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不一樣?莫非還能大變活人不成?”
“額,那自然不是?!?br/>
唐駿浩即使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他就是感覺韓樂變了,變得比之前更加有魅力,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一番。
二人走出沐足城后,韓樂便顯得有點歸家心切。
他現(xiàn)在掌握了很多實用的知識,很想將這些知識運用到實踐當(dāng)中去。
與唐駿浩辭行后,韓樂當(dāng)即聯(lián)系還在中海的錢圖。
回到村莊里,已經(jīng)是旁晚時分,經(jīng)過老村長家田基的時候,韓樂忽然聽到不遠(yuǎn)處有歌聲傳出。
這歌聲聽著無比熟悉,似乎是韓樂高一同學(xué)秦嫣兒唱的。
這首歌是來自王菲的熱門曲,名為《匆匆那年》,秦嫣兒悠然哼著,悠揚悅耳,聽得韓樂如癡如醉。
他鬼使神差的,便沿著歌聲傳來的地方走去。
嘩嘩嘩!
一陣陣流水潺潺的聲音傳來,韓樂抬眼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雪白嫩滑的,當(dāng)中的荒草鶯鶯迷人亂眼。
“誰,誰在那兒?”秦嫣兒本來趁著天色還沒黑盡,出來給西瓜地灑灑水,但由于喝得水有些多,忍不住在瓜地中小便。
恍忽間聽到一陣陣細(xì)微腳步聲,瞬間驚得她連忙提著褲子就站了起來。
“咳,是我!”韓樂這時多少有點尷尬,自己方才竟然看到了秦嫣兒的私密之處,即使不是故意的,但出現(xiàn)的時間地點明顯有點不對勁。
“韓樂哥,你怎么來這兒了?”秦嫣兒一聽聞是韓樂,當(dāng)即羞紅了臉,渾身都變得有點不自在起來。
“我回家途徑這兒,對了,都這么晚了,你這是準(zhǔn)備干什么呢?”尷尬過后,韓樂當(dāng)即迷惑起來。
“沒事兒,就是在家里悶得慌,出來給西瓜灑灑水的?!鼻劓虄旱椭^說道。
大晚上才出來灌溉?
韓樂頗為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盡管心底有些迷惑,但對方既然不愿說,那就不好追問。
看著秦嫣兒身后的一擔(dān)水桶,韓樂忽然就有些心疼起來。
“秦嫣兒,倘若你不介意的話,不如來我們公司幫忙怎樣?你做文職方面應(yīng)該可以吧,行的話明天給你安排一個職位?!表n樂笑著說道。
“這個,,還是不要了。我是個霉運透頂?shù)娜?,會給你帶來晦氣的?!表n樂想給她找個輕松點的工作,她不但沒有高興,反而有點惶恐的拒絕道。
等韓樂想要詢問原因的時候,秦嫣兒已經(jīng)擔(dān)起水擔(dān),單薄的倩影已經(jīng)遠(yuǎn)去了。
“有點奇奇怪怪的啊?!睂τ谇劓虄旱呐e動,韓樂是完全無法理解。
走到村中,韓樂剛好看到幾個村民迎面走來,為首的一個正是他們公司的趙金水,現(xiàn)在任職公司生產(chǎn)部的部長。
“韓樂,你終于回來了?”趙金水大老遠(yuǎn)便看見回村的韓樂,當(dāng)即揚手打起招呼來。
“嗯,剛剛回來。趙叔,你倘若沒事的話,我正好有件事想問問你,去那邊聊一聊吧。”
韓樂笑著點點頭,與趙金水來到谷場邊的石凳上坐下。
“是這樣的,我們村的秦嫣兒,家里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變故?趙叔你聽說過嘛?”
一聽聞是這件事,趙金水的神色立即變得有些惶恐。
在韓樂再三要求之下,這才吞吞吐吐地說清楚原委。
原來,秦嫣兒已經(jīng)是出嫁過兩次的人了,嫁過兩次并沒有什么,問題就在于,她的夫家全都死在新婚之夜上。
村民都認(rèn)為,秦嫣兒是個克夫相。而神婆還幫她批過命格,說她天生霉運,可以克盡一切。
秦嫣兒第二次出嫁失敗后,遭到婆家人厭棄,趕回娘家中。
她回娘家生活大半年,她的父親下塘捉魚淹死了。又過了三個月不到,母親外出摘菜,遭到泥石流塌陷,結(jié)果弄了個半身不遂。
這秦嫣兒一家也當(dāng)真哀慘到極點,若不是因為她母親癱瘓在床,需要人照顧,這個女孩兒一早就結(jié)束生命了。
當(dāng)聽聞這個消息之后,韓樂心中的憐惜之情更盛。
“韓樂,這秦家的寡婦兒,你可觸碰不得,我知道你們之前關(guān)系挺好,可那女孩真的太克了。”
韓樂笑了笑,卻是根本沒有聽入耳中,和趙金水告辭離開后,便徑直奔著秦嫣兒家中而去。
都說孀婦門前是非多,但這時,韓樂也顧不得講究這些了。
韓樂來到秦嫣兒家門前,四周打量片刻,并沒有發(fā)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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