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伸手不打笑臉人。
賈西貝沒理他,板著臉看向穆宸,“更名的事就先這么算了,我的公司要不要搬到京都,我說了算?!?br/>
“這是當然?!蹦洛匪坪鹾芎谜f話的樣子,然而,賈西貝卻覺得,沒那么簡單。
果然,說完這句話,穆宸又繼續(xù)說道,“你在哪里,公司就在哪里,作為公司的董事長,當然是公司在哪里,我在哪里。所以,公司要留在江城也可以,你得告訴我你什么時候回來。”
看他認真的表情,似乎她說不出個具體時間,他就當真要把公司搬到京都。
畢竟以他的能力,再加上現(xiàn)在的身份,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可這個具體時間,賈西貝自己也不知道。
見她不再說話,穆宸又說,“沈家這邊,我可以幫忙處理。”
本來就是不想把他牽扯進來,她才選擇跟沈連城回沈家的,現(xiàn)在他要插手,那她還折騰個什么勁?
最重要的是,“我在沈家還沒玩夠?!?br/>
只是簡單的收拾了沈連瑩怎么夠?
說起來,沈連瑩作為孩子也是無辜的,只不過那種性格實在是太欠打,否則賈西貝也不會進門就先針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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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
沈乾父子走后,沈坤把泣不成聲的沈連瑩叫到書房,壓著怒火了解完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后,居然越過沈連瑩原本要陷害賈西貝這件事,腦回路十分清奇地把今天出丑的原因歸到了賈西貝身上。
“……好了,瑩瑩,別哭了,爸爸知道,這件事就是賈西貝搞的鬼,我也會給你媽媽解釋清楚。”
“那就關賈西貝的禁閉啊,讓她去小閣樓!”
沈連瑩歇斯底里地大喊,可沈坤卻是滿臉為難,“瑩瑩,爸爸知道是你受了委屈,可你大伯不這么想……”
言下之意,禁閉還是要關的。
沈連瑩淚眼汪汪,不可置信地看著爸爸,“那就分家啊,分家的話,他就管不了我了?!?br/>
又提到分家,沈坤臉色難看了幾分,“瑩瑩,分家這種話不許再說,今天這件事,你就先聽你大伯的安排,等以后有機會,爸爸替你報仇。”
“我是你的女兒,你卻讓我聽大伯的,爸爸,有你這樣做父母的嗎!”沈連瑩滿腹委屈,哭的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后竟然嚷道,“依我看,你根本就是偏向賈西貝,在你心里,她才是你女兒,對不對!”
說完,她轉身跑出書房,下樓的時候正好撞上哥哥沈連博,她赤紅著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他沒有及時關掉手機,視頻也不會被完整的播放出來。
在沈連瑩現(xiàn)在看來,整個沈家上下,沒有一個人是真的站在她這邊的。
就連昨天被賈西貝打了,都沒有一個人替她出氣。
這還是家嗎!
根本就不是!
偏偏沈連博還非要擋著她,“你現(xiàn)在干什么去?”
沈連瑩猛地被他推開,沒好氣地嚷道,“關你什么事!滾開!”
猝不及防地被推了一把,沈連博踉蹌著貼到墻上,不悅地看著那道跑遠的背影,忍不住低罵,“臭丫頭,真是慣出病了。”
沈連瑩一口氣跑到車庫,坐在爸媽新送的跑車里,她趴到方向盤上哭得泣不成聲。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撇過頭,看了眼亮著的屏幕。
是談大鵬打來的。
沈連瑩拿起手機抽噎地看了好大一會。
爸爸要她老老實實等著關禁閉,她偏不!
整個沈家都等著看她的笑話,她偏要讓他們知道,她不會聽任何人的!
按下接通鍵,還沒等談大鵬開口,她便果斷說道,“在哪兒?我現(xiàn)在過去找你?!?br/>
大鵬本來是打算問她計劃進行的怎么樣,結果聽她這么問,馬上回答,“我這會還在家,你直接到夜色繁華來找我吧?!?br/>
夜色繁華是一家ktv,沈連瑩聽說過,但沒怎么去過,因為那里的環(huán)境是出了名的亂。
她雖然嬌蠻任性,但沈家畢竟身處政界,她的身份也算敏感,對于這種不三不四的場合,去的并不多。
但今天她沒有任何猶豫,聽他報出地名,馬上打開了車上的導航。
本來談大鵬提到夜色繁華只是試探,沒想到沈連瑩居然真的答應要來。
這樣的話,原本定在生日的計劃,就可以提前了。
這么想的,他給幾個朋友發(fā)了條短信——“夜色繁華,玩點刺激的?!?br/>
此時,朝著ktv疾駛的沈連瑩只覺得滿心都是憤怒,并不知道資金正在一步步陷入危險之中。
夜色繁華建在地下,門口正對著停車場。
沈連瑩按照導航開進去,一眼就看到一對站在門口纏綿的男女,那個女人眼神頗為迷離,像是磕了藥的。
她微微皺眉,漸漸冷靜下來的心,忽然有些后悔。
就在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是爸爸發(fā)來的短信。
還以為是出于擔心才發(fā)短信問她在哪里,結果點開一看,沈連瑩的心慢慢沉了下去——“在你大伯下班之前回來。”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是提醒她,要在大伯下班前趕回去老老實實接受禁閉的懲罰。
呵……還真是讓人心寒。
所有的后悔都壓在了心寒之下,她冷下臉,果斷推門下車。
在路上的時候,談大鵬給她發(fā)了一個房間號,她報給服務生,很快就被帶到了包間。
包間的燈光很暗,除了壁掛顯示器的光,沒有任何其他光線。
沈連瑩站在門口都看不清里面都有誰。
直到談大鵬笑著走過來,看到她表情不好,連忙擺出一副關心的樣子,“瑩瑩,你這是,剛哭過?”
“沒什么?!鄙蜻B瑩抹了抹眼角,有些不滿地說,“怎么也不開燈???”
“哦,唱歌嘛,開燈干什么?唱的跑調(diào)了怪丟人的?!闭劥簌i含糊地解釋了一番,又帶著她往里走,”來,跟哥說,怎么了?是不是那個賤人欺負你了?”
沈連瑩在家里受了一肚子氣,外人給一點關懷就讓她覺得溫暖感動。
此時,在她眼里,談大鵬這個朋友都比家里人親近。所以任由他帶著走進包廂,殊不知,自己已經(jīng)踏入了專門為她設下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