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聽說昨天情人節(jié)你被人告白了?”聽到坐在社長專用椅上的歐陽休冷不丁來這么一句,躺在長椅沙發(fā)的鄭寒飛頓時坐了起來,一臉驚訝的望著歐陽休,事情才過了還不到一天,而且當(dāng)時根本沒有其他人在場,鄭寒飛就納悶了,歐陽休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
    “我也有我的消息渠道。。更新好快?!狈路鹬类嵑w心里想什么,歐陽休將視線從報紙轉(zhuǎn)移到鄭寒飛身上,說道,“話說回來,你準備怎么辦?被人告白了,你該不會當(dāng)做一切沒有發(fā)生一吧?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我就會徹底鄙視你的?!?br/>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鄭寒飛再次躺在長椅沙發(fā)上,將推理展開蓋在臉上,語氣有些煩躁的說道,“雖說對方希望我當(dāng)做一切沒發(fā)生,不過都做了那種事情,我怎么可能當(dāng)做一切都沒發(fā)生,她真的把我當(dāng)做笨蛋么?!”
    “哦?做了那種事情?來來來,說說看,到底做什么什么事情???”鄭寒飛的話讓歐陽休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趕緊繼續(xù)追問下去,為了不讓鄭寒飛逃避,他甚至從社長專用椅上離開,跑到他身邊催促,看起來鄭寒飛今天不給他一個答案他是不算完啊。
    “滾!”面對歐陽休的不停追問,鄭寒飛終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好了,說真的,你要怎么辦?總該給告白的人一個答復(fù)吧?如果你不喜歡對方還是盡早說出口比較好?!贝螋[一會后,歐陽休板起臉來,一臉嚴肅的告訴鄭寒飛,“正所謂長痛不如短痛,如果你擔(dān)心對方痛苦而不回答的話,到你回答的那一天,對方受到的痛苦會比你想象中還要嚴重?!?br/>
    “我當(dāng)然知道了?!编嵑w嘆了口氣,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捂著臉說道,“我倒是想今天就給她答復(fù),可她今天請假沒來學(xué)校,你讓我怎么答復(fù)啊。[
    “那就沒辦法了。”歐陽休聳了聳肩,為鄭寒飛提出一點建議,“不過放洋你最后去她家一趟,可以的話順便照顧她一下,之后告訴她答案就行了?!?br/>
    “我也是這樣的想的,唉,因為她的緣故,今天上課就沒什么‘精’神,不過平常我也沒‘精’神就是了?!编嵑w點了點頭,不過他猜測南若熏因為感冒而不來學(xué)校純粹是一個謊言,目的就是不想跟自己見面,緩和一下心情,等回來再次見面后就會變成以前一樣。
    你還想的真是簡單啊。鄭寒飛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或許對南若熏來說是一個很好用的辦法,可對鄭寒飛來說根本不管用,所以他準備今天放洋去南若熏那里一趟,將自己的回答告訴她,這不僅是為了她,更是為了自己。
    “說起來你還不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吧?”歐陽休突然想到什么,隨后從桌子上拿起一支鋼筆,在旁邊的本上寫下一個地址,撕下來遞給鄭寒飛,“這就是她現(xiàn)在住的地方,離我家‘挺’近的,如果放學(xué)沒什么事的話就跟我一塊走吧,我也有點擔(dān)心她的?!?br/>
    咦?我不知道南若熏家的住址?鄭寒飛瞬間被搞暈乎了,不明白歐陽休到底再說什么,于是說道:“不是,你給我這是誰的地址???我知道小薰家在哪里,好歹我們是十年的朋友了,我會連她的家庭住址忘記么?”
    “哈?小薰的?難道昨天跟你告白的對象不是曲夢涵?”歐陽休這時自己似乎沒跟鄭寒飛想到一塊,不禁大叫一聲。
    聽歐陽休這么一說,鄭寒飛這才發(fā)現(xiàn)今天社團有點不對勁,曲夢涵不在,換做平常她早就身為副社長早早出現(xiàn)在這里,輔佐歐陽休工作。換句話說她今天不在是因為有事沒來?
