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客廳內(nèi)。
駱落和劉拾悅面對面的坐著,氣氛是詭異的安靜。
而臥室中,時不時傳來顏瀾的聲音。
但因為隔音效果太好了,駱落根本聽不清楚。
就在那個時候,劉拾悅的聲音傳來,“駱小姐?!?br/>
她抬起頭。
“你要不要喝點(diǎn)什么?”劉拾悅笑著說道。
那淡定平靜的樣子讓駱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
——畢竟,眼前劉拾悅的樣子和她之前見到的實在不一樣。
“不用了?!瘪樎浣K于回答。
頓了一下后,她又忍不住問,“你和沈伯年……”
“哦,我們就是名義上的情侶而已。”劉拾悅笑著說道,“沒辦法,我父親不讓我回國,我只能讓他帶我回來。”
“我的家庭……嗯,有些復(fù)雜,他也一樣,你應(yīng)該知道他家里的那些事情吧?”
駱落搖搖頭,又點(diǎn)頭。
她也只是知道一點(diǎn)而已。
當(dāng)初新聞披露的很少,而她更好像是躲著不敢去看,所以她只知道當(dāng)年他的父母都入獄了,其他什么都不清楚。
“看來駱小姐真的被家里保護(hù)的很好?!眲⑹皭傂α诵?,說道,“真好。”
這話駱落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看著她。
“不過我和他的關(guān)系就只有我們彼此知道而已,很多時候還是要認(rèn)真演戲的,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駱小姐能幫我們保密一下,時間也不用多長,到時候……”
“你們的事情跟我沒有關(guān)系。”
駱落將她的話打斷。
劉拾悅先是一愣,隨即笑,“這話要是讓他聽見了他肯定得傷心死。前兩天……你是不是跟他說什么了?”
“什么?”
“我想想,沒錯,就前兩天,他出去一趟回來后是失魂落魄的,后來喝了一個晚上的酒,我認(rèn)識他這么長的時間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醉成這樣。”
“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知道你們兩個之間的事?!?br/>
駱落的嘴唇頓時抿緊了。
“你怪他,很正常?!眲⑹皭傆志従徴f道,“但當(dāng)時他也沒有辦法,跟他們家有關(guān)的人全都被查了,要不是他父親先一步將他送到了國外,他可能也難逃一劫?!?br/>
“如今也還是一樣,他想要在國內(nèi)生存下去其實很難的,但他還是回來了,你知道為什么嗎?”
駱落還是沒有說話。
她突然想,顏瀾這談話時間是不是太長了一些?
而且聲音怎么越來越小了?
“駱小姐?!?br/>
劉拾悅的聲音又傳來。
駱落抬起眼睛。
“其實我也是喜歡過他的?!眲⑹皭傂χf道,“但他從來沒有給過我機(jī)會,連曖昧都沒有跟我有過?!?br/>
“他是真的很喜歡你?!?br/>
駱落那放在膝蓋的手在握緊松開好幾次后,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是么?”
“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幫……”
駱落搖搖頭,“不用了?!?br/>
“為什么?你還是不能原諒他?”
“我也從來都沒有怪他?!瘪樎湫?,“但有些事情……錯過就是錯過了,不堪的后續(xù),我并不需要?!?br/>
“可是……”
劉拾悅還想再說什么,但那個時候,顏瀾從房間里出來了。
她的眼睛還有些紅,胸口和肩膀都在顫抖。
駱落還是第一次看見她這樣子,正要上前詢問的時候,顏瀾已經(jīng)將她的手抓住,“我們走!”
她的腳步很快,駱落幾乎要小跑著才能跟上。
一直到了電梯里后,顏瀾這才忍不住罵了出來。
罵人的精彩豐富程度刷新了駱落從小到大聽過的所有難聽的詞匯。
她甚至忍不住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你知道他跟我說什么嗎?”
顏瀾一把將她的手拽下來,說道,“他說他們就在房間里聊天!他當(dāng)我是傻逼嗎?還不同意分手!媽的!我就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駱落只能認(rèn)真詢問,“那你想怎么辦?”
“我要曝光這對賤人!”
說話間,顏瀾已經(jīng)拿起了手機(jī),正要編輯同城微博的時候,駱落將她的手按住,猶豫著說道,“你給劉拾悅打個馬賽克吧?”
“誰?等等……你認(rèn)識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