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確認了以我自己目前的狀況完全突破不了這處幻境后,我伸手摘下了耳上的耳釘,然后取出了放置在其中的一枚“初始碎晶”。
盡管知道使用初始碎晶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無異于飲鴆止渴,但是此刻我也顧不了這么多了——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阿天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我現(xiàn)在手上的這一小塊初始碎晶并不大,只是一個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四菱形,看上去顏色非常透|明,但是放在掌心中卻看不到那之后的手掌顏色。
深吸了一口氣,我捏住了初識碎晶的一角,直接將它刺入了自己的額心處——意外的沒有受到什么阻礙,反而是我整個人一個激靈,覺得有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從額心處流轉(zhuǎn)遍了全身,然后就好像消失不見了。
初始碎晶融入了靈魂之中后,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感知的敏銳度被提升了一個層次,但是要說力量因此而增強什么的似乎又沒有……總之是一種非常微妙的感覺。
“空·碎!”
隨著字音落下,我的身上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細碎割裂性的傷痕,讓我在瞬間變成了一個血人,疼得我差點倒抽一口冷氣。
就像之前說過的那樣,比起常見的光、暗、風、水、火、地的六大元素,調(diào)動屬于上|位元素的時空靈這三種元素要困難上許多。
畢我竟不是耶洛斐爾·翼那個家伙,平時使用六大元素的言靈就已經(jīng)很勉強了,而此刻強行使用上|位元素之一的空,哪怕只是兩字言靈,也是超出了我的能力,被元素反噬也很正常——如果不是有體|內(nèi)那初始碎晶所化的清涼感在循環(huán)流動強行維系我的意識,估計我在這種被空間元素切割身|體的疼痛折磨下,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雖然被反噬,但言靈到底還是發(fā)生了作用,因為我四周的空間開始了扭曲變形,大片的黑色就如同字面意義上那樣的“碎”了開來,恢復了一開始那街道公園的環(huán)境,也能聽到周圍的聲音了。
不過也僅止于此了,我能破|壞這個幻境,卻不代|表我就有那個能力可以救出阿天——事實上,我無不氣餒的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的力量也僅僅只能自保。
“你至于這么拼命么?”
脆如銀鈴的聲音響起,帶著無奈和不解,“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可不像是你的作風啊。”
“瑟蕾爾,我還想問你這是什么意思?!?br/>
靠著身邊的樹,我沒好氣的抬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處,“也不打個招呼竟然直接就動手?!?br/>
“我是收到消息趕來善后的?!?br/>
抱著狐貍形態(tài)的阿天,穿著一身冰帝制|服的瑟蕾爾落到了我的面前,吐了吐舌|頭后揮了下手放出了治療術幫我治療好了身上的傷口——因為是言靈反噬的關系,所以雖然我身上被空間元素切割的鮮血淋漓,但是衣服卻還是完好的,“沒想到最后竟然會和你有關而已……”
看了她懷中的阿天一眼,判斷出來他只是昏迷后我總算是松了口氣:“現(xiàn)在知道了?”
“職責所在,你不會怪我吧?”
瑟蕾爾看著我笑了笑,漂亮的金色的頭發(fā)在陽光下刺目的耀眼,淺淡的淡藍色秋水翦瞳半瞇著,粉薔薇色的唇畔邊上帶著淺淺的笑容,不過可惜我現(xiàn)在一點欣賞的感覺都沒有。
“不然你以為我還會站在這里和你說話么?”
我嗤笑了一聲,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不過我的意思我相信瑟蕾爾也應該是明白的。
“傷腦筋,最不希望的就是和你對上呢……”
抱著阿天,瑟蕾爾不著痕跡地后退了一步,然后對著我吐了吐舌|頭,“不過你應該也是知道的,這個世界雖然是正向著真|實的世界轉(zhuǎn)變,但是大體上而言本質(zhì)還是虛擬的。在時間脈絡的關鍵事|件沒有構(gòu)架完成之前,可能一點小紕漏都會造成這個世界的核心崩潰?!?br/>
“這我自然知道?!?br/>
瑟蕾爾說的事情我并非不懂,只是多少還是抱持著僥幸的心理,“阿天又”
“它本身并沒有什么問題,事實上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怎么樣?!?br/>
聳了聳肩,瑟蕾爾說出的話卻有些出乎我的意料,“麻煩的是它的另外一個身份,所以我才要對它動手的?!?br/>
“另一個身份?”
因為瑟蕾爾的話,我有些奇怪,“天還能有什么身份?不是九尾天狐么?”
