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崖已經(jīng)在這場原本以他為主角的斗爭中淘汰出局,但顧白卻沒有半點安心,反而更加緊張了。
縱然他不是很清楚元嬰大佬發(fā)起猛來到底有沒有毀天滅地之威,但以往的各種玄幻小說都在高調(diào)表面:這種前期出場的反派強者最后都死了......
好吧,他這樣想或許有些不太應(yīng)景,但絕對不是他狂妄不羈,也不是他目中無人,只不過他若不這么想的話,他總覺得自己脖子上的那三斤肉球搞不好下一秒就栓別人褲腰帶上去了,也只有這么勸自己,才能讓自己多少提起一些信心,至少保證在那位元嬰大佬發(fā)怒動手的時候,自己還能保持三分理智來制定攻略。
仟玉老師的靈劍發(fā)出一陣尖銳的長鳴,散發(fā)著陣陣凌厲劍氣先發(fā)制人,哪怕她根本無法得知煙霧中的元嬰大佬此時到底是什么狀態(tài),但她明白,在面對比自己更強的高手時,若不主動搶占先機的話,那結(jié)果只會被人壓著打。
其實有這種想法的人還不止仟玉老師一個,其余人見狀,也紛紛祭出自己最強的攻勢,部一擊。
物理+魔法的混合傷害以范圍AOE的方式,瞬間將整個還未消散的蘑菇云籠罩,在如此密集的火力下,幾乎無人能然躲避,至少在顧白看來,除了無敵和冰箱,他想不出有啥法子能保證絕對安。
而事實證明,這一次他錯了。
你見過哪個大BOSS還需要靠無敵和冰箱來抵抗“勇士們”的進(jìn)攻的?血厚防高你以為是蓋的?
很顯然,那位元嬰大佬就是如此。
也許他用了什么手段,但也有可能壓根就沒用任何手段,單靠著強大的肉身硬接了眾人的一劍,反正當(dāng)靈劍回到仟玉老師的手中時,哪怕顧白站在幾十米之外都能看清楚她的纖纖玉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可見從靈劍中傳來的反噬之力有多么強。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時,那位被圍攻的元嬰大佬總算有動靜了。
就像一般的反派遭受伏擊后的開場白一樣,元嬰大佬在冷笑幾聲之后風(fēng)輕云淡的道出:“好,很好......”
其實顧白對此挺費勁的,他不明白為啥歷史上所有的反派都喜歡動手之前先夸夸人,但既然接下來就要動手了,顧白覺得自己應(yīng)該也說點什么才好,哪怕為了讓自己這邊氣勢高漲一些也對占據(jù)有利,所以他張口就這么說的:“謝謝哈,很少有人這么評價我。”
眾人滿臉黑線......
皮歸皮,顧白還是很理智的,他死死的盯著那團(tuán)蘑菇云,直到蘑菇云漸漸消散,浮現(xiàn)出那位元嬰大佬的身影。
他張口剛準(zhǔn)備喊點什么,但卻突然又止住,因為他覺得高呼“力火力共計元嬰大佬”好像有些不對頭,哪怕是打BOSS也得知道BOSS叫啥名字不是,所以他腦子一熱又開口了:“嘿,老頭,我槍下從不死無名之魂,話說你叫啥?”
眾人:“......”
元嬰大佬自問自己也算是活了好幾百年了,見多識廣不說,心理素質(zhì)也算是極佳,這一點通過他能修煉到元嬰也足矣證明,要知道心理素質(zhì)稍微差點的恐怕這輩子都沒法突破元嬰,可哪怕他已經(jīng)牛逼到這種程度了,在聽見顧白那句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渾身顫抖了一下,頭一次以一種極為驚悚的目光看向顧白,與此同時嘴角還在狠狠抽搐,但他最后還是回答了顧白的疑問;
“老夫......姓傅...名......長柯......”
當(dāng)元嬰大佬自報家門后,眾人卻突然屏住了呼吸,不少人的目光都露出恐懼和震驚之色。
仟玉老師更是渾身一震,瞪大了雙目。
“你......”三大家族其中一人顫栗的開口詢問:“你......可是...那黑火圣堂的那位......”
話還未說出口,元嬰大佬又冷笑了幾聲:“看來,你聽說過我的名號?!?br/>
嘶......
在得到確定的答案后,眾人紛紛倒吸涼氣,就連沒啥腦子的仟玉老師都忍不住后退了數(shù)米。
黑火圣堂......一個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勢力。
雖然談不上無惡不作,但也絕非善茬,說到底,它更像是一個存活在黑暗之中的傭兵工會,只要出得起他們想要的東西,就會接受你的任務(wù)。
任務(wù)不分種類,任何任務(wù)都可以接受。
四百年前,皇室天尊腦袋被人戳破個窟窿。
三百年前,荒蕪蠻王胳膊肘子被人削了。
二百年前,京都怡紅院當(dāng)家花魁內(nèi)衣失蹤。
一百年......
總而言之,黑火圣堂雖然不常出現(xiàn)在江湖,但江湖亦處處有著它們的傳聞。
而且,“傅......長柯”這個名字在修行界也算是赫赫有名。
如果非要說個黑火圣堂大家耳熟能詳?shù)娜说脑?,那么“?.....長柯”是絕對當(dāng)人不二的人選,沒有之一。
他是唯一眾人了解的黑火圣堂的人,從某方面來說,他更像是黑火圣堂的使者,絕大多數(shù)的時候,要想去黑火圣堂發(fā)布委托任務(wù),就得他出面,否則有錢都沒處使。
而且關(guān)于他的事跡還不止這些,據(jù)說早些點有位元嬰后期的大佬想去黑火圣堂找上了傅長柯,但可能是價格沒談攏,倆人大打出手,那會兒傅長柯才剛剛元嬰初期,按理說絕對不可能是對手的,可幾天之后,人們卻在江里撈出了那位元嬰后期大佬的尸體。
由此可見,傅長柯自身的實力也極為強大,覺非常人能敵。
三大家族的高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咋辦。
不動手吧、人家不見得放過你;動手吧、還不見得打得過人家;不動手吧、殺了你之后家族不會出手;動手吧、哪怕殺你了他但搞不好家族還得遭殃;
所以說,人形就是如此,在面對選擇猶豫不決時,就需要有個人在他身邊推他一把,哪怕只有一句話,也能成為推動他做出選擇的動力。
所以,這時候顧白就開口了。
他面色古怪的看著傅長柯,憋了半天才忍不住開口:“你...剛才說你叫啥來著?姓...婦?名......產(chǎn)科......嘶......話說你是不是還有個字號叫醫(yī)生?”
傅長柯:“???”
顧白大手一揮:“行了,別解釋了,我想靜靜。”
傅長柯:“小子,你怕是讀錯了,老夫名為傅長柯,并非婦產(chǎn)科,婦產(chǎn)科是個什么東西,怎能與老夫相提并......”
面無表情的仟玉老師:“幫女人生孩子的,就叫婦產(chǎn)科醫(yī)生。果然是因為一個人活得太久,所以這兩百年新出的職業(yè)都不知道么?”
傅長柯:“......混賬東西,拔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