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方天地倒像一個世外桃源,寧靜舒雅,要不是念著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她是非常愿意待在這里呢,泡壺茶,悠哉悠哉的看一本書,時不時的跟東方陽羽講句話,也真是不錯,遠(yuǎn)離了喧囂,遠(yuǎn)離了世俗,確實是一個避風(fēng)港,可以暫時避開一些煩心事,求得片刻的寧靜,實在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等二人回到竹朋時,已經(jīng)是夜深人靜時,目送著小靜兒自己點燈進去,東方陽羽才朝前進了自己的東樓。才一進門,就有一個黑影閃出,東方陽羽卻也不驚訝,似乎這事太平常不過,他早已習(xí)慣了,繼續(xù)直走,做到了白日里的椅子上,從這里往對面看,可以看到對面那丫頭在干些什么,日子頓時覺得過得有趣多了!
“公子……”來人黑衣黑褲,一看就是夜行者,畢恭畢敬的在東方陽羽面前站立,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
“嗯”
看出面前的東方陽羽沒多少興致,但他也不得不講,太子的吩咐他可不敢不聽,“那個……”琢磨了很久,他還是有點講不出來,吞吞吐吐半天也沒說出個什么來。
東方陽羽皺眉,不耐煩的道,“左青,你究竟要說什么?”
左青看著東方陽羽沉下去的臉,立即被嚇得口齒清晰起來,“太子爺說了,讓公子你離靜兒小姐遠(yuǎn)點,最好不要打小姐的任何主意,不然,不然就不要你這個朋友了,叫公子你……只可以在暗處保護她的安全,不可以圍在她身邊團團轉(zhuǎn),太子講以免你心生情愫,傷了他們的兄弟情誼!”左青說完,依然拱了拱手,這才轉(zhuǎn)身離去,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東方陽羽這才睜開他剛剛微閉的眼眸,嘴角差點溢出笑聲,君昊那家伙也知道緊張了,還以為他真的不在乎,也或者是因為李靜兒早已貼了他未來太子妃的標(biāo)簽,即便他不喜歡她,那也是他的私有財產(chǎn),別人休想染指,嘖嘖嘖,小小年紀(jì)就有這么強烈的占有欲,不愧是皇室子弟,天生的優(yōu)越感在那兒,就如他一樣。不過……這樣聽他的話多沒有意思,反正這里山高水遠(yuǎn)的,他看不見也觸碰不到,他要干什么,他還真攔不住他,至于那些負(fù)責(zé)傳信的,內(nèi)容也是通過他撰寫的,呵呵!越來越有意思了!他讓他離小丫頭遠(yuǎn)點,他偏要靠近點,就是要圍著她團團轉(zhuǎn),他倒是要看看,等他跟她在書院幾年,也等同于他兩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幾年,他就不信君昊那家伙會淡定得了,最想看他到時候氣得七竅生煙的模樣了,免得一整天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明明就還是個孩子!
打定主意,東方陽羽這才進寢室,倒頭就睡,如此深夜,再折騰去燒水洗澡怕就要天亮了,還是身體要緊,睡覺。
第二日,小靜兒洗漱完畢,那是一個神清氣爽,昨日玩得太累了,她一夜無夢,睡得沉沉的,還好生物鐘被她調(diào)得一到時候就醒,不然今天還得站一天門口。
才一進學(xué)堂門,小靜兒就感受到空氣的異樣,徑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就聽到前邊的人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說是小聲,那聲音一點都不客氣,提著嗓子似乎故意說給她聽的,“瞧瞧,瞧瞧,偷了人家的東西還一點都不知道臉紅,莫非是偷習(xí)慣了,臉皮厚得如圍墻一樣。”“就是,都看不出來她有這個嗜好,竟然會偷東西,得,好東西可不能讓她看見,否則,人家怎么挖空心思接近你再偷走了也說不定”“幸好,她跟我們所有人都分開住,否則我們還不等同于身邊睡著一個小偷么?睡覺都不安穩(wěn)……”
眾人七嘴八舌,小靜兒即便不去想也知道她們講的是她,冷笑了一聲,李曼兒還是不安分,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呵呵!竟然想出這一招來陷害她,也確實夠毒,這名聲要是坐實了,那她以后還怎么在這學(xué)堂混,偌大的一個書院,凝聚了北朝奉天兩國的學(xué)子,這要是把她的名號傳出去,那她以后也別想在這天下混了,小靜兒火一下子“噌!”的往上飆。起身就拽住講得最兇的那個,直接拽到后排墻根腳底下,末了,還不忘踹上一腳,這人就是欠揍的嘴臉。