“阿天的確只是九尾天狐沒問題,有問題的是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前身。”
瑟蕾爾踩了踩地面,神色間頗為無奈,“具體的情況我不能說,只能提示和封神戰(zhàn)爭有關。你應該能找到相關記憶的。”
和封神戰(zhàn)爭有關?要說能和那場牽連甚廣的封神戰(zhàn)爭扯得上關系的知名狐貍,只有那么一位了么吧?阿天和她有關?
我忍不住挑了挑眉,倒是真沒想到阿天的身世竟然會這么有趣,不過這并不妨礙我的交涉:“如果真是那樣,的確會有些麻煩。但你并不是處理不了吧?”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只不過是處理起來比較麻煩,我可以肯定,瑟蕾爾這個家伙一定又是想要偷懶了。
“我只是不想增加自己的工作量嘛,本來就已經(jīng)夠忙的了?!?br/>
聽到我的話,瑟蕾爾嘆了口氣,隨后將她懷里的阿天放到了地上,又向后退了數(shù)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邊人手緊張……要不干脆你也進入編制怎么樣?”
“你缺人缺成這樣?”
因為瑟蕾爾的話,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至于么?”
“畢竟這個位置性質(zhì)上來說很特殊,寧缺毋濫罷了。”
似乎是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個不錯的主意,瑟蕾爾一臉興|奮的看向了我,“按照規(guī)定,像阿天這種狀況話,應該是直接將它的記憶初始化——或者說是按照一開始的設定重新生成,不過那樣的話你肯定是不會答應的吧?”
“這是自然的?!?br/>
如果記憶被|刪除了,就算阿天的確是阿天,就算那之后可以和擁有別的記憶,但是那個認我為主人和我契約了血契,和我一起經(jīng)歷過那么多事情,總是在為我擔心為我著想的阿天卻是不在了。
在我看來,每個事物都有唯一性,就像這個世界上不會存在兩片完全相同的葉子一樣。
就像葉王的轉(zhuǎn)|世麻倉好,玥的轉(zhuǎn)|世月玥,雖然靈魂并沒有改變,但若是沒有那些相處的相關記憶,那么在我看來就不是原本的那個了。
雖然這么說可能很不合理,但我依舊認為記憶和靈魂是缺一不可的。阿天對于我來說并不是那種可以隨時刪除記憶進行修正的存在。瑟蕾爾如果真的對阿天動手的話,那么在我的認知中,那個我所認識的阿天,實質(zhì)上已經(jīng)算是死亡了。
老實說我不知道,如果真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我到底會有什么樣的舉動。
“可是明明你和我都知道的不是么?這個世界雖然正在往真|實世界轉(zhuǎn)變,但畢竟現(xiàn)在還是一個被創(chuàng)造出來的虛擬世界。”
瑟蕾爾手一轉(zhuǎn),手上出現(xiàn)了一套卡牌,不過我這邊的角度只能看到那些卡牌的后面刻畫著相當復雜的魔法陣圖樣——不過該怎么說呢……那些魔法陣的圖樣看起來真的挺眼熟的。
雖然瑟蕾爾的話沒說完,不過我知道她沒有說出來的那些話到底是什么——為了不過是虛擬出來的人物這么拼命,值得么?
“如果是小虎遇到了這種情況……你會怎么做?”
不過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白老虎?!”
似乎是之前完全沒想過類似的情況,瑟蕾爾的神色大變,目光瞬間就游|移了起來,顯然是被我的假設給嚇到了,“不可能的!白老虎到底有什么能力我很清楚,他根本就沒可能碰|觸到這種規(guī)則禁區(qū)的。”
“世事無絕對。”
看著瑟蕾爾,我笑了笑,“所以假設一下,如果是小虎因為某些原因知道了了這件事情,你會刪改掉他的記憶,重新生成一個他么?生成一個只擁有最初記憶的他?”
瑟蕾爾的身|體一顫,沉默了良久,最后頹然的承認:“好吧,我承認我下不了手。不僅僅是白老虎,如果是我哥|哥也是同樣的結(jié)果。”
“看吧,結(jié)果出來了不是么?”
