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他的目光,錦兒嘿嘿一笑,“對,對……”心虛的應(yīng)了應(yīng),錦兒不耐煩他兩了,“哎呀好啦好啦,你們就不要談?wù)撨@個話題了好不好?說點兒正事!”隨即,錦兒看著他身后的慕容佾,朝一臉無奈的他,俏皮的伸了伸舌頭。
畢竟這事,是她不讓勻塵說出去的,雖然,她知道佾會明白她的苦心,不然,他也不會在她面前只字不提,就連勻塵人回來了,他也沒有主動責怪過什么。
“目前的正事,不就是幫你拿到解藥嗎?”薛勻塵想不到,目前還有什么正事能比這個重要?
“這事本王來辦。”強勢的開口,慕容佾自然而然的說,他不是不許薛勻塵再插手,只是覺得,他已答應(yīng)過自己其他的事了,不能分心。
可能做這個決定,會顯得他懦弱,自私,連自己的女人也要別的男人來保護,可就算如此他也依然會做這個決定,他寧愿背負這些罵名,只因他了解薛勻塵,直到如今,對待錦兒他也是心甘情愿的,他想這個世上,除了自己,薛勻塵足以成為第二個。
抿唇細細一想,無所謂了,“既然如此,好吧?!毖驂m松了口,本來這事他是決定他來辦好,只是慕容佾現(xiàn)在知道了,于情于理也該他去辦了,而且或許,他比自己能更有辦法。
現(xiàn)在,他已早已不再奢求太多,還能有機會再守護她,他已經(jīng)很知足了,縱然,他只是在替慕容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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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奕這段日子一直在江南,今日是特意趕來京城,又特意到了南菱王府,來告訴錦兒一個好消息的:暗絕門已成功復(fù)興。
學往常般的不走大門,習慣性的直奔尚寒閣,只見苑子里一青衣姑娘背他而立打理著花草,瞇了瞇眼,他沒當回事,穿過苑子,又朝寢屋走去。
“你是誰?”正待推開房門,忽聞一聲女聲。
封奕頓步,轉(zhuǎn)身,看到正是那名青衣姑娘喚住了他,女子的容顏也清晰進入他的眼簾。
“你又是誰?”封奕瞧她眼生,誤以是王府新來的侍女,但又驀地改變了想法,因為她這氣質(zhì)實在不像。
閉月羞花肩若削成,腰如約素,是個美人,侍女有長這樣的?橫看豎看也不像!
璃韻也并未回答他這個問題,只覺他一身氣質(zhì)非凡,膽敢擅闖王府那也非常人,且他來時她并未聽得他的腳步聲,可想武功也不簡單。
難道是慕容佾請來的貴客?還是錦兒請來的?
自動忽略了兩人彼此的問話,也是因為不認識的陌生人不想多話,璃韻淡淡的,只是告訴他,
“屋子里沒有你要找的人?!痹捖洌俅无D(zhuǎn)過身繼續(xù)她的事兒。
封奕皺了下眉,執(zhí)意推開房門,果然,屋里空無一人。
有些尷尬,卻又見這姑娘一直從他到來時都愛理不理的,冷漠的態(tài)度讓封奕心中頗為不爽,只是不得不拉下臉去問,“他們上哪去了?”
璃韻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不清楚。”她不大想和他說實話,畢竟對眼前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王府的神秘人物,她還是心懷戒心的,哪知他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
冰冷而簡短的一句話,問了也白問,封奕臉色變得寒峻起來,他很想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誰?為何性子如此囂張?竟然不是侍女,那是誰?能在王府肆意走動,且還是尚寒閣這邊?
氣咻咻的一甩衣袍,封奕難得再和她耗下去了,真是浪費時間浪費精力,直接在圓桌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晚上總得回家吧,我就等在這兒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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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韻打理完花花草草,就準備回房去休息了,臨走前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成果,她想錦兒若是回來看到了一定會很開心,懷著孩子的女人一定要隨時保持好心情。
抬頭望了望天色,已是日落時分了,璃韻順便瞥了一眼圓桌邊的封奕,這天寒地凍的,他倒是真等得。
“王爺。”苑外有動靜聲,守衛(wèi)在恭敬的稱呼,璃韻循聲望去,慕容佾已走了進來。
“錦兒呢?”璃韻有些激動的邁上前去,他不是去薛府看錦兒了嗎?為何錦兒沒跟著回來?她甚是想念她,自己之所以沒跟著一起去薛府,一是想留給他們私人空間,二,便是她不想去,因為那里有她并不想見到的人。
“本王決定,還是讓她暫時住在薛府?!边@淡淡的語氣背后,有著下這決心時多大的勇氣?
璃韻低眉,她懂,她都懂,他是在為錦兒的安危著想,“如此也對,那她可好?”
只要錦兒沒事,一切都好,她就安心了,才能在這王府里等她回來!
慕容佾正要與她慢慢講清楚,圓桌邊坐著的封奕立刻就出聲來顯示他的存在了,他早就注意到他回來了,可這慕容佾竟會沒看到他?
“發(fā)生什么事了?”他站了起來,瞬間一種威嚴不留一絲顯露在外,方才也已聽清他們的對話,丫頭為何要暫居薛府?他就離開這么一段日子,她就出事了?!究竟怎么回事?
幽幽的,眼角一閃,慕容佾這才注意到他,這個封奕,回回都是,還真把他的地盤當自己的家了?來去自如。
“什么時候來的?”仿佛就想急急他,慕容佾慢悠悠的,也到圓桌邊坐下,還叫來侍女砌了一壺好茶享用。
“等你好一會了。”封奕見他還有心思喝茶,復(fù)雜的眼神里,怒氣和不耐煩在不斷的交織著,此事關(guān)于丫頭,他真是一點兒也沉靜不了,雙手撐在桌面上,封奕直接俯視他,“你快告訴我,丫頭出什么事了?”
他真的感覺到,慕容佾一刻不說,他這心中就好像有一面小鼓,一直在‘咚咚咚’的敲著。
相比他的急切,慕容佾很淡定,也多了一絲不悅,天生主宰的性格,讓他不喜歡封奕這命令的口吻,還有俯視自己的模樣,他甚至討厭———
細細品完香茶才慢慢將茶杯放下,慕容佾懶散的抬眼掃了掃他,“你先坐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