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自己的這行蝌蚪文,秦元再次陷入了沉思。
“這個案子到現(xiàn)在為止,一直都有一個非要重要的疑diǎn,那就是兩個兇殺案,兇手都要選擇這個地方?這里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需要兩個兇手都要將兇殺案放在此地?”
“從山魁的埋骨之地到青衫的吊死之地,算起來,也就一盞茶的工夫。如此進的距離,要説著兩者之間,沒有聯(lián)系,那顯然是騙鬼的。”
“如果解不開這個疑diǎn,那么這兩個案子的真相,就永遠也別想知道?!?br/>
一想到這里,秦元就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沒事整天打打殺殺做什么,有著工夫,澆澆花,養(yǎng)養(yǎng)草,曬曬太陽,做**做的事情,不是挺好的么......
“我感覺你這里寫的東西,不是什么好東西,雖然我看不懂,但是我能感覺出來。”跋狐指著地上秦元寫的東西,再次輕聲説道。
秦元扔到手中的樹枝,站起身來,有些無奈的説道:“沒有啦。你想多了,我就是分析一下,這兇手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在不留下任何腳印的情況下,將青衫吊死在上面?!?br/>
跋狐眼中漸漸有了秦元從來沒有見過的狡黠之色,她靜靜的望著秦元,沒有説話,只是在那目光下,秦元越加的心虛起來。
“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的相信一次好了?!逼毯?,跋狐忽然輕笑了起來,那笑容很美,更有一種獨特的野性之美在其中。
秦元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一聲,掩飾了自己內(nèi)心的心虛。
就在剛才,秦元發(fā)現(xiàn)跋狐的那一抹風(fēng)情后,那顆一直還算平靜的心,居然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也難怪,寒冬臘月的,別人都恨不得裹成粽子,你在看跋狐,三diǎn一線,纖腰細(xì)腿,不經(jīng)意的舉手投足間,就散發(fā)著致命的誘惑,在加上那雙刺著虎尾的雪白雙足,簡直要了人的老命。
用現(xiàn)在的話説就是,這腳我可以玩一年......
秦元輕咳一聲,雙目艱難的從跋狐的腳上移開,開口道:“跋狐,如今已是二月份,幾乎算的上一年中最冷的月份,你這輕裝上陣的一身,不感覺冷嗎?”
跋狐搖了搖頭説道:“在我還小的時候,的確會感覺很冷,那個時候蠻公會用一種藥汁,混到水里面,讓我們進行浸泡,連續(xù)三年后,就已經(jīng)感覺好很多了,即使是最冷的時候,我們也不會有特別冷的感覺。此外,這山里的氣溫,要比你們外界高出不少,所以,感覺還好啦?!?br/>
秦元diǎndiǎn頭,原來是經(jīng)過藥液的浸泡,難怪這一身皮膚,在太陽的暴曬下,還能保持如此的光滑細(xì)膩。等這個案子了結(jié)后,説什么也要向蠻公討要一些,然后親手給雪兒抹上去......
“哈哈哈,人生就是如此的美好。”想到美妙處,秦元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
跋狐好奇的看了看秦元,疑惑道:“你為什么突然笑的這么猥瑣?”
秦元無奈的撓撓頭,暗自腹議道:“什么叫猥瑣?小妮子你懂個屁,哥那叫愛,對夫人深沉而熱烈的愛?!?br/>
跋狐望著秦元忽然變成了一臉正氣凌然的樣子,忍不住美目流盼,輕笑説道:“你這人,變化的可真快。不過話説回來,你很愛你夫人啊,不惜為了他,從王老頭手上買了令牌,還帶著她來到這荒蕪人煙的大山里面來求醫(yī)?!?br/>
提到孟雪,秦元眼中不禁有了一絲寵溺,臉上也是充滿的笑意,半響,才輕嘆道:“這妮子,可是我秦元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這一壺酒飲下,滿城空無花,如此,燃盡平生妄念也罷.......”
“沒想到,你這個人看起來花花腸子不少,對你家娘子也算一片癡心?!卑虾诳趮尚Γ垌鴥?nèi)的明亮,前所未有,因為她從秦元那一聲輕嘆中,聽出了很多東西,除了愛,更有愛和痛苦.....
秦元哈哈一笑,輕輕一擺手,豪爽的説道:“那是,對我秦某人來説,染盡江山色,不如一人歌?!?br/>
兩人的輕聲談笑中,似彼此間更熟悉了一些,在此時此刻,秦元忽然覺得身心都泛起了一種很美好的感覺,他覺得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中,空中的太陽,逐漸升到了天空的正中間。
驟然抬頭,已是午時。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當(dāng)刺眼的陽光穿過樹枝,零碎的照耀在兩人身體之上的時候,秦元望著飄落的落葉説道:“回去吧,已經(jīng)是午時了?!?br/>
跋狐收起自己的思緒,輕聲道:“青衫的謎案,你解開了嗎?”
秦元笑著搖搖頭道:“不,沒有解開,但我餓了,還有,我突然想她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同站起身來,一種溫暖的感覺,隱隱在兩人的心底滋生,無關(guān)愛情。
然后秦元快速走到一邊,將先前拋遠的那顆樹枝撿起來,用繁體字在下面輕輕寫了最后一句話:“其疑者,詭也?!保ㄆ湟烧?,詭也)
寫完,秦元站起身來,然后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的樹枝拋向了遠方。
“吳雄,該回去了,這個地方收獲已經(jīng)夠多了,現(xiàn)在該回去吃飯了?!鼻卦舐暤恼泻糁慌缘膮切?,示意已經(jīng)可以回去了。
跋狐掃了一眼秦元最后寫的那三個字,微微一笑,轉(zhuǎn)身跟上了秦元的腳步。
一路上,秦元思緒良多,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寨子內(nèi)。
草廬外,大青石旁,蠻公正在熬制藥草,桑坐在不遠處,似乎在觀摩,也似在聆聽蠻公的教訓(xùn)。
遠遠看到秦元過來,蠻公笑著道:“這龍涎草,桑已經(jīng)采回來了。老夫正在熬制,再有一個時辰,就好了,老夫保那女娃喝過之后,三天之內(nèi),藥到病除?!?br/>
秦元對著二人一躬身,沉聲道:“大恩不言謝,二位的恩情,秦某記下了?!?br/>
“好了,去草廬看看那女娃吧。”蠻公似乎看出來秦元眼中的著急,揮揮手説道。
秦元大喜,在此對著二人一躬身,快步往草廬走去。草廬內(nèi),秦元懷抱著孟雪,低聲問道:“雪兒,如果有一天,為夫死了,你怎么辦?”
孟雪想了半天,揚起小腦袋,認(rèn)真的説道:“恩,把你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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