劇痛,大腦一片空白,雙手死死抓住捅過來的那只手,盯著眼前的男人。
這一刻仿佛時間停止了,身邊所有的物體都靜止了一般,項陽慢慢勾下身子,鮮血順著雙手流淌出來。
拿著大刀的男子一愣,正準(zhǔn)備再補一刀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呼叫聲。
“項陽!”只見吳曉月又轉(zhuǎn)了回來,身后還跟著兩個男人,一看就是很能打的那種,應(yīng)該就是她的保鏢。
拿著大刀的男人看了眼小個子男人。說了聲:“快走!”。說著兩個人就轉(zhuǎn)身跑了。
“給我抓住他們!”吳曉月有些歇斯底里地沖身后兩個保鏢說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地一人跑去追,一人留下繼續(xù)保護吳曉月。
“項陽,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吳曉月跑到項陽身邊,將躺在地上的項陽抱起,哭著說道。
“曉月,我好痛!”項陽吃力地說道。
“快打120,快?。 眳菚栽鲁砗蟮谋gS吼道。
“是!”身后的保鏢應(yīng)了聲趕緊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項陽,你不要嚇我,你要堅持住,你不會有事的,救護車馬上就來!”吳曉月已經(jīng)泣不成聲。
此時的項陽看上去非常虛弱,臉色蒼白,額頭上都是汗,聽到吳曉月的話強擠出一絲笑臉說道:“沒想到我這么快又坐上了救護車,上次是陪我爸!”
“你別說話了,保持點體力,救護車馬上就來了?!眳菚栽聦㈨楆柋г趹牙?,輕撫著項陽的額頭說道。
“曉月,對不起,沒能和你在一起是我的遺憾,如果~”說道這項陽停頓了一下,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顯得很難受,“如果我真的不行了,你一定要找個對你好的,真心愛你的人,忘了我吧!”
“你不要說了,你不要說了,你不會有事的,等你好了我就和你在一起,我不管李蕓怎么想,我要和她公平競爭,只要你還沒結(jié)婚,我就有機會。”吳曉月哭著說出了她的想法,這是她的心里話,一個愿意用生命去護著她的男人,她不想錯過。
項陽躺在吳曉月懷里,看著她,伸手在她臉上撫摸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
正在和姚貝貝逛街的郝健仁手機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是鑫仔打過來的。郝健仁看了眼姚貝貝,稍遲疑了一下,還是接起了電話。
“怎么了?事情辦好了?”郝健仁低聲說道。
“呃,辦是辦了,但是出了點問題。”鑫仔在電話里吞吞吐吐地說道。
郝健仁眉頭一皺,“出了什么事,說!”
“是這樣的,本來我們是按您的吩咐想嚇唬嚇唬那個律師,隨便給她的教訓(xùn)。剛開始都還好好的,可是不知道哪冒出來一個男人。哦,就是我上次拍的照片上的那個男人,您記得吧?”
“怎么樣了,快說!”郝健仁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個男的沖出來后就對我們動手,把我們也給搞毛了。還別說,那男的還挺能打,當(dāng)然了,他還不是我們兩的對手。”鑫仔還不忘將自己夸一番。
“我們也是沒辦法,為了盡快把事情辦成,也只好出了狠手,把他給辦了。我們準(zhǔn)備再對那個律師動手的時候,那律師不知道又從哪叫來兩個人,一看就挺能打的,為了不節(jié)外生枝,所以我們就跑了!”鑫仔斷斷續(xù)續(xù)地將事情說了一遍。
“什么?你們把那男的給辦了?那他現(xiàn)在怎么樣?死了?”郝健仁激動沖鑫仔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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