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門與天歧宗、四方閣的衰落之戰(zhàn)距今已足有數(shù)千年之久,如今的天魔門,早已委身魔道之中的二流門派,真是世事難料啊。
不過眼下,我既無法修煉這《血馭》之術,那這青蛟就還是一塊攔路石啊,得趕緊再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有用的東西。”
姜余初將兩支靈鑒放了回去,又接著查看起納戒里的東西,但結果依舊讓他大失所望,不論是陣旗、符箓,還是法器、丹藥,盡皆都是供魔修使用的,與他來說根本無法使用。
雖說納戒中的東西都對他無用,但他依舊將其收起,畢竟這些東西可是能塑造出一個實力不俗的新魔頭的,他自然不能將它留在這里等待它的“有緣人”,雖說他自己現(xiàn)在也不一定能出的去。
收拾起納戒后,姜余初又圍繞著這巨大的青蛟尸骨看來起來,在姜余初看來,身前實力不凡的妖物,死后怎么也得留下點有用的東西吧!
可姜余初從頭到尾環(huán)顧了一番后發(fā)現(xiàn),這骸骨中缺失了很多東西,雖說有些東西可能是由于年代實在久遠,已經(jīng)自行消散腐化掉了,可照理來說,這青蛟的鱗甲堅硬程度絕對不輸骨骼,斷然不可能自行腐化掉,
可姜余初環(huán)顧了一圈卻并沒有見到什么鱗片,不然他若得這鱗甲,再稍加祭煉一番,雖無法成法器,但好歹也能做出一個簡易的防御盾牌啊。
“對了,來時我走出的那個寒冷異常的池子里面的片狀發(fā)光體,其上紋路與外面這青蛟的鱗甲頗有幾分相似,雖外形色澤不同,但卻散發(fā)異常之寒氣,難道是這頭老青蛟在死前,將己一身之鱗甲都祭煉而出,化作孵化外面這青蛟的別樣孵化池!
如果是這樣,那么....那么那池下水道所通的蛇窟豈不就是這幼蛟的天然餐堂!”
姜余初心中念念有所回想,但又搖了搖頭,暗嘆這一切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如何脫身,
聽著外面不斷傳來的雷聲與蛟吼,他知道這青蛟渡劫仿佛還挺順利,不過要想真正完成渡劫,它可還有得挨劈,沒那么快,他姜余初這會要是出去,說不定就能與這青蛟同歸于盡,不過姜余初不傻。
他來到蛟首之處,想要取下這青光寒凌依舊的蛟角,這可是難得的好東西,雖然他現(xiàn)在是沒有辦法抱著這么大的蛟角出去與那頭青蛟拼殺,但是若能將之帶出,交與族中強者,為自己煉制成法器,想來品階定當不低。
可奈何蛟角與頭骨為整體,雖說已過數(shù)千年,但任憑姜余初劍砍雷劈卻依舊不動如山,但越是這樣,就越是證明這蛟角的用處還在,
遂意,姜余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剛剛到手的那枚納戒里的東西都般到自己的納戒中,而后姜整個達十余丈大小的蛟首骸骨都收入納戒中,好在這納戒品質(zhì)算的上是上等了,里面空間不小,而后姜余初有收了兩只蛟爪,確認納戒裝不下后,才罷手。
“渡劫即將接近尾聲了,這畜生渡劫的動靜可真不小?。 苯喑跏諗科痨`力,悄悄回到青蛟渡劫的遠處觀望,原本洞頂不大的開口,隨著劫雷的劈打已經(jīng)擴大幾倍之余,而青蛟此時周身也是四處焦黑,鱗甲破碎不堪。
雖說姜余初知道此時這青蛟定然已經(jīng)重傷,但是他不能出手,因為小天劫還未結束,他此時出手就會遭到天劫的攻擊,到時他就只能給這青蛟陪葬了。
可若等著青蛟渡劫結束,他出手得勝的機會更小,一旦不能一擊得手,待到其完成結丹,狀態(tài)瞬間恢復,那么他就逃無可逃了,所以他所想的是,在青蛟渡劫結束后的這一短暫時間內(nèi)逃出去,
這樣做他面臨的危險有二,一是此時他深處地底,不知洞上是何地,若是出了洞穴,卻深在群妖領地腹地,那豈不是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
二是若這青蛟不肯罷休,結丹追來,先前便讓姜余初應付不得,若是結丹之后,實力肯定大漲,到時他自己必然逃不過青蛟,更斗不過它,那才是進入絕境。
但是待在這里,姜余初同樣沒有生機,如此他此時也在苦惱。
雷聲又起,姜余初遠遠觀望,心中急迫,突然,昨日助他吞噬了偽金丹之中的邪祟之氣的靈海銹劍躁動起來。
一道久不聞的聲音在姜余初心中傳來。
“呵呵!半年多了,還是這般弱,真是可惜了肉身,要不你我換個位,我保證將這小蟲剔骨取肉!”
靈海聞聲,姜余初面色一怔,隨即轉(zhuǎn)笑道:“哼!這么久不見你有所動靜,我還以為你被劫雷劈死了,我的確不是這青蛟的對手,但是我若是被這畜生吞了,我想你總不能跑到這畜生的靈海里吧?”
“哈哈!不與你爭辯這些,你若想從這里逃離升天,就將肉身再次讓我來用,我的確也不想換地方!不過你若是不敢就當我沒說?!?br/>
“哎!誰讓小爺怕死呢,不過你最好清楚,到時候不還我,會是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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