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的吻后,鄭博宇輕輕/舔著沈譯程的唇,說:「本來想和你去辦公室的,但一想到那屋子以后是別人的,就沒興致了?!?br/>
沈譯程冷哼一聲,「你非得在辦公室來一次才滿意?」
「這是情趣啊親愛的!」鄭博宇嘴上說著,手鉆入衣內(nèi),順著脊柱不停撫摸。
鄭博宇的撫摸帶來一陣電流,沈譯程輕輕嘆了口氣,「你就作吧!」
公司走廊里,兩個員工正結(jié)伴走到走廊盡頭的資料室門口,靠在門上一邊吸煙一邊說:「我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鄭總要從外聘新總監(jiān),不從公司內(nèi)部競選?!?br/>
「陳謙,鄭總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哪里猜得到。」另一個員工語氣倒是平淡。
陳謙冷笑一聲,嘲諷道:「什么他自己的想法,策劃總監(jiān)劉總是公司的老員工,能力資歷在那里放著,鄭總不用他就是自己的想法?我看那個新總裁和鄭總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
門內(nèi),沈譯程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的聲音逸出。鄭博宇仿佛絲毫不懼,腰上動作更是兇猛。
沈譯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示意他聽門外那兩人的談話。
鄭博宇喘著粗氣,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親愛的我冤枉,我和新總裁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
沈譯程低頭一口咬住他的肩膀,誰跟你說這個了!
鄭博宇受了刺激更加瘋狂,沈譯程也再沒有其他心思去關(guān)心外面的人在說什么。
門外兩人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比起門里的還是要明顯很多,其他的心緒占領(lǐng)著他們的頭腦,就沒注意到門里偶爾傳來的微不可聽的聲音。
陳謙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樣,冷笑道:「你以為鄭總就真的那么公平公正?你看前段時間,公司又新添加一個策劃組,組長不該從老員工里選嗎?結(jié)果呢,剛來的沈譯程倒是當上了組長,他組員里還有一個人比他先來資歷比他老的,而且,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那組的策劃就很容易通過。他們組就一群剛畢業(yè)的大學生,真能那么優(yōu)秀?我看還是因為他兒子長得像鄭總吧,誰知道他們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br/>
另一個人明顯不是特別想和他再聊這個話題,「你別亂想,我看過沈譯程他們的策劃案,真的挺不錯的?!?br/>
「什么挺不錯,要拿出來看的肯定都是不錯的?!龟愔t依舊十分不滿,「沈譯程肯定是鄭博宇他們家什么親戚,你看他兒子和鄭博宇多像?!?br/>
聽他都開始直呼鄭博宇的名字了,另一個人連忙說:「我先去會議室了,待會兒組長看到我出來了這么久要罵人的?!?br/>
說完他轉(zhuǎn)身走了,陳謙在他身后又罵了幾句也走了。
待門外重新安靜下來,,沈譯程斷斷續(xù)續(xù)的艱難開口,「嗯...鄭博宇,你...你手下的人這么...不平衡,你...啊...你怎么辦?」
鄭博宇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沈譯程,看來我還不夠努力,你還有心思去想這些問題?」
說完,他動作猛地加快,沈譯程一腳環(huán)在他的腰間,另一腳只腳尖著地,這樣的姿勢讓鄭博宇借助沈譯程下沉的體重進的更深,猛然加快的動作刺激著沈譯程的每一處神經(jīng),快/感讓他繃緊著自己的身體,死死的抱住鄭博宇,呻|吟消失在他的肩窩。
事后沈譯程靠在鄭博宇懷里,任由他給自己清理?;蛟S是因為地點的變化,鄭博宇今天就像是吃了藥一樣,累的沈譯程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休息一下,然后我送你回家?」鄭博宇力道適中的給沈譯程按摩腰背。
沈譯程點點頭,一臉虛弱的說:「鄭博宇,你下次不要這樣了?!?br/>
鄭博宇得意的笑道:「不怎樣?滿足老婆的需求是我作為丈夫應(yīng)有的責任?!?br/>
沈譯程冷哼一聲,不想和他在爭論這些毫無營養(yǎng)的口頭便宜。
然而在鄭博宇耳朵里,沈譯程那聲輕哼就像是貓抓一樣騷撓著他的心,他心癢的抱緊沈譯程說:「你再這樣勾引我,待會兒回去的路上我會忍不住車|震的?!?br/>
又休息了好一會兒,沈譯程推開鄭博宇,「你先走,我待會兒就下來?!?br/>
鄭博宇親親他的額頭,走之前還忍不住調(diào)侃他一下,「好啊,親愛的我在車上等你?!?br/>
