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此刻通過信封里介紹的方法:在指尖點出幾滴精血,融于寶盒之中煉化...
過程十分順利,從寶盒中獲得了【五行生滅陣法】的詳細信息:
此陣法屬于子陣,最低需要極品靈石才可開啟催動,用于困敵:持拿寶盒施展困字訣;用于防御:持拿寶盒施展御字訣。若有足夠靈玉,可困殺空冥期修士,防御分神期修士。
林靖喜不勝喜,這是好東西??!因自己只是真元修為,根本發(fā)揮不出帝具毀天滅地的威力,只有拿來捅人,或者秒殺靈武之境;而神武之境的神識,則可輕易躲過自己的鎖定,更別說自己真元激活的帝具之威,對神武之境有沒有傷害,還是未知之數(shù)呢。就像小孩子拿著大炮,也是弱得可憐。
但是有了這個陣法就不一樣了,林靖戒指里一大堆神石級別的石頭,根不用擔心消耗。
林靖早就了解到修真者世界的靈石,就是浮屠大陸的元石,超越靈石的靈玉,十有八九便是超越元石的神石,林靖實在控制不住笑意:
“哈哈哈哈哈....”。
心滿意足之后,林靖掐印施展口訣:
“陣-攝”。
擂臺與五道漆黑支柱在一息之間消失,林靖恍然發(fā)現(xiàn):洞府的環(huán)境還真變成了一個普通的洞府。
當即林靖閃身出去。
五座考核洞府外。
化凡宗掌門以元嬰期大圓滿修為見“化子”從第五座洞府出來,連忙帶著二長老和三長老,以及后邊的張木老頭,上前迎接。
“青公子,在下乃朱雀域化凡宗掌門-化真?!?,身居高位的宗主,雖然威嚴常在,但此刻在林靖面前卻是放低了姿態(tài)。
見林靖臉色沒有異常,化真海按耐住心中第一見面的感觀,連忙介紹:
“右邊這位乃是羽上琳,化凡宗二長老,左邊這位乃是孫不平,化凡宗三長老”。
“見過青公子”,中年美婦與三長老連忙與林靖行禮,不敢托大。
他們可是知道能通過第五座洞府的意義不說,其實力定是無限接近空冥期修士,不然也不會在近千年之中,里面死傷無數(shù)跨域而來的天才,骨齡皆在25歲以下,實力最強的能抗衡本宗掌門。
“嗯,不必多說,有靈石嗎”,林靖對著這三位點頭示意,直接開門見山。
“青公子快人快語,宗門除了要維持五代以下的弟子修煉,以及交易流通,庫存還可挪用十萬靈石”,宗主化真海內(nèi)心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非常和善的解釋。
至于對方來歷,臥底,另有目的?不存在的!這種實力,還這么年輕,身后必定有恐怖至極的勢力,豈會對中域之外的勢力下手?即使破天荒真的另有目的下手,會奢侈到用一個圣級天才的曝光,來做馬卒?
所以,青公子的來歷很大,但就如張木所說:出門游玩,機緣巧合來到此處,便見獵欣喜,率性而為;特別是聽到青公子開口就要靈石,雖然直接,化真海當即知道對方是“光明磊落”之輩。
“十萬啊,先放你這,哦,對了”,林靖似乎想起了什么。
中年美婦賠笑的臉色突然難看起來。
林靖的靈識打量化真海三人身后十米開外的張木,平靜的臉色忽然出現(xiàn)笑容:
“張木這個人不錯,下次我來收靈石,讓他給我送來吧”。
“青公子金口玉言,在下一定做好,斗膽問公子可否會去中域”。
化真海內(nèi)心有點失落起來,但明面上還是非常客氣的詢問。
“到時候再說吧”。
林靖回應之后,便消失在化凡宗。
某處山峰之上。
林靖的靈識在與霸狂的戰(zhàn)斗之后,融合了寶盒里的“未知光團”,莫名其妙就晉升到-識海成眼之境,方圓清晰范圍十萬里,模糊范圍近百萬里。
特別是陣法寶盒,能查探對方修為,當時就知道:化真海,元嬰大圓滿;羽上琳,元嬰后期;孫不平,元嬰后期。
所以林靖在已知的情況下,沒有未知的顧慮:用不著謹慎,便直來直去不用浪費時間。
“真是不虛此行”,林靖收住自己的喜樂之意,當下便在山峰上盤膝而坐,進入靈識釋放狀態(tài):
好好觀察一下,修真世界的普通人生活。
林靖的靈識越過荒郊野嶺,山川大河,森林盆地,草原雪山...越過百人村落,萬人小鎮(zhèn),荒涼古道,繁華都城....
見為家勞作之人,為名奔波之士,為情纏綿之女,為利勤奮之員....
見有平靜之人,有笑顏之人,有哭泣之人,有嗔怒之人,有貪欲之人,有好色之人...
他們有偷,有搶,有殺,有惡,有善...
森林平原,河流湖泊,飛禽走獸,皆是弱肉強食....