抱起了阿天,確認了他只是陷入了沉睡之中后,我總算是松了口氣。
“可是,影姐……”
淡藍色的雙眼中映出了我抱著阿天的樣子,瑟蕾爾此刻的神色如同一個迷路的孩子,“我有些不明白。明明知道他們只不過是虛擬的,可是……可是……”
她說的含糊不清,不過我卻是能理解她此刻的想法,因為之前我也有過同樣的困惑。不過該怎么說呢?就算我有那種困惑也是過去的事情了,如果不是在火影的世界中慰靈碑的那次交流,或許我表現(xiàn)的會比瑟蕾爾更加的不堪和困擾。
“虛擬的又如何?”
對此我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瑟蕾爾還真是和影·翼記憶中的一樣,是本性最單純的那個,竟然也會為了這種事情而煩惱,“難道他們的關心也是假的不成?而且就算他們曾經(jīng)是虛擬的,但是你忘記洛斐她將你送入這個世界中來的初衷是什么了么?”
對于這個世界的初衷,考慮到耶洛斐爾·翼的性格,我從影·翼的記憶中多少也推測挖掘了點可能的“真|相”出來,所以才會如此的有恃無恐。
“希望我……找到……幸福?”
似乎是因為我的話而想到了什么,瑟蕾爾清淺的藍色水眸眨了眨,然后驚呼出了口,“?。 ?br/>
很顯然是反應過來了。
“你也說了,這個世界正在往真|實的世界轉(zhuǎn)變,如果沒有猜錯,你手上的權限其實也是在逐漸的被限|制吧?”
看到瑟蕾爾的反應,我搖了搖頭,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阿天,“對于我來說,我只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中,關心我的人是確實存在的就好了。所以……我多少也想要嘗試著去改變?!?br/>
為了那些真切關心著我的人。
“你還真是改變了很多?!?br/>
聽了我的話,瑟蕾爾看向我的神色中帶上了驚訝,“我還以為你會在洛斐那棵樹上吊死呢……感覺你真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要不是精神烙印沒異常我都要懷疑你是被什么存在給控|制了?!?br/>
我冷汗差點下來——我只是繼承了影·翼的記憶,但確實不是影·翼,所以自然不可能和她一樣事事以耶洛斐爾·翼那個家伙為中心,沒想到差點被瑟蕾爾這個某種意義上來說比較粗神|經(jīng)的家伙給看出來,該說果然不愧是某種意義上來說的野生生物么?
老實說我真不敢想象,要是被這群人發(fā)現(xiàn)我其實并不是影·翼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經(jīng)歷了那么多,總是會變的?!?br/>
垂下了眼瞼,我避開了瑟蕾爾的視線,“事實上,如果不是以為阿天出|事|了,我也不會如此快的想通。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的這次出手?!?br/>
“別寒酸我了?!?br/>
瑟蕾爾頗為夸張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顯然是覺得沒法承受我的感謝,“不過老實說,你說的話我其實并不是很明白?!?br/>
“那是因為你還太小?!?br/>
看著還有些懵懂的瑟蕾爾的,我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這種事情,不是親身經(jīng)歷過是不會懂的,而且每個人的感觸都不一樣,我只能提|供我的想法,其他的可幫不了你……”
“嘛算了,現(xiàn)在不懂就不想了?!?br/>
瑟蕾爾看起來苦惱了一會后突然突然聳肩,灑脫道,“等以后真正遇到了就再說好了?!?br/>
對于她的這種樂觀,我只能苦笑。
“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總之你能有所改變總歸是好事,相信洛斐也會很高興看到這一點?!?br/>
這樣說著,瑟蕾爾將視線轉(zhuǎn)向了我還有我懷里的阿天身上,“不過眼下我要頭疼的是另外一件事情?!?br/>
“我知道,是和我,還有天有關吧?”
因為之前瑟蕾爾就動過要把我拉入伙的想法,
“你本來就擁有權限所以完全沒問題,但是這只狐貍就不一樣了。”
露|出了苦惱的神色,瑟蕾爾顯然也是覺得有些棘手,“畢竟它和你有締結(jié)血契,而且你又意外的護短,我肯定是動不了它,可是規(guī)則之外的力量不進行約束的話……”
我有權限?這我怎么不知道?
