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聊到凌晨,任雪妃實在是撐不住了,才有返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陳修則是禮物逐漸。
第二天一大早,陳雨露就打電話來,關(guān)心的問問陳修情況怎么樣,有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之后,陳修也就把自己要去文公鎮(zhèn)的事情告訴了陳雨露,讓她們再在家里多休息一天。
“文公鎮(zhèn)?”
聽到陳修要去的地方是文公鎮(zhèn),任雪妃頓時就有些興趣了。
“陳修,你也要去文公鎮(zhèn)嗎?”
“額,是??!”
陳修好奇的道:
“任總也是要去嗎?”
“是啊,剛好要過去辦一些事情,我們同路,你要不要搭個順風車!”
任雪妃熱情邀請到。
“這……好吧!”
陳修本來是想自己開車過去的,但是既然任雪妃都發(fā)出邀請了,那他自然也是沒法拒絕了。
下山后陳修就帶著宋文恭的骨灰上了任雪妃的車。
至于山上的事情,就交給鐘良和她的助理了。
在縣城時,任雪妃還專門去買了一些名貴的補品。
“任總,你去文公鎮(zhèn)做什么?那里好像很偏遠!”
大概都和陳家鎮(zhèn)一樣偏遠了吧。
副駕駛座上的陳修,有一些不解。
而且,任雪妃連保鏢都沒有帶一個!
“去拜訪兩個人!”
任雪妃笑著回應(yīng)到。
“拜訪兩個人?”
他頓時更好奇了,有什么人值得她親自去拜訪,還送補品去?
親戚嗎?
“我前夫的爸媽!”
任雪妃說了一聲。
說到前夫二字時,她依舊還是有一種不怎么明顯的悲傷。
“額,抱歉任總,我不是故意的!”
畢竟是人家的傷心事。
不過,這任雪妃還是挺孝順的呢!
都已經(jīng)離婚了,而且對方還那么傷害她,她還記掛著人家的父母。
倒是那個魏騰,還真不是一個人啊。
自己從一無所有,娶到了一個千金大小姐,再到整天吃喝嫖賭,揮金如土,都不舍得把自己的父母接到城里去跟著享一享清福。
“沒關(guān)系,這事都已經(jīng)過去了!”
任雪妃坦然的笑了笑。
她已經(jīng)打算重新生活。
經(jīng)過兩個多小時的長途跋涉,二人終于來到了文公鎮(zhèn)之中。
這個鎮(zhèn)很偏遠,而且好像也很冷清。
街上基本看不見人。
甚至,家家戶戶,都閉著大門和窗戶。
公路上的樹葉與灰塵漫天飛舞,發(fā)出一陣陣“莎莎莎”的聲音,聽上去,還怪滲人的。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個人也看不見?”
陳修有些不解。
“今天是七月半,大概是這個鎮(zhèn)子上的習俗吧!”
任雪妃說了一句。
“七月半???”
陳修頓時有些明白了。
七月半,鬼門開!
這都是民間習俗。
意思就是,在七月半這天是鬼門關(guān)大開的日子,陰曹地府里的那些鬼魂,在這一天也會被放回家,回去看一看親人,吃一吃親人做的飯菜!
不過……
這可是大白天?。?br/>
晚上早點兒關(guān)起門窗倒是情有可原,可是現(xiàn)在才中午時分啊,怎么就把門窗緊閉了呢?
陳修也不多想了。
還是先去把死者的遺愿給完成吧!
“陳修,你能不能陪我先去魏騰父母那去一趟?”
任雪妃突然開口道。
“這一路太冷清,我有些害怕!”
這么滲人,她一個女人害怕貌似也正常。
陳修也沒拒絕,便就點頭答應(yīng)她了。
“謝謝你!”
“不用謝!”
任雪妃繼續(xù)開車,最終來到了公路盡頭,靠著河邊的一棟兩層小洋樓前,小洋樓除了挺洋氣之外,和其他人家一樣,都是大門窗戶緊閉著的。
二人下車。
任雪妃從車里拿出了她之前買的補品。
過去敲門。
敲了好一會兒,四開門才打開一扇小門。
“誰???”