陳謙實在是看不慣新來的總裁那種和鄭博宇相似的不正經(jīng),在總裁和他說了幾句話后,他就興趣缺缺的離場去上廁所。
一路上他心里腹誹現(xiàn)在的公司太過散漫,一點都沒有規(guī)矩。路過電梯時,正在關(guān)閉的電梯里,他看到了鄭博宇,那個男人饜足的表情和笑容讓他覺得莫名的怪異。
不過他并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繼續(xù)抱怨鄭博宇和新總裁那相似的不正經(jīng)。
在廁所解決了生理問題,又吸了一根煙,陳謙整理了一下儀表,繼續(xù)呆著些微不屑的表情向會議室走去。
迎面走來的沈譯程讓他有些詫異,剛開始沒多久他就沒看見沈譯程,還以為他為了給新總裁下馬威請假了,沒想到現(xiàn)在還在公司。
「沈組長,要回會議室嗎?我們一塊啊。」他雖然嘴上叫著組長,語氣卻帶著不屑和敷衍。
沈譯程眼底帶著一抹潮紅,頭發(fā)也有些亂。他冷冷的看著陳謙說:「不了,我請了假,準備回家?!?br/>
說完兩人插肩而過,陳謙翻了個白眼,隨后看到沈譯程頸側(cè)的一抹紅痕。
那個痕跡只要是談過戀愛結(jié)過婚的人都應(yīng)該知道,那是嘴唇用力吮吸留下的印記。
陳謙心底滿是嘲諷,心想你天天表面如此冷漠正經(jīng),私生活不知道多不堪,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
到了車庫,沈譯程疲憊的對鄭博宇說:「晚上下班你順便去把小破接回來,我太累了想睡覺?!?br/>
「沒問題?!灌嵅┯钇椒€(wěn)的發(fā)動汽車,說:「什么事情都可以交給我,誰讓我那么疼你!」
沈譯程嗤笑一聲,根本不愿理他。
迷迷糊糊中,沈譯程感覺還沒到家,車熄火了,他睜開眼正好看見鄭博宇打開車門。
側(cè)頭看著鄭博宇走進一家成人用品店,沈譯程瞬間有些黑線,這人還真是時時刻刻都想著那些事情。
鄭博宇回來后把黑色的塑料袋遞給沈譯程,「這個待會兒我放在車上和身上,不然到時候清理起來好麻煩?!?br/>
沈譯程震驚的看著鄭博宇:「你以后還準備這樣?」
鄭博宇恬不知恥的說:「當然,你老公我先走正當壯年,正是精力好的時候,說不定待會兒紅燈都要來一發(fā)?!?br/>
沈譯程面無表情的把黑色的袋子放在他腿上,「嗯,紅燈的時間對你來說剛剛好?!?br/>
「臥槽!」鄭博宇笑道:「你這是找死啊親愛的!」
沈譯程哼哼兩聲不再說話了。
回家后鄭博宇抱著沈譯程躺在床上,沈譯程推了推他,「你不去公司?」
「不去?!灌嵅┯畹靡獾恼f:「昌宏那邊我請假了,這邊公司又不用我去。」
沈譯程也不管他了,鄭博宇雖然人不正經(jīng),但是做事還是非常有一套自己的原則的。
等他剛要睡著,鄭博宇在他耳邊有些擔憂的說:「譯程,你說今天我沒戴套,你會不會懷孕啊?」
沈譯程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剛睜開眼,鄭博宇的聲音擔憂里還帶了點恐慌,「上次我也沒有戴,如果現(xiàn)在你懷孕了,我今天這樣折騰你,會不會對孩子有什么影響???」
他越說,就越是覺得恐怖,如果真的因為他的一己私欲讓孩子有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傷害,那一輩子也不夠他后悔的。
沈譯程張嘴要說什么,那一瞬間他眼里又閃過一絲異色,最終說道:「我聽說懷孕三個月內(nèi)行房好像是對孩子不怎么好。」
鄭博宇瞬間緊張的要命,翻身壓在沈譯程身上說:「那怎么辦?要不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沈譯程幽幽的嘆口氣,「去婦產(chǎn)科嗎?」
鄭博宇湊近他,抬手輕柔的撫摸沈譯程的臉,「親愛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去幫你找個靠得住的醫(yī)生!」
「不了?!股蜃g程有些傷心的看著他,隨后又說:「你壓著我了?!?br/>
鄭博宇趕緊撐起自己,讓他和沈譯程之間一點接觸都沒有,表情十分緊張,「怎么了?壓著肚子了?」
「嗯。」沈譯程輕哼一聲,「我要睡了?!?br/>
沈譯程睡著后,鄭博宇在客廳來回的走動,嘴里不停的叨念。
「怎么辦?不會真壓著我兒子了吧?嗯,比起那個,今天好像太兇了,對了!」一縷思緒從他腦子里劃過,他立刻沖到玄關(guān)換了鞋子,然后出門。
沈譯程睡足后醒來一睜眼就看到鄭博宇趴在床頭,眼巴巴的看著他,把他嚇了好一大跳。
「你干嘛?」沈譯程驚魂不定的說。
鄭博宇拿出一根驗孕棒,繼續(xù)眼巴巴的看著沈譯程,「親愛的,你驗一下是不是懷孕了!」
沈譯程看著他期盼又害怕的眼神,結(jié)果驗孕棒,起身像洗手間走去。
鄭博宇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沈譯程無語的看著他,「這你都要跟著?」
「讓我看看吧!我緊張!」他伸手握住沈譯程的手,手指冰涼還微微發(fā)抖。
沈譯程嘆了口氣,和他一起進了衛(wèi)生間,反正也不是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