對于瑟蕾爾的說法,我忍不住挑了挑眉,不過也沒有多問這方面的事情——直覺告訴我,這擺明了就是一個大坑,我才不要自投羅網(wǎng)呢……
不過因為瑟蕾爾明顯是在等我的接話,畢竟阿天的問題還沒有解決,所以我也從善如流的接口搭臺階:“你都已經(jīng)有想法了那就直說吧。只要代價不大的話我可以代阿天答應下來?!?br/>
畢竟在這種事情上,阿天是不可能會反|對我的決定的。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愉快?!?br/>
用意被我戳|穿了的瑟蕾爾也不尷尬,點頭接著道,“你應該知道的吧?洛斐也多少有考慮過這方面的問題,所以……她給了我創(chuàng)建新的神之記敘的權限?!?br/>
“該說果然么……”
對于這點我真是完全不意外——若是連這種問題都考慮不到的話,翼那個家伙也沒辦法達成她所在的那種高度了。
瑟蕾爾對著我笑了笑,然偶虛空點了幾下,之后就仿佛進入了靜止狀態(tài)一樣不動了——她也真是信得過我不會借著這個機會帶著阿天跑掉。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畢竟當初瑟蕾爾加入翼那個團體的時候才只有12歲,一直到死亡的時候也不過才14歲罷了,說到底不過還是個孩子。雖然她很聰明,但處事手法上=因為經(jīng)驗的關系而顯得有些稚|嫩——雖然我好想也沒那個資格說瑟蕾爾就是了。
閉了閉眼,我翻找了一下自己的記憶,總算是找到了瑟蕾爾方才提到的關于“神之記敘”的相關內(nèi)容。
說起來,當初翼在設置時空管理局來統(tǒng)籌全局的時候,就想過眼下這種狀況的發(fā)生。
畢竟因為概率的問題,是不可能將非法入境者和穿越者全數(shù)遣|返的,而在動漫世界中,會讀心術、靈視還有心電感應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更別提還有部分在設定時就擁有預知之類能力的人存在了——庫洛·里多,壹原侑子還有麻倉葉王都算是其中的例子。所以,像今天阿天這樣,因為遇上了穿越者而開始懷疑起自身存在的問題的情況,雖然概率很小,卻并不代|表不會發(fā)生。
所以翼對此設置了補救措施——或者用游戲補丁來形容更加確切一點。
“??!找到了。平時都是用正牌,副牌都沒怎么用過……找起來還真費事……”
這個時候,瑟蕾爾欣喜地叫了一聲,手中憑空出現(xiàn)了一疊空白的卡片,“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這是自然的?!?br/>
我點了點頭,抬手接住了瑟蕾爾飛來的一張卡片。
在接住了其中一張空白卡片的時候,我能感受到體|內(nèi)的力量被這張卡片瘋狂吸收,片刻后,原來空白的卡片正面出現(xiàn)了一個影像——鮮血般的曼珠沙華的花瓣,混合著潔白的娑羅雙樹的花瓣飛舞于畫面之上,在滿地的白沙中,一個披著連帽斗篷的身影屹立于白沙中的黑色巨巖之上,幾乎要與同樣黑色的天幕融為一體,雖然沒有任何的血跡,卻讓人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個身影剛剛結(jié)束或者正要去參加一場戰(zhàn)斗。而卡片下方的方框中,則是出現(xiàn)一行字——源·清道夫。
什么意思?
我愣了一下,不過這并妨礙搓了一下卡片,輕易的就將這張卡片分成了兩張,其中一張直接融入了我的體|內(nèi)——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體|內(nèi)似乎多了點什么意料之外的東西——而另外一張則是飛回了瑟蕾爾的手上。
“源……清……清道夫?”
看著卡片上的字,瑟蕾爾很明顯抽|了抽嘴角,一副吐槽不能的樣子,“我還以為會是言咒使什么的,要不要這么簡單粗|暴???這不應該是阿賴耶側(cè)那群無名英|靈的代稱么?”
我沒說話,只是抬起了手接住了另一張,然后放到了懷中阿天的身上。
空白的卡片再次浮現(xiàn)除了圖案——最上方中的北斗七星中,天樞星的光芒異常的明亮。而其下一個人影正蜷縮著擁|抱著一顆藍色的星球,背后伸出了蓬松的如同尾巴般的銀色亮芒將人和星球包裹??ㄆ碌姆娇蛑?,也出現(xiàn)了一行字——守護者。
卡片再次分|裂,一張飛回了瑟蕾爾的手中,另一張也同樣融入到了阿天的體|內(nèi)。
“這下可以放心了?”
等到瑟蕾爾收好了卡牌后,我再次開口。
“當然?!?br/>
瑟蕾爾甜甜的笑了起來,“這下暫時不用頭疼人手不足的問題了,當然了,沒事我不會來煩你的,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br/>
“能這樣就再好不過了?!?br/>
點了點頭,我低頭看了一眼懷里依舊昏迷不醒的阿天,“他什么時候能醒?”