“小友,半月不見,似乎又變強了啊,老夫茍活千年,實在汗顏”,一道讓林靖“不爽”的熟悉聲,打斷了林靖的靈識掃描。
“怎么,要提前認輸?”,林靖冷漠的看著麻衣老者,暗中使用寶盒探知老者的修為。
“???”,林靖:...。
“呵呵,小友,老夫也年輕過,在打生打死之中,有幸活了下來,現(xiàn)在老了,喜歡比拼別的東西”,老者感應到自身的異常,也不點破,保持著若無其事的樣子。
“那不關本公子的事,送客!”,林靖沒有好氣的回應。
心里卻是震驚:對方可能是很高級別的修士,但是那又怎么樣,若真有沖突,那便不顧一切使用帝咒伺候他。
“小友不想知道仙魔兩道的根本嗎?不想知道如何晉升自己的修為嗎?不想知道..”,老者如數(shù)家珍的“引動”林靖。
“停,你究竟有何目的”,林靖開始對這麻衣老者戒備起來。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是人小鬼大,不尊敬老人不說,脾氣還暴躁,老夫便打開天窗說亮話吧”,老者佯裝嘆息之后,轉身背對著林靖。
老者捋著胡須,踱步在山峰上如履平地,來回走動的同時,聲音中氣十足:
“小友,你的識海很強大,一般修真者,元嬰期大圓滿的修士,識海的范圍也就方圓9000里;能在元嬰期的識海越過萬里,便是千年一出的天才,而小友你:有著金丹大圓滿的境界,識海就有十萬里有余,修為卻在煉氣期;若突破到元嬰之后,實力雖然逆天伐道,但世間的大道,可不是力量那么簡單”。
老者說道這里,靈念見到林靖臉色意動,心中知曉對方真的在意了,便在來回的踱步中,繼續(xù)說道:
“小友能有閑心觀察凡夫俗子,可見小友身上雖有魔道之機,但本心無染....”,老者的話語突然被林靖打斷:
“魔道?老先生這是何意?”,林靖有惑于人,加上見對方說話還算正經(jīng),便客氣詢問。
麻衣老者見對方不恥下問,沒有不快,反而被林靖的所問之義,思維剎那通明:
“哈哈哈,原來如此,小友,老夫今日便暫居師名之位,為你解說:
小友的面目乃人王之相,不用驚訝,你的識海屏障雖然巧妙,但是瞞不過空冥期修士的,而小友你身上卻有吞人識海的魔威;一般情況,人王乃人間正氣,與魔道天生相克,無法共存,但小友你卻修煉了一種魔門手段,或許是背后有通天之人幫助你,但你對此,卻毫不知情”。
“請問老先生有何高見”。
林靖心中驚訝:老者口中的“吞人魔威”,就是自己的冥王之體吧,對方居然看得出。
麻衣老者突然以手成指,點擊虛空,虛空隨漣漪晃蕩,三息之后,虛空出現(xiàn)一個凡人生活世界的畫面。
這時,老者轉身回頭對著林靖說道:
“高見不敢當,小友且看”,麻衣老者作出請禮之勢。
“我叫林靖”,林靖見此,也拱手作禮,并隨老者的手勢,看向虛空的畫面。
世俗國度,某個小鎮(zhèn)。
“駕,駕...”,一個臉上三道疤痕的短發(fā)男子,騎著駿馬,八百里加急的趕路。
“小王啊,家里條件那么好,還冒著炎熱的天氣,親自出來經(jīng)營茶莊的生意啊”。
一位官道上的大媽,看著一個清秀小伙,便笑臉熱情的打著招呼。
“可不嘛,小王是鎮(zhèn)上出了名的好女婿之選,多少黃花閨女想嫁給小王呢”,又一位碰面大媽說道。
“張媽好”,“見過陳媽”....
到茶莊的官道上,小王都會對認識的熟人禮貌問好。
到茶莊時,馬鳴聲,聊天聲,吆喝聲,桌椅聲,茶水聲的起伏不斷,簡直熱鬧非凡。
“王少,不好了,馬棚出事了”,一位茶莊負責人,突然跑到小王側身,貼耳低聲相告。
茶莊馬棚。
小王看著十幾匹馱著貨物的赤馬圈外,地上躺著一個中年人,嘴角有著血跡。
“快,將他送去鎮(zhèn)上的醫(yī)堂”,人命關天,可容不得小王多想。
虛空畫面之外。
“請問先生這是何意?”,林靖心里覺得對方不會這么無聊吧,喜歡對準一個凡人看,難道那凡人和他是親戚嗎...
“林小友,世間有善有惡,而修真界有仙門正道,亦有逍遙魔道,這其中的差異,難道林小友不想了解嗎?”。
天下老人吃準林靖會感興趣,不然也不會在自己現(xiàn)身之前,而獨自一人觀察方圓七八萬里的世俗生活。
老者的話打斷了林靖的胡思亂想。
林靖想著自己被師尊送來修真世界,還真是為了探尋這個世界的源因,當下正好是個機會!
林靖有了決斷,便回應麻衣老人:
“難道會與凡人有關”?
“不錯,還請林小友看下去”,麻衣老者神秘一笑。
此刻虛空畫面:
審理案件的大堂正上方,端坐著一位知縣大官。
“啪”,驚堂木聲,猛然震響。
“威...武....”,衙門兵卒,唱喝壓場。
周圍的人因此堂威,無論是喜是憂,全部安靜。
“大膽,罪人王心正,你謀財害命為一,以卑鄙手段,勾結三教九流之輩,掙取家業(yè)為二,以良人之名,毀十名女子清白為三。
物證,人證皆具,本官今日宣判:
罪人王心正,打入牢房,秋后問斬,所有家業(yè)充公,親朋眷屬,若有異議,以包庇之罪,再加一等。
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