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我看不穿或者說我自己無法讀心,不然真想知道韓東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使他那么相信人類做了第一次將我們關(guān)押之后,又一次重蹈覆轍。
軍官在一旁左右游走著,似乎在觀察我們。
最后那位軍官停在了我的面,和我隔著一條黑紗四目相對。
“這為什么蓋著眼睛?這就是最難搞的那只吧?!避姽僬f道。
“算這次行動力比較難搞的了,為此還我們損失了三個半人?!弊ブ业奈溲b分子說道。
“怎么?還有半個人?”軍官說著向我伸出了手,就差半個手臂就可以解開我的面紗。我時刻準(zhǔn)備著,等我能看見的時候就要了這位軍官的命。
“大人還是別看他眼睛比較好,你剛剛詢問的半個人就是你不遠處那位。”我身旁的武裝分子伸出了手指向了不遠處。。
軍官轉(zhuǎn)過了腦袋看見了嘴里噴手的那位,隨后將手背在了身后。
而我被壓低了腦袋,半彎著身子朝向了地面。
軍官在我身旁徘徊著念念有詞的說道:“這次真是圓滿呀,時隔一個世紀(jì)后的再一次全部收容?!?br/>
“可是現(xiàn)在神明都分散在各個組織手里呢,離真正的收容還有一定差距?!币晃晃溲b分子說道。
“沒事的,遲早我們會做的更完美。把它們再一次的全部關(guān)在一起,對了上一次事件的締造者聽說也在這里?是哪位?”軍官饒有興致的說道。
“這位就是上次造成收容失敗的神明?!蔽疑砗笞ブ蠛5哪俏晃溲b分子說道。
“捆成這樣了,對這種危險的都進行五星級關(guān)押。對那些無害的也要保證絕對無法離開基地完美收容才行?!避姽僬f道。
我身邊的一圈武裝分子都高喊著:“弒神者萬歲。”
弒神?這次詞真的是貼切。
雖然我們只是半神,自己都不承認(rèn)自己是神明。
我思考著這位高管的話語,按他的意思是這一次大家只是再一次被收容了而已?
而且收容的部門似乎還都不一樣?眼前的這個組織就叫弒神者。
那么想象之前韓東的畫面,與其交易的似乎也是各種顏色袍子的教眾。
那么幾千位神明都沒有真正的死去嗎?只是在上個世紀(jì)的成功逃脫之后又被一位位的抓回去了?
眼前此時一位位半神被壓上小皮艇分批運走,終于輪到了我。
面前似乎是一個穿白大褂的人,手里拿著表格似乎在寫著什么。
我身后的武裝分子牢牢的抓住了我,比起之前都要緊。
顯然這位應(yīng)該比軍官的級別還要大一些,對方看著我饒有興致的說道:“這位就是治愈的神明嗎?”
“是的博士?!蔽疑砗蟮奈溲b分子說道。
“非常具有研究價值啊,上一次對他的研究才進行了一點就逃離了。這一次不會那么便宜他了,說不定能在他身上找到下一個醫(yī)學(xué)奇跡?!睂Ψ叫χf道記錄完畢之后用筆桿子指向了一旁的小皮艇。
“等等?!蔽艺f道。
“怎么了?”對方饒有興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