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校長,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對方的手法,已經(jīng)超過了一般人,而且極其專業(yè),今天如果不是我的話,恐怕你這里會被一直監(jiān)聽?!?br/>
方木手里撫著茶杯。
記得凌薇上一世不辭而別,甚至連整個萬裕集團也都沒落了,現(xiàn)在看來似乎和這件事情有些聯(lián)系。
只不過上輩子的時候,方木自顧不暇,也沒有關注凌薇。
但現(xiàn)在既然有能力了,自然不會放任不管。
凌薇面色不定,沿著沙發(fā)一邊坐了下來,勉強壓抑住自己心中的恐慌,看向方木道:“我好像記得,你在讀大學的時候去當兵了兩年,難怪能夠一眼看出有監(jiān)聽器。”
當初的方木,一腔熱血,轟轟烈烈沖到了軍營之中,經(jīng)過兩年的洗禮后,再度回歸學校。
雖然失去了很多,可那兩年,也讓他成熟了。
方木不說話,只是安靜的聽著。
對面的凌薇反而有些坐立不安,但一旦碰觸到對方的眼神,凌薇那顆亂跳的心臟,緩緩安靜下來,這一點連她自己都感到奇怪。
從來沒有想過,會在一個比自己小五六歲的年輕男人身上找到這種安全感。
“我在國外,學的是生物制藥……”凌薇似在回憶,“而在此期間,我發(fā)現(xiàn)了一種特殊的元素,這種元素理論上來說,能夠治療許多癌癥,而且還有著抗衰老的作用。”
“因為是我私下里無意發(fā)現(xiàn)的,除了我父親之外,并沒有其他人知道,現(xiàn)在正著手研發(fā),大規(guī)模推廣?!?br/>
“可還是被人知道了,于是那些人想盡一切辦法,企圖得到這種技術,而你之所以來學校當校長,也是因為你父親不想讓你卷入這場風波?!狈侥疽幌刖兔靼琢?,雖然他知道,凌薇還有一些地方在說謊,不過這并不重要。
能治愈大部分的疾病,甚至能夠延緩衰老,光是這兩點,就已經(jīng)是巨大的利益。
一旦真的被推廣出去,怕是萬裕集團一夜之間就能夠成為全國最大的公司之一,甚至比之還要恐怖。
方木雖然未曾涉及過商業(yè),但無論哪一個地方,只要有利益,必然會有“戰(zhàn)爭沖突”。
他的食指敲打著桌面:“對方不簡單,請來了專業(yè)的人,我建議你也請專業(yè)的過來保護你,不然會有危險?!?br/>
“我怎么覺得你說話的樣子,仿佛你才是我領導?”凌薇突然說道。
“看你身手不錯,要不你學校的工作辭了,當我的保鏢吧?!?br/>
方木被噎著了,滿臉黑線。
女人的性格啊,真是摸不透,怎么關注點突然轉移到那里去了。
“嘿,還真被那算命的說對了,桃花劫?確實是啊?!?br/>
因為凌薇要換衣服,他被趕了出來,站在門口呲牙咧嘴。
不過方木的心思有些低沉:“如果單單只是藥物也就罷了,怕就怕是靈氣啊?!?br/>
“萬一凌薇是無意之間找到了一條靈石礦,而這種蘊含豐富靈氣的礦石,絕對具備她剛才所說的功效,到時候引出的就不單單是商業(yè)競爭,而是整個地下世界了?!?br/>
方木唉聲嘆氣,總覺得這一世的麻煩不會比上一世少。
但他方閻王是誰,整個地下世界碾壓過來,他都能擋住。
……
“拍下來了嗎?”
