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敢對他們出手!我現(xiàn)在就死給你看!”
冰冷的寒冰利刃抵在南錫的喉嚨上,只要他再稍稍一用力,那冰錐便能割破他的大動脈。
……
“你們這群……蠢貨?!?br/>
嘴角淌下了鮮血,那是他自己咬破的。
他恨,他不知所措,但他最終還是暴露了。
他的名字是南錫·阿斯蘭特啊。
……
這是……怎么回事?
戰(zhàn)場上永遠(yuǎn)都是瞬息萬變的,但這樣的變化,未免太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南錫·阿斯蘭特,你究竟是怎么的存在?你又究竟是為了誰而踏足這個戰(zhàn)場的呢?
“南錫,你,你要干什么?”薩爾也同樣不知道南錫為什么會這樣做,作為一個深愛著弟弟的兄長,看見弟弟將那利刃抵在咽喉,他沒理由不慌張。
“哥。”南錫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輕聲喚了薩爾,但他此刻,卻沒有過多的精力去流露他一直壓抑著的感情,“抱歉,之后我會向你解釋清楚。”
“退后?!蹦襄a依舊在用那冰冷的眼神瞪著第二使徒,他出聲命令道。
第二使徒更冷了,南錫能壓制住他一時,可卻絕壓制不了他一世。如果第二使徒?jīng)]有了忌憚,他的憤怒便會如火山一般噴發(fā)的。
南錫當(dāng)然明白這個道理,可是,現(xiàn)在,他也沒有別的方法了。
他的一切計劃,都讓這群死神給打亂了。
“我很憤怒,你在欺騙我?!钡诙雇缴砩显诿爸錃?,以他為中心,地面開始結(jié)冰。希爾等人慌忙升到空中,這才沒讓腳被凍在地上。
南錫并沒有說話,仿佛他又變回了那個寡言少語的盜賊阿契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南錫,你跟他到底是不是一伙的?”阿瑞斯終于忍不住了,看著南錫的立場一會兒跳到這頭,一會兒變到那頭,他已經(jīng)徹底搞不清了。而且,現(xiàn)在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他跟他一直都不是一伙的。”終于有一個清冷的聲音回答了阿瑞斯,或者是他們所有人的問題。
“哦?”聽了這話,阿瑞斯還想反應(yīng)一會兒,畢竟事情很亂。可是他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回他話的人,并不在他們幾個人中!
“南錫,你究竟還想瞞多久?”說話的人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眾人之中,“還有,你休想甩掉我?!?br/>
“你……你……”阿瑞斯看清了來人,驚詫的說不出話來。
“你什么你?”方恃晗狠狠地瞪了阿瑞斯一眼,她終于重新變回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痞子了,“你有意見嗎?”
“沒有。”看著這樣精神的方恃晗,阿瑞斯立馬搖頭道。
“我來告訴你們真正的真相吧?!狈绞殃蠐u頭嘆氣,她似乎很無奈又似乎很憂傷。
“其實,他的立場一直都沒變過,他是冥界的死神,是南錫·阿斯……”
“你閉嘴!”南錫突然喊了起來。
“為什么不讓我說?你自己也應(yīng)該很清楚!”方恃晗也喊了起來,小痞子那尖利的咆哮聲在整個冥界上空回蕩著。
“你這樣的人只能是白色的!你無法成為一個惡人!”
“就算你再怎樣偽裝!在危急的時刻,你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動起來!”
“你是冥界的死神!你身上淌著冥界四大貴族之一——阿斯蘭特家的血!冥界是你的家!你在守護(hù)著冥界!”
“閉嘴————————————”
從未有過的凄厲喊聲從南錫的喉嚨中發(fā)出,不用借助任何東西,這樣的悲鳴都足矣劃破冥界的整片天空,甚至久久不能散去。
“冥界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已經(jīng)被冥界毀了……”
鮮血順著南錫的嘴角淌下來,他已經(jīng)不僅僅咬破了嘴唇,因為巨大的痛苦,嘴唇的里里外外已經(jīng)快讓他咬爛了……
“我……討厭冥界……”
……
“如果你真的討厭,為什么還會去救呢?”
出聲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魏宇陽。這個時候魏宇陽的眼睛是明亮的,那黑色的眼眸中沒有一絲迷茫!
“我說過的吧,你的鬼話,我一句都不相信?!?br/>
“我就是在等這樣的時刻,等待你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冥界死神》 你一直都是白色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冥界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