神之記敘分成了正牌與副牌兩部分,所記敘的,是“規(guī)則”——為了約束那些已經(jīng)知曉這個世界秘密,同時擁有顛|覆這個世界的能力的存在而創(chuàng)造出來的“規(guī)則”。
正牌本身都是一些輔助型卡片——像代|表沉睡的“睡美|人”,代|表絕對防御的“冥之羽衣”,代|表速度的“光之翼”——可以直接用來戰(zhàn)斗。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作為空白卡片的副牌。
這些空白的卡片會在對方接受后,吸收這些接受了“規(guī)則”的束縛,足以威脅到世界穩(wěn)定的存在的最強大的力量本源中的一部分,升格成正牌,并在一定程度上提升這些接受了卡片的能力者的能力。
一但被神之記敘的空白卡片記錄,那么就等于答應了維護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擁有備份卡片的瑟蕾爾,則是可以借用卡牌使用出和對方相同的能力。同時瑟蕾爾也擁有放棄使用能力的代價而毀去對應卡牌的能力,讓那個人的力量與卡牌一起一起消失。
順帶一提,瑟蕾爾本身也是神之記敘中的一員,對應的卡片是“仲裁者”。
不過回想起融入了體|內(nèi)的那張卡片的名稱,我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老實說,我原本也以為會是言靈或者陰影之類的能力,但是沒想到最后誕生出來的竟然會是“源·清道夫”這個說不上褒義或者貶義的能力。
我甚至都無法|理解為什么會是“清道夫”,要知道我似乎沒有任何的能力可以和這個名詞扯上關系……或許是因為影·翼的關系?
畢竟那白沙還有黑巖以及夜幕總讓我想起影·翼原本誕生的空間。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那個“源”字又代表著什么?總不可能是根源吧?如果是的話那未免也是太扯了一點。因為能達到根源的存在也就那么幾個罷了,影·翼的能力雖然強但絕對沒到那種程度,至于東方光影?那更不可能了……
按照翼那個家伙對神之記敘的設定,應該不可能會出現(xiàn)錯認最強大的力量本源的情況的。所以會出現(xiàn)“清道夫”這張卡片應該是有原因的——只不過那個原因我現(xiàn)在還無從知曉罷了。
“……那個……”
聽到了我的問題,瑟蕾爾立刻目光發(fā)飄,“我用了‘睡美|人’……所以,你懂的……”
“我該懂什么?”
眼角抽|了下,我突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不會,真是我想的那樣吧?
“那個……王子、呃……是公主的一個吻……”
瑟蕾爾吐了吐舌|頭,“不然你就只能等他睡滿72個小時了?!?br/>
“……”
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此刻已經(jīng)連吐槽的力氣都沒了,“”
“對了……”
瑟蕾爾看了一眼我和阿天,突然開口,“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要是真處理了這只狐貍,你會怎么樣?”
“我會怎么樣?”
因為瑟蕾爾的話,我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你說呢?”
如果沒有了我所認識的阿天,那么老實說,我真不介意直接毀掉一部分世界來給他殉|葬。
“……”
而瑟蕾爾很明顯是猜到了我沒說出來的話,整個人哆嗦了一下,“我真的寧愿自己不知道你的想法……不過還好這種事不會發(fā)生了?!?br/>
頓了頓后,她又開口,“那個……為了預防萬一,我這邊能登記下被你劃歸成‘逆鱗’的存在有哪些么?”
“你會調(diào)|查不出來?”
我似笑非笑的瞅了她一眼。
“這不是預防萬一么?”
干笑了兩聲,瑟蕾爾放棄了試探的打算,“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閃了,如果以后再碰到類似的情況我會先和你打照顧的,這樣總可以了吧?”
“不送?!?br/>
看著瑟蕾爾幾乎是以光速消失于視野中的身影,再看了看懷中依舊昏迷的阿天,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顧慮還是太多了,不過也幸好時空管理局大部分的事情瑟蕾爾都處理的過來,所以需要麻煩到我的時候應該不會很多……
正想就這樣抱著阿天回去的時候,他卻在一陣光芒中直接恢復成了人形。
陡然增大的體型還有重量讓我淬不及防下被他重新壓坐回了公園長椅上,好不容易才掙脫后讓他躺在椅子上,頭則是枕到了我的腿上。
傷腦筋……
看著阿天此刻安詳恬靜的睡顏,我再次揉揉自己的太陽穴,決定放出式神去向好尋求幫助——畢竟,現(xiàn)在的我還真搬不動阿天這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