    “怪了,我記得夢涵對我說……算了,現(xiàn)在想這個問題沒有用?!睔W陽休自言自語幾句,隨后想開了什么,就將紙遞給鄭寒飛,說道:“曲夢涵今天跟我請假,說自己感冒了要休息一兩天,真是的!鄭寒飛!你小子給我記住,開后宮什么的可算作弊了,再說國家法律不允許,自己掂量著點,反正你有時間就去那里一趟吧,她自己一個人住在一個大屋子怪孤獨的?!?br/>
    “唉?不是,你怎么知道曲夢涵的住址?。窟€有你怎么知道她自己一個人住大屋子?”鄭寒飛先是靜靜盯著紙條,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問歐陽休。
    “那個啥,我身為夏洛克偵探社社長,自然要搞清楚各個社員的家庭住址,以便發(fā)生什么緊急情況好找到你們,當(dāng)初你沒有進夏洛克偵探社的時候我曾經(jīng)找過曲夢涵,所以我很清楚?!睔W陽休被鄭寒飛的問題問懵了,趕緊編了一個謊言,他總不可能說曲夢涵在他家給他當(dāng)‘女’仆,住所什么都是自己給她‘弄’得吧?被鄭寒飛知道搞不好會發(fā)生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
    鄭寒飛用一種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一番歐陽休,這么一問他倒是想起了很多問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歐陽休跟曲夢涵的關(guān)系,總覺得他們倆不是社長跟副社長那么簡單,記得去恐龍山莊的時候自己就問過歐陽休一次,不過那次被歐陽休模棱兩可的答案給糊‘弄’過去了。
    算了,等回來歐陽休肯定給自己一個回答。鄭寒飛倒是不擔(dān)心,畢竟曲夢涵和歐陽休不可能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歐陽休可是已經(jīng)有喜歡的對象了,想到這里,鄭寒飛的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能讓歐陽休吃癟的問題,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剛剛歐陽休讓自己吃了那么多的虧,現(xiàn)在自己要讓歐陽休吃吃虧。
    “說起來昨天的情人節(jié)你是怎么過的?。俊编嵑w重新將推理拿了起來,邊翻著書頁邊說道,“你跟鐘離婉兒的感情好了沒有?”
    “噗!”剛喝了一口水的歐陽休差點沒被這句話嗆死,水全從口中噴了出來,咳嗽了幾聲,趕緊解釋道,“鄭寒飛,你在說什么呢?我跟婉兒不是那種關(guān)系,你不要想歪了行不!”
    “是這樣么?”鄭寒飛歪了外腦袋,裝作一臉無知的說道,“不過看你對鐘離婉兒百依百順的樣子,我以為你們早就‘交’往了?!?br/>
    “說什么呢!怎么可能有那種荒唐的事情!”歐陽休急忙否定鄭寒飛的想法,“我只是答應(yīng)過悅姐會幫她照看好婉兒,不會讓她受到一絲委屈。因為鐘離家跟歐陽家有點‘交’情,所以才會變成我對婉兒百依百順?!?br/>
    “真的是這樣么?”鄭寒飛對歐陽休的話嗤之以鼻,“你叫她名字那個親切啊,你敢說你自己對她一點感覺沒有?”
    “這不是廢話么!”歐陽休回答道,“我叫她名字親切是小時候經(jīng)常跟她在他身邊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改不回來了,就跟你和南若熏、古杰那樣?!?br/>
    “哦,是這樣啊?!?br/>
    歐陽休剛為鄭寒飛這個回答松了一口氣,可鄭寒飛的下一句話卻讓歐陽休瞪大眼睛。
    “躲在‘門’后的婉兒小姐,你聽到歐陽休是怎么說的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br/>
    “謝謝你啊鄭寒飛,多虧你的套話,我終于知道某個白眼狼了?!辩婋x婉兒氣勢洶洶的打開社長辦公室的大‘門’,對鄭寒飛說了一句感謝,就看向歐陽休,大吼道:“我跟你說了幾遍,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用不著對我百依百順,更用不著對我負責(zé),悅姐的話我會親自說了,這樣你就滿意了吧,大偵探?你就跟你的推理和謎案結(jié)婚去吧!”
    說完鐘離婉兒就轉(zhuǎn)身離開,給歐陽休一點解釋的時間都沒有,只能眼巴巴的望著鐘離婉兒離去的身影。
    “還在這干什么呢?不敢進追上去么?”鄭寒飛很舒適的靠在沙發(fā)上,,不緊不慢的提醒歐陽休一句。
    “鄭寒飛,你狠!”歐陽休惡狠狠地瞪了鄭寒飛一眼,便奪‘門’而出,不管怎么說他現(xiàn)在要把鐘離婉兒那個小魔‘女’安慰好,否則回家后有他受的,要知道鐘離悅兒現(xiàn)在不是在世界巡演,而是在鐘離家休息??!--6766+dmth+191608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