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曜沉著臉走進會所。
心情不好,他也沒有注意到會所被人包場了。
他徑直往他以往經(jīng)常見客戶的包間走去。
會所的工作人員知道今天是陸宴釗包場,看白景曜是陸宴釗后面進來的,以為他們有事情要談,也沒攔著。
白景曜坐下以后,就讓服務員上酒。
服務員立即上酒。
白景曜一個人喝著酒,越喝心情越不好……原本他該是最幸福的人啊,他終于娶到了最心愛的女人,為什么現(xiàn)在心情這么郁悶?
想不通,他倒了一杯酒,又是一飲而下。
另一個包間里,喬唯恩正坐在沙發(fā)里玩手機游戲。
看陸宴釗來了,她忍不住抬眸調(diào)侃他:“咦,江茂沒和你一起?”
陸宴釗翻著大白眼睨著喬唯恩:“你再在我面前提江茂,信不信我什么時候趁著沒人的時候?qū)δ阕鲂﹥和灰说氖虑??!?br/>
說著,他在喬唯恩旁邊坐下來,湊過去看喬唯恩玩游戲。
“得了吧你,你是彎的,姐妹?!眴涛ǘ鬟呅呁嬗螒?。
陸宴釗突然湊近:“你再說一句?!?br/>
喬唯恩伸手推陸宴釗:“行了,別裝了?!?br/>
突然,陸宴釗俯頭就吻上了喬唯恩的唇。
喬唯恩眼珠子頓時瞪得老大。
隨即整個人都炸了:“你,陸宴釗,我殺了你!”
她放下手機就要去掐陸宴釗。
陸宴釗雙手握住喬唯恩的雙手,將她拽進懷里,一雙眼睛突然深邃的望著她:“你再亂動,我現(xiàn)在就辦了你?!?br/>
“你!你個禽獸,你明知道我……”喬唯恩抽手,抽不動。
陸宴釗往喬唯恩肚子方向瞟了一眼:“大不了,我等到三個月?!?br/>
“你真的……特別的禽獸。”
“行了,不開玩笑了,和你說個正事?!迸卢F(xiàn)在表白會嚇著喬唯恩,陸宴釗立即轉(zhuǎn)移話題。
“什么?”喬唯恩狐疑的眼神看著陸宴釗,他能有什么正事???
陸宴釗朝喬唯恩勾勾手指頭。
喬唯恩一邊湊近一邊嘀咕:“喲,還要說悄悄話,是見不得人啊?”
她覺得,陸宴釗肯定是要和她說關于他和江茂的秘密。
她立即湊過去。
就聽到陸宴釗說道:“這件事情,你聽了肯定會特別高興。小爺我替你出氣了?!?br/>
“什么?”
“知道我今天為什么沒去看你比賽嘛?”陸宴釗賣關子。
昨晚累到腿軟了?
喬唯恩下意識的就想要說這句話。
怕陸宴釗打死她,她立即問道:“為什么?”
陸宴釗壓低聲音:“今天,我把韓音音和白景曜的母親弄到時泰公寓的天臺上去了?!?br/>
“你?”喬唯恩無比震驚。
陸宴釗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嘛,我讓白景曜在他老娘和韓音音之間做選擇,你猜,他選了誰?”
喬唯恩神色就有些悵然:“他選了韓音音吧?”
白景曜有多愛韓音音,她再清楚不過了。
她永遠記得,她懷孕以后給他打電話。
他立即讓他打掉,并告訴他,他心里永遠只有韓音音,她在他心里,什么也不是。
“沒有!”陸宴釗說。
喬唯恩倏的抬起頭來。
陸宴釗說:“他誰都沒有選。不過呢,這中間發(fā)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我讓人把白景曜的老娘和韓音音分別吊在天臺外的過程里,韓音音拼命的讓白景曜救她,說阿姨活了那么久了,我還年輕,你不是愛我嗎?你一定要救我啊,嘖嘖嘖,我真是沒想到,韓音音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喬唯恩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陸宴釗:“這個你都想不到?我還以為你鑒表能力一流呢?!?br/>
陸宴釗說道:“我知道韓音音表,我沒想到,她這么Low?。≡景桑沂窍胍婺愠隹跉?,我逼著白景曜在韓音音和他老娘之間做選擇,我猜白景曜應該會選他老娘,這樣,韓音音勢必心有芥蒂,他們之間的感情之路,就會一路坎坷了。沒想到,現(xiàn)在反而白景曜心里的芥蒂更深了。真好?。∨暗木褪撬@個渣渣。”
陸宴釗說完,半天沒有見喬唯恩回話,他立即看向她,見她情緒有點低落。
他忍不住推了她一下:“喂——怎么了?”
喬唯恩抿了抿唇,眼眶都忍不住有些濕了,她抬起頭說:“陸宴釗,謝謝你!”
“誒誒,謝就謝,別哭?。 标懷玑摷绷?,立即抽紙巾替喬唯恩擦眼淚。
喬唯恩原本就是心里有點酸楚,這會兒被陸宴釗一安慰,眼淚吧嗒吧嗒就滾下來了。
“別哭,乖了乖了,別哭。你覺得不解氣,下次看到那個渣渣我去捅他兩刀替你出氣?!标懷玑摷闭f。
他真的怕喬唯恩哭,她一哭,他就手足無措,覺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喬唯恩奪過陸宴釗手里的紙巾,自己擦干眼淚,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說道:“我沒事了,孕婦有點情緒化,你別往心里去。還有,我和白景曜沒有任何關系,以后你不要再做任何針對他的事情了,我真的已經(jīng)放下了。我現(xiàn)在很好!”
“真放下了?”陸宴釗問。
喬唯恩點頭:“對?!?br/>
“可以開始另一段感情了?”陸宴釗又問。
喬唯恩白眼看著陸宴釗:“為什么要開始感情,搞事業(yè)不香嗎?”
陸宴釗:“……”
他該說點什么好呢?
他伸手撓了撓頭,這也不是個表白的好時機啊,人都還沒到齊呢,氣氛也沒到位。
正想著,外面一陣嘻笑的聲音傳來。
江茂的聲音響了起來:“現(xiàn)在就剩我一個人形影單只了,你們這么做,不地道啊,這我以后不得跟四哥混去?。俊?br/>
簡云希調(diào)侃他:“你每天接診那么多女患者,就沒有看得對眼的?”
“咱們做人要有職業(yè)素養(yǎng)啊,醫(yī)生找患者,這像什么話?”
“希希,這里?!眴涛ǘ髁⒓磁牧伺纳磉叺纳嘲l(fā)。
隔壁包間,白景曜聽到這邊的吵鬧聲,他皺了皺眉,擰了個酒瓶就下意識的走了過來。
“白總有事?”傅禹風問。
白景曜手里握著酒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喬唯恩,他眼神復雜的看著喬唯恩。
不知道是醉了還是怎么的,他突然就想起那晚上與喬唯恩的事情。
仿佛有些熟悉,就是這樣朦朦朧朧的感覺,他錯把她當成了韓音音。
那一晚,他如癡如醉……
【作者有話說】
嗷嗷嗷,還有,寶寶們,今天晚九點前,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