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花。”李斯文放下筷子,“我的傷好的差不多,準(zhǔn)備去福州,你若是想孩子我會幫你回城,若是你......你可以跟我一起去?!?br/>
“若是我怎么了?”唐多慈疑惑不解,“太子殿下把話說得清楚些好嗎?”
“我是想說,若是你擔(dān)心張浩,可以與我一同前去?!崩钏刮哪槻坑行┙┯?,這個女人一點(diǎn)面子也不給他,非要他把話說明白,她送別張浩時的神情他是看見的,那含情脈脈的,依依不舍的。
“讓我想想吧!”唐多慈真心不是很想去,既然此刻剿匪朝廷,各地的勢力競相出動,那么其中牽扯的問題肯定小不了,她不想卷入朝廷的紛爭。但是她轉(zhuǎn)而又想,張浩既然已經(jīng)參與進(jìn)去了,她便不能置身事外,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是張府的客人。
“我能知道你為什么要去嗎?”唐多慈看著李斯文,她覺得李斯文這個人真的看不透,他總是風(fēng)平浪靜的面目下,究竟藏著怎樣的心機(jī),她自來不喜歡太有心計(jì)的人。
“沒什么?!崩钏刮恼酒鹕恚届o道:“我不喜歡敵人在暗,我在明的感覺,既然要斗,那么雙方必須要站在一個公平的位置。福州,一定是他們藏身之處!”
“貓公子給你喝什么藥了?”唐多慈嘟囔著,“前幾天還搶著要先死,這次又要別人死無葬身之地了,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的話在場的三個人都聽見了,李斯文微微一笑,當(dāng)是笑納,阿貓心想,怪不得李斯文一定要找到這個女人,能在這么短時間看清他的的人還真不多。繡花心想,想要明白李公子心里想什么的人恐怕還沒有吧,因?yàn)檫B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太子殿下都去湊熱鬧了,民女也跟著去吧,若是不去,可能會錯過一些有趣的事情。”唐多慈微微一笑,心道,想要我去還不直說,真是一個別扭的人。
那廂,張浩碰到了難題正在琢磨不定,大軍已經(jīng)到了福州,安營扎寨,弄得動靜可不小,就是聾子也能知道朝廷派兵來剿匪了。按道理說朝廷這次是下定決心的,匪徒一般情況下都會自動投降,接受朝廷招安的。畢竟出來打劫也是為了混口飯吃,搭幫結(jié)伙的打劫也就是圖個人多力量大而已。
可是,這次情況有了變化,大軍幾次出兵,不是撲空就是中埋伏,竟沒有一次展開面對面的作戰(zhàn),三日過去了,叁萬大軍每日吃的糧食都是從周邊百姓征過來的,時間長了,剿匪不成功,百姓們必定有微詞,造成更大的叛亂就麻煩了。
土匪怎么可能知道官兵的行動,很簡單,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軍中有土匪的臥底。張浩跟王瓊商量,要想剿滅土匪,首先要做的是解決那些吃里扒外的臥底,可是三萬人啊,不是三十人,三百人,要怎么知道其中誰是臥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