“拍下來了,這是照片?!?br/>
李文軒拿著幾張照片,照片上赫然便是方木和凌薇一起出門,一起吃早餐的場景。
他的臉上浮出獰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堂堂萬裕集團的獨女,四中最年輕的校長,竟然和一個窮小子搞在一起……”
“難怪那小子的口氣這么大,這么囂張,原來背后有這個女人在搞鬼?!?br/>
李文軒充滿了怨氣,一張英俊的臉孔扭曲的如同魔鬼。
自從灰溜溜的離開了四中之后,他就一直在想辦法報復,而現(xiàn)在終于找到了機會。
“這個婊子,竟然還看上了小白臉,也不知道葉知秋回來知道這件事情,會是什么表情?!?br/>
一提起葉知秋,李文軒不由自主的神色凝重,那才是曙光市真正的龍頭,是最頂尖的大少,比之萬雄還要高上一層。
雖說他們家族企業(yè)本部在曙光市,但產業(yè)早就遍布全國各地,遠銷海外。
李文軒冷笑一聲,他這一次,要借助葉知秋,來打壓方木,到時候一定很精彩。
“今晚還有一個酒會要參加,最近就先放過你吧。”李文軒自言自語。
萬裕集團的酒會可是很難得的,而且他們天晟酒店也正好想借機進入這個行業(yè)。
“這一次如果能和萬裕集團搭上線的話,我也不用當這破老師了。”
……
夕陽欲沉,天邊晚霞片片,酒會的地點設在郊區(qū)的游龍度假村。
方木再度靠著公交車來到了這里,整個度假村已經(jīng)被包場了,各種豪車停在門口,沒有上百萬起步都不好意思開出來。
像方木這種搭公交車的,估計也就獨此一份。
進入的時候,需要出示請?zhí)?,方木沒有,直接報了胡文祥孫女的名字。
前臺打量了方木一眼,有些不放心,對方穿著太隨意了,連忙打了一通電話,這才面色恭敬的將他迎了進去。
剛進入,方木就覺得太奢華了。
“小小的曙光市,都不算前列的大城市,有錢人就這么多了?!?br/>
方木略作感慨,明面上的富豪就這么多,可暗地里,有更多隱形的富豪。
整個酒會極其高端,每個人都在含笑聊天,優(yōu)雅紳士,方木站在這里,完全就像是另類,甚至連服務員都比他要高貴。
“方老師,你來了,我還以為你要放我鴿子。”郁小曼笑道,今天的她穿了一件晚禮服,幾分高雅,幾分靈動,宛如是一只歡快的百靈鳥。
“我從不放美女的鴿子?!狈侥静挥傻男Φ?。
“方老師,我剛才還看見了李文軒,你等會小心些?!庇粜÷嵝训?。
方木心想,該小心的人應該是李文軒才對吧。
“郁小曼,你什么時候認識這種人了?”一位公子哥模樣的年輕人走了過來,雖然在笑,可將“這種人”三個字咬的很重。
“我聽一些人說,你和這人在學校里有些曖昧?也不怕木哥知道打斷這小子的腿?”
“劉陽,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我和誰交朋友,是我的自由?!庇粜÷荒樅?br/>
劉陽沒趣,朝著方木冷笑兩聲:“小子,我奉勸你一句,不想斷手斷腳的話,就趕緊離開這里?!?br/>
方木默不作聲,自己還真是肉包子,到哪里都會被狗咬一口。
……
酒會的另外一邊,李文軒和一位相貌頗為英俊的男子站在一起,他們有三分相像。
“那就是你所說的,害你離開四中的小子?”李天佑嘴角抿著笑容,“和這種人斗,還真是拉低了檔次?!?br/>
“大哥……”李文軒眼中閃過怨恨,可很快就收斂了起來。
“那小子全身上下加起來,都沒有我的一只耳環(huán)貴,真不明白郁小曼放著好好的木哥不要,偏偏要這窮小子?!眹诶钗能幮值軆扇松磉叺呐苍诟`竊私語。
“連進入這個酒會,怕都是郁小曼邀請的,一個男人連這點本事都沒有,真是窩囊。”
他們有著自己的圈子,極其排外,自然對方木評頭論足。
李天佑對方木也是不滿,李文軒至少也是自己的弟弟,竟然讓他當眾喝痰,這件事情最近可是在圈子里淪為笑談,有所他天晟酒店的名聲。
但他也沒有興趣自己出手教訓方木,覺得拉低了檔次。
“好戲開始了,白木來了!”有人低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