里面伸出了一個中年女人的腦袋來。
“媽,是我,我回來看你們二老了!”
任雪妃湊上前,笑到。
“是你?”
見到任雪妃,婦女臉色頓時就變得有些不太友好。
“你可別叫我媽,我們家門低,可高攀不起你這千金大小姐!”
她一臉刻薄的說到。
“我……”
任雪妃還想再說話,但被婦女刻薄的打斷了,她帶著怒氣道:
“滾,我不認識你,我們家也不歡迎你!”
說完,就“砰”的一聲把門給關(guān)上了。
“真晦氣!”
任雪妃:“……”
陳修:“……”
“這都什么人???”
陳修在一旁都替任雪妃打抱不平了!
明明是魏騰犯了錯,人家還惦記著你們,千里迢迢專門上門來看你門,結(jié)果你們不讓人進門兒就罷了,還開口就罵罵咧咧的讓人家就滾粗?
這特么什么態(tài)度?
“我們走吧!”
任雪妃也并沒有多說什么,她用腳指頭都能想到肯定是魏騰逃回來在他們的耳邊灌了什么丑陋言語,以至于他們現(xiàn)在這么憎恨她。
認為魏騰有今天的下場都是她害的。
既然她們分不清什么善惡是非,那她也就當從未遇見過他們好了。
這么好的補品,也補不了他們先天發(fā)育不完全的腦子??!
二人又驅(qū)車離開。
“陳修,你要去找誰?知道他住什么地方嗎?”
任雪妃又問到。
“啊,這個,哎呀,我當時就問了個名字,沒有問具體住處??!”
陳修這才恍然大悟。
我擦嘞!
“那就只能去街上找戶人家打聽打聽了!”
任雪妃道。
“嗯嗯!”
車開到街道上,陳修下車去隨便找一個人家,敲了敲門兒。
也是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出來開了個小門兒。
開門的是個絡(luò)腮胡子。
像個屠夫。
“你好,請問一下,你知道宋青家在哪兒嘛?”
陳修問到。
“你找宋青啊?”
絡(luò)腮胡子快速的打量了一下陳修。
“你是他什么人???”
“我并不認識他,只是受人之托,過來送個重要的東西給他!”
陳修說到。
“這可真不巧!”
絡(luò)腮胡子道:
“這家伙昨天把他王鎮(zhèn)長的弟弟給打了,現(xiàn)在被警察抓去關(guān)禁閉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回來!”
“那他家在哪兒?你能給我指一指路嗎?”
“他家啊,就在左邊那個十字路口,那層兩個門面的二層樓房就是他的,他媳婦兒在家,你去找她說事也一樣的!”
“哦哦,謝謝大哥!”
謝過之后,陳修和任雪妃就又開車,來到了絡(luò)腮胡子指的那套二層小房子。
一來到樓底下,就聽見一陣嬰兒哭的聲音。
而且還哭的十分大聲。
也沒有人管!
“會不會是家里大人出了什么事了?”
任雪妃道了一聲。
她的話音剛落,里面就有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mmp,哭個卵蛋!”
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之前絡(luò)腮胡子可是說她家里沒有男人的,宋青被抓去關(guān)禁閉了。
“不好!”
陳修瞬間就意識到情況不妙,他家里肯定出事了。
“任總,你等我下,我上去看看!”
說完,陳修便原地一躍而起,很輕松的,雙手扒住了陽臺的欄桿,然后翻入了宋青家。
一落地陽臺……
陳修就看見了一個赤身露體,大腹便便的男人,要對一個昏迷并且衣衫不整的女人做少兒不宜的事情,一旁的嬰兒車里的不到一歲的嬰兒直哇哇哇的大哭。
砰……
陳修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踢在男人的身上,而男人當即就毫無意識的側(cè)飛了出去。
重重撞在了一面墻上。
“臥槽尼瑪,是哪個王八犢子搞壞老子好事?”
劇烈的疼痛感讓男人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他罵罵咧咧的看向了門口,而陳修也看清了他的樣子。
他臉上還有淤青,有一只眼睛都還是腫的。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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