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奕琛拿起手機,見是許成的電話,眼里瞬間盈滿了喜意。
手指輕輕滑動一下,按下了接聽鍵:“喂。”
許成歡快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權總,出事了,出事了!”
權奕琛唇角不由自主的微揚:“瞧你嘚瑟的,快,把情況跟我說一下?!?br/>
許成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掛了電話,接著,他很快就發(fā)了個視頻過來。
點開視頻,卻見視頻里一大片的烏煙瘴氣,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音,像是有什么倒塌了一樣。
蘇沐淺很是好奇,忍不住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權奕琛放下了手機,笑了笑,開口:“我不是曾告訴過你,那個女人在外面還有個小情人嗎?出事的這個地方,就是她和她小情人合伙投資的游樂場!”
“什么?”蘇沐淺驚詫的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權奕琛卻接著笑道:“那個女人曾是權氏集團的財務總監(jiān),把控了權氏集團這么多年,手上也有不少錢,幾年前,她外面有人了之后,就開始有了別的心思,打算拿自己的
錢去討好年輕力壯的小情人,她出錢,小情人出力出人脈,合伙打造規(guī)模甚大的游樂場,本來是想賺一票,結果――”
結果,倒塌了。
蘇沐淺的臉色有些難看,又有些擔心:“所以,游樂場倒塌是你做的手腳?奕琛,這樣會不會死很多人?。 ?br/>
蘇沐淺眉頭一皺,權奕琛便明白了她想的是什么,立刻便道:“沒有,游樂場今天試營業(yè),暫時沒有人員傷亡?!?br/>
蘇沐淺有些感慨,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心中又是壓抑又是悵然:“希望這件事能讓她消停一陣子吧!”
權奕琛笑了笑,卻沒說話,因為他知道,這件事遠遠不止消停一陣子那么簡單。
權天君這個人,看似不太管事,但實際上是非常大男子主義的,若他知道張韻琳背著自己撈了這么多的私房錢而且還打了水漂,一定會非常的生氣。
至于游樂場,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在試營業(yè)的這天出事,這家游樂場的未來便已經定了死刑了。從幾年前張韻琳投這塊地開始,再加上后來給徐建斌買房買車,投資設備什么的,張韻琳在這上面花了不少錢,眼下出了這種事,承建出力的徐建斌肯定是脫不了干系的
,她肯定想把錢收回來,但把錢收回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如此一來,他們兩人之間一定會出現(xiàn)紛爭。
待他們狗咬狗大打出手,然后再適時的爆出他們兩人之間不同尋常的關系,張韻琳這個人,算是徹底的涼涼了。
權奕琛面上含著很篤定的笑容,只覺得被瞿長淵弄得壓抑的心情也徹底的緩了過來,沉浸在大仇得報的喜悅中,暫時也沒有力氣去想那些糟心事?!皽\淺,你要快快成長起來,我迫不及待的想要你做我權家名副其實的女主人?!闭斕K沐淺有些茫然的時候,男人卻忽然伸出手來抱緊了她,仿佛要把她揉到自己的骨子
里一般。
這讓蘇沐淺心中有些酸澀,也有些感慨的說:“我――奕琛,我會努力的?!?br/>
權奕琛眼皮微微動了動,沒有說話。
頓了頓,蘇沐淺接著又說:“我知道我現(xiàn)在肯定是不夠格的,但你放心,我會努力的,盡我的能力去做我能做的事情,努力做好配得上權奕琛的好妻子?!?br/>
話音剛落,蘇沐淺明顯能感覺到男人抱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直到此刻,權奕琛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抬起眼眸,愛憐似的摸了摸蘇沐淺的臉:“我終于等到這一天了?!?br/>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想說點什么,卻又說什么都覺得多余。
對上女人堅定的目光,權奕琛終究還是抵抗不住心中的情感,直接再次翻身壓了下來,將自己隱忍許久的感情直接轉換成了實際行動――
這一場情事,比之前更加溫柔和纏綿,直到晚上九點,兩人才終于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彼此。
吃了點夜宵,兩人心情愉悅的回家。
而與此同時,城郊的一處別墅里,張韻琳和徐建斌,昔日恩愛綿綿的愛侶,如今卻是劍拔弩張的局面。
“你到底是怎么辦事的?我給了你那么多錢,怎么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張韻琳尖銳的吼道,一想到幾個億幾乎都要打水漂,她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來?!拔矣植皇枪室獾??!毙旖ū笪煤?,慌忙辯解道:“韻琳,你不好過,我也跟著不好過,所以我怎么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這件事也不能怪我,至于其他的,你放心,我
會補救,我會盡快補救的?!?br/>
“補救?你要怎么補救?”張韻琳憤怒的吼道,她做了三十多年權夫人,她所看到的當然比徐建斌看到的要長遠得多。
在徐建斌看來,游樂場倒塌或許算不了什么大事,補救一下重新施工就好了,可張韻琳卻明白,名聲壞了,就真的好不起來了。
“你不能怪我?!毙旖ū蟊锴貌恍校骸拔胰ゲ?,我這就回去查明原因?!?br/>
“趕緊去查,查好把結果給我?!毕胫虑槎家呀洶l(fā)生了,已經發(fā)生的事情也不好再過多計較,眼下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查明原因,然后再事后彌補。
畢竟,她和徐建斌的關系始終是見不得光的,她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去要求什么期許什么,權夫人的身份不允許她這么做,這就是事實。
張韻琳縱是心里再生氣,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解決辦法,只能氣憤的抬起一只杯子砸過去:“滾!這就給我滾!”
杯子砸中了徐建斌的額頭,很快就紅了一塊,可他卻躲都不敢躲,而是不斷的道歉。
他一邊道歉,一邊灰溜溜的跑了出去,只是,跑出張韻琳視線范圍的時候,他微微停住腳步,他沒有回頭,泛紅的眼眸里卻充斥著一抹陰鷙的光。
“既然你從來不把我當人,那就別怪我不仁不義了?!毙旖ū箫w快的消失在了黑夜里,他卻不知道,不遠處的灌木叢里,一雙黑幽幽的眼睛,還有一架照相機,正死死的盯準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