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張杰這個混蛋,雖然不會弄死他,但是他的企業(yè)算是完蛋了,今晚一定要拿他出口氣。
那個女人,哼,王少地眼中閃過一絲暴虐。
對付不了蕭陽還對付不了你們嗎。
張杰和索菲亞被直接扔出了餐廳,兩個人立刻灰溜溜地離開了。
“都是你這個臭娘們,在你同學面前炫耀什么,老子這輩子的努力都化為烏有了,你還有臉跟著我?”
來到一個角落,張杰將所有的怨氣都發(fā)泄在了索菲亞身上。
“哼,這能怪我嗎?別以為我沒看到你的眼神,要不是你想在柳絮面前表現(xiàn)一下,怎們會招惹那個人!”
“你找死!”
說完,張杰對著索菲亞就是一陣狂毆。
十分鐘后,張杰在接到了一個電話之后匆忙離去。
而索菲亞已經(jīng)是一臉地傷口,她恨恨地看著張杰的背影。
“好,很好,張杰柳絮蕭陽,我記住你們了,老娘這輩子算是完了,但是你們也別想好過!”
一絲仇恨在她的雙眼閃過……
經(jīng)過剛才的插曲之后,再也沒有人打擾蕭陽他們。
在紅酒和美食的轟炸下,柳絮和萱萱很快進入了風卷殘云的狀態(tài)之中,再也沒有人可以打攪他們了。
十點鐘的時候,三個人才從餐廳走出來。
由于蕭陽也喝酒了,柳絮不放心讓他開車,便提議三個人打車回家。
蕭陽自然完全不在意,那些酒根本影響不到他的神經(jīng),只要稍微發(fā)功就能蒸發(fā)了。
可是拗不過還有一個站在柳絮這邊的萱萱啊。
隨便招了招手,一輛出租車停在了三人身邊。
萱萱眼疾手快,直接上了副駕駛。
“萱萱,你是兒童,坐在后面,聽話!”柳絮見狀急忙說道。
萱萱卻自顧自地系上了安全帶,說道:“不,我就要坐在前面,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
“你說什么?”柳絮臉色有些焦紅,在醉意的影響下更是嬌艷欲滴。
“沒什么,師傅,焊死車門,我打死不下車!”
說著,萱萱從自己的小口袋里面掏出了兩張百元大鈔:“這是給你的封口費,不夠我還有!”
司機無奈,這讓他怎么接?
蕭陽搖頭,這小家伙是要上天啊。
不過,誰讓他是寵女狂魔呢,一切就按照萱萱說的吧。
和柳絮坐在了后面的座位上。
路上,柳絮的身體緊緊貼在了蕭陽地身上,今晚喝了不少的酒,她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清醒,只能依偎在他的身上。
但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蕭陽身上傳來一股安然踏實的氣息。
那是一種蠢蠢欲動的荷爾蒙,讓她欲罷不能,更加不敢亂動了。
美人在懷,蕭陽也有些意亂情迷,他可不是柳下惠。
而且在過去的六百年中,依然保持著單身,這可是憋壞了。
加上酒精的刺激,怕是不在出租車上,他就要和柳絮共赴天堂了。
“蕭陽,謝謝你,我不知道這項鏈如此貴重!你還是拿回去吧!”
柳絮說著就要蕭陽把項鏈摘下去。
這是上次蕭陽和她回老家的時候送給她的,當時她也沒怎么在意。
這次出來想到這是蕭陽送給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禮物,而且還十分精美就直接戴上了。
卻沒有想到如此價值不菲,她受之不起啊。
“不,你有這個資格!”
蕭陽確實淡淡說道。
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巧合,他呼出的氣落在了柳絮的耳根處,讓她全身緊繃著,隨時要進入狀態(tài)之中。
“吻我!”
瞬間,欲望蓋過了理智,柳絮閉上了雙眼,小聲在蕭陽耳邊說道。
也不管萱萱就坐在前排了。
男人,在禽獸禽獸不如面前要選擇什么?
當然是禽獸了,花開堪折直須折,莫使金樽空對月啊。
蕭陽捧起柳絮那美妙的面龐,低頭探索了下去……
坐在前排地萱萱偷偷露出了一個小腦袋,兩只可愛的大眼睛閃現(xiàn)著笑意,完成了月牙狀。
“師傅,麻煩你在前面買一些情趣用品,還要點那個帶頭的大氣球!”
萱萱又掏出了一些錢,遞給了司機,小聲說道。
帶頭的大氣球?
司機疑惑了一下,看到后面緊緊相擁在一起的兩位,秒懂。
就在此時,蕭陽卻直接說道:“好了,別鬧了,師傅,別聽他的,送我們回家吧!”
“老爸?”
萱萱立刻回頭,這才發(fā)現(xiàn)干媽已經(jīng)睡著了,這真的錯過了大好的機會啊。
十幾分鐘后,車子開到了別墅前,三個人下車。
師傅看著三個人走進了別墅,心中無比感慨,要是自己有這么支持自己的女兒該有多好啊。
回到別墅,將柳絮安排好了之后,蕭陽發(fā)現(xiàn)萱萱也睡著了,但是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本來想教訓這小家伙的,最后還是寵溺地將萱萱放在了床上。
“萱萱,其實爸爸不該這樣子的,我愛的是媽媽和你!”
“等爸爸的實力恢復之后,就立刻去峨眉接回媽媽,咱們一家人團聚!”
就在此時,他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司非打來的,他并沒有接通,立刻離開了別墅。
地下室內(nèi),小玄子和敖烈正在憋著勁頭開始修煉的時候,蕭陽的信息傳來了。
“敖烈,你收到了嗎?主人要我們好好保護小公主,他有事兒要出去一下!”小玄子先說道。
“收到了,不過主人似乎很著急,我們要不要跟著一起去?”
敖烈有些不放心。
“算了吧,誰得罪了主人,那就是個死,你有那心思,還不如多給主人找找鋯晶礦!”
“嗯?鋯晶礦?你是說這個嗎?”
敖烈立刻吐出了好幾塊鋯晶。
這讓小玄子差點沒跳起來。
“你這是從哪里來的?”
“屬下奉獻給我的,一直沒來得及消化呢,怎么了?”
敖烈一臉茫然,小玄子好像想到了什么直接讓大白過來一趟。
他指著敖烈問道:“大妹子,之前欺負你們一家子的蟒蛇和這家伙是什么關系?”
大白茫然搖頭,不過她用鼻子聞了聞地上的鋯晶,便又繼續(xù)點頭。
小玄子大喜過望:“原來是這樣,大妹子,敖烈啊,你們可是立了一功啊,這次怕是要得到主人的獎勵了……”
大白和敖烈依舊不知道小玄子在樂什么,只能等主人回來之后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