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莞讓百里香給馬將留了張紙條,上面寫著“你覺得現(xiàn)在你女兒還是你女兒嗎?”
不得不說,這張紙條確實(shí)引起了馬將的疑心。這不經(jīng)意讓馬將想起了前幾天在百花會上,本來對桂花過敏的女兒,卻津津有味地吃起了桂花糕。本以為她是無意間誤吃,可看到她安然無恙,便也沒放在心上,雖有疑慮,可就是被眼前這張和馬憶煙長得一模一樣的臉說服了。
現(xiàn)在想來確實(shí)是有疑點(diǎn)。馬將在房間里獨(dú)自踱步,揣測著送紙條的人的來歷,目的何在?他與軒轅風(fēng)本就是一條船上的人,如果現(xiàn)在離王府中的馬憶煙不是真正的他的女兒,那真正的馬憶煙又去了哪里?作為一個父親,他知道自己女兒的個性,若是讓她藏在一個地方不出來,她是絕對忍不了的。想來想去,馬將知道馬憶煙出了事。
第二天,馬將決定到離王府中去打探究竟。
他剛到離王府,“馬憶煙”就出來迎接他:“父親,怎得今天突然到來,女兒都沒有好好準(zhǔn)備東西,怕是虧待了父親?!?br/>
“好女兒,你有這份心,老夫就足夠開心了,不需要你多準(zhǔn)備什么?!瘪R將一邊說,一邊仔細(xì)看著馬憶煙的臉。
這是,軒轅啟和東方莞也都到了大堂里:“岳父大人,突然到訪,女婿還未準(zhǔn)備什么,還請將就?!?br/>
“啊呀,不需要什么,離王客氣了?!?br/>
軒轅啟示意馬將坐下,東方莞趁機(jī)說:“馬將軍能來,王妃特別高興,平時都不怎么出門,今天立刻出來了?!?br/>
“哦?是嗎?”馬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是殺氣,對,就是殺氣,東方莞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誰不知道,軒轅啟對馬憶煙是愛搭不理的,馬憶煙天天想破了腦袋要見到軒轅啟,怎么會躲在房間里不出來。這些事,馬將當(dāng)然也知道點(diǎn)頭角。
喝完茶,馬將二話不說就走了。
“莞莞,你隨我來一下?!避庌@啟將一切盡收眼底,他當(dāng)然察覺出了東方莞最近的反常,“你剛剛為什么這樣講?你怎么了?”
“我講的不對嗎?王妃姐姐確實(shí)這樣不是嗎?”說完就走開了,剩下一臉氣惱的軒轅啟留在原地。
軒轅啟臉上平靜,心下確是不淡定:“胡戟,盯著莞莞。”
“是!”胡戟應(yīng)聲后,就去跟著東方莞。東方莞察覺到了什么,繞開了胡戟,進(jìn)了浴室。胡戟自覺不方便進(jìn)去,便去通報軒轅啟。
軒轅啟的輕功可比胡戟高很多,站在樹枝上,連鳥都不會發(fā)現(xiàn)。軒轅啟一直站在浴室門外面,背對著浴室門,想了解里面的動靜。
可以東方莞的警惕,盡管她發(fā)現(xiàn)不了軒轅啟,也能想到胡戟會去通報軒轅啟。這是,她大概已經(jīng)猜到軒轅啟就在浴室外面。所以盡管百里香在浴室里,他們也沒有講一句話,用手時不時撩動水波,發(fā)出水聲,一旁又在紙上傳信。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軒轅啟能聽到空氣中羽毛與空氣摩擦的聲音,更何況是筆與紙摩擦的聲音。
軒轅啟聽到紙上傳信的聲音,并沒有吭聲,轉(zhuǎn)念離開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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