“說,是誰指使你來污蔑我的?”小靜兒冷眉橫擰,樣子兇巴巴的。
“嗚嗚嗚!你打我,你竟然打我,我一定告訴我爹爹來收拾你,嗚嗚嗚!……”這個女孩今年十一歲,比小靜兒大了四歲,是樊城城主林開的女兒,叫林碧。既是城主的千金,也定有一定的膽識和形象,她倒好,哭得嗚里哇啦,毫無形象,再過兩年就要嫁人的人了,還這副德行,她看著都不耐,如有可能,她真想把她扔出去,以免臟了學(xué)堂的書卷氣。
林碧一直說的都是那句話,反反復(fù)復(fù),就是不回答她的話,很好!看來是她小看她了,小靜兒臉色一沉,伸手就要往她臉上掌刮,卻被比她高出許多的東方陽羽半路截停,小靜兒以為他是來勸她不要打人,這可是學(xué)堂,要是被院長知道是要開除書院的,可這廝倒好,“啪啪啪”連扇三下,那林碧的粉嫩小臉上立即現(xiàn)出幾個巴掌印,因為力道太大,那臉上的血痕立即凸顯,整一張臉被弄得那是一個驚心動魄,已到了被毀容的邊緣。
林碧顯然是被嚇傻了,呆愣在那兒半張著嘴大半天沒個聲音,等反應(yīng)過來,這丫頭立即“哇!”的哭天搶天,卻被東方陽羽一個凌厲的眼神當(dāng)即止住,估計是強忍著,林碧嘴巴扁了又扁,那哭聲終還是沒有敢哭出來,一雙眼睛像包著個大海似的,眼淚汪汪,但也只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小靜兒好像,這要有多害怕才能做到如此極致??!嘖嘖嘖!所謂一物降一物,人家東方陽羽只需一個眼神就讓她怪怪閉嘴,這大概也跟異性相吸有關(guān)系,她倒是心生靈感,要是以后遇到這種搞不定的女生,就讓東方陽羽施展美男計,準(zhǔn)一用就成功。
“哭什么哭,快說,是誰讓你散布這個謠言的?說了本大爺饒你一命,不說……本大爺就找?guī)讉€要飯的來強了你!”聽聽,聽聽,這講的哪像一個公子講的話,完全就是一街頭混混,白讓她以為他真是一個出身世家的公子哥為了其他目的混進她家來,看來是她想多了,這廝就是一流氓,就是沖著她們家給的那一百兩銀針來的,所以,使喚他也是應(yīng)該的。
不過,目前,看樣子他有他的招數(shù),那她也就沒必要插嘴,坐看戲臺升,也是樂事一樁。
“快說,否則別看本大爺心狠手辣!”他的樣子陰沉到極點,跟平日里那個風(fēng)流倜儻的瀟灑模樣完全不一樣,此時,沒人懷疑他的話,堅定了他不是說著玩兒的,必然說到做到,林碧憋得一臉通紅,掂量了一下,立即開口,“這個,我也是聽寶珠講的?!绷直糖忧拥闹v,但又怕東方陽羽不相信,她又補充道:“真的,是寶珠跟我講的,我因為平日里嫉妒李靜兒跟你同桌,又聽說你們還同住在一個院子里,早就看這丫頭不順眼,趁著這個機會,狠狠批她一頓,以解心頭只恨!”楊寶珠就是昨晚攔靜兒她們的那個為首的,年齡最大的那個。因為昨晚的事情,她懷恨在心要報復(fù)李靜兒也說的過去,如今她跟林碧同桌,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再看著丫頭的模樣,也倒不像是說假話,更何況美男逼供,什么心計都忘了,只差掏心掏肺的出來讓人看了,那還敢藏著掖著的。
“亮了你也不敢,不過,你最好保證你說的話都是真的,若有一天被我知道這是假話,那本大爺照樣找要飯的來強了你,而且是好幾個,夠你享受的!”嘖嘖嘖,小靜兒在心里暗嘆,這東方陽羽也太狠了吧,找人強了一個十一歲的女孩,而且還是叫花子,且不止一個,可想而知,這事如果真發(fā)生,那他才是真正的惡魔,不過……看他的那個樣子,連她都深信不疑,嘖!怪不得他會跟皇甫君昊是朋友,原來兩人臭味相投,都是一樣狠厲的人,小小年紀(jì)就如此狠辣,這古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早熟,像被打了催熟劑一樣如此瘋狂,他這個年齡若是在現(xiàn)代,也才是個小學(xué)二年級的學(xué)生,竟有如此……心里,聽都不知如何形容了!
女孩嚇得瑟瑟發(fā)抖,連語言功能都被嚇沒了,只是不斷的搖頭表示她不敢!
小靜兒也實在看不下去了,拉了拉東方陽羽的手,一個眼神讓他適可而止,這個家伙也是個明白人,立即放了手,看了小靜兒一眼,立即把眼神掃向楊寶珠的座位,此時的楊寶珠座位上早就沒了人影,估計早就腳底抹油的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