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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xxoo網(wǎng) 車上的曲家勤一直沉默一個勁的抽

    車上的曲家勤一直沉默,一個勁的抽煙,滿車廂都是他抽煙留下的味道。

    今天遇到曲家勤,既是幸運(yùn)也是不幸。

    幸運(yùn)的事情是,他一出現(xiàn)就真的救了我。不幸的事情是,我他么這次要真的死在高利貸手里。

    一路上是沉默,我極力裝醉。

    剛到別墅門口,曲家勤幾乎是把我拖下了車。他的手大力的扯著我的頭發(fā),痛,可是我不敢說話。他就像一只發(fā)怒的雄獅,就如同一桶一點(diǎn)就著的炸藥。

    剛進(jìn)入別墅,他一把就我往前推去,我像是一只玩具,被他甩出去扔在了地上。

    很痛,可是我還來不及說出來,曲家勤就上前一把扯住了我的頭發(fā)。

    他如鷹的眸子掃過我,目光對我上下打量著,“溫寧,你他么是又欠操了?還是說,上次王力坤給你的名片你還惦記著,今天就得送逼上去?。俊?br/>
    我被曲家勤看的半句話都說不出來,頭皮傳來的發(fā)麻痛覺讓我難受。

    曲家勤一點(diǎn)點(diǎn)朝我逼近,將我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溫寧,告訴我,你為什么會是一個這樣的女人?”曲家勤的聲音滿是憤怒和痛苦,他伸手卡住了我的脖子。

    我被曲家勤掐的幾乎要斷氣,他的憤怒而赤紅的眼神像是要吞噬了我。

    他死死的卡住我的脖子,我呼吸越發(fā)的困難??墒俏覜]法給他答案,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我直覺自己會死在他的手里。

    “既然你愛這樣,那我滿足你。”曲家勤狠狠的將我撞到地上,他的手卡在我脖子的位置,越發(fā)的用力。

    他是真的想要掐死我!我可以感覺到曲家勤手腕的力度,直到自己再也無法說話,大腦近乎空白。我癱軟在地,喉嚨處傳來的死亡氣息讓我顫抖。

    他伸手撕開了我的衣服,“刺啦”一聲,我的裙子被他撕成了兩半,眨眼就只―穿―著貼身衣物了。

    曲家勤是瘋了嗎?

    我總覺得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我試圖往后腿,可是腿卻被曲家勤的手用力的拉著。

    他狠狠的往前一拉,我又被曲家勤拉回了面前。

    他眼里滿是恨意,只恨不得吃了我!

    “你到底有多喜歡那樣的職業(yè),還是說,你的需求太大,根本得不到滿足?”

    曲家勤在羞辱我,我的衣服被他全部撕碎,我躲閃都來不及。

    大理石的地板冰涼蝕骨,墻壁上的鬧鐘發(fā)出噠噠噠的聲響。

    一切都在昭示著我們之間,好像被什么阻礙著,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曲家勤甚至沒有任何前戲,就粗暴的要了我,而且一遍又一遍,他的嘴里還在叫囂著什么。

    “你不就是喜歡男人這樣對你嗎,我滿足你?!?br/>
    “我要你死在我身下……”

    ……

    曲家勤他不管不顧的反復(fù)碾壓著我,也不管我究竟有多疼,也不顧我到底有多難受。

    我強(qiáng)忍著的眼淚,最終還是落了下來。

    這些他都看不到,從他的行為里,我明白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曲家勤殘暴的在我身上碾壓了一遍又一遍,他的粗暴,讓我身心全都傷的體無完膚。

    我在冰涼的地板上躺了一夜,這一夜他幾乎不需要睡覺一樣,跟要不夠似得纏著我不放,等天微微發(fā)亮,他才肯放過我。

    我全身沒一塊好地方,就跟要散架了一樣,全身都是被車碾壓過一般的疼痛。

    我絕望的盯著泛白的天花板,雙眼殷紅,我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眼淚,只覺得這一輩子的眼淚全部流干凈了。

    他發(fā)泄完畢就離開,我像是被殘暴對待的垃圾一樣,他連看都不肯再看我一眼。

    我其實(shí)是真的好累了,我特么也受夠了這樣的生活。

    不知道過了多久,電話在一旁的茶幾上不斷的響起,我目光空洞,努力讓自己坐起來,但稍微動一下,就痛的要命。

    電話鈴聲持續(xù)的響起,伴隨著輕微的震動,我終于爬了起來,看著來電顯示,我麻木的心再度刺痛了一下。

    我換好衣服,顧不得周身的疼痛,直直的沖出了別墅。

    電話是高利貸的人打的,我沒有辦妥事情,還導(dǎo)致王總被揍,對方拒不付錢。這筆賬,高利貸的算到了我頭上。

    我火急火燎的趕到一處地下交易黑市,我的心早就失去了痛覺。

    這個可怕的世界,不管我怎么努力,我都只能像只螻蟻一般的任人碾壓。

    到了目的地,他們正在和黑市的人商量賣我弟的器官!

    見我來了,我弟在一旁支支吾吾的,好像很害怕又好像很興奮。

    我不知道被誰一腳就踢到了地上,當(dāng)著眾人的面摔了一個狗吃屎,原本就酸澀的身體,幾乎沒有任何重心就倒了下去。

    可是很奇怪,我一點(diǎn)都不覺得痛。大概是已經(jīng)痛的早已經(jīng)麻木了,這樣的痛無非就是隔靴搔癢不值一提。

    我弟見我被打,開始哇哇大叫。

    可是,一切都是徒勞,反倒是他叫的厲害,又被高利貸的人揍了幾下,我弟發(fā)出慘叫聲……

    我趕緊的爬起來,跪在他們面前,“你們挖我的吧,我弟弟是傻子,至少我還是個正常人,器官不是更應(yīng)該值錢一些?”

    我不能看著我弟弟受苦,我活著的一天,我就要護(hù)他一天。

    我來的時候已經(jīng)做好了一了百了的準(zhǔn)備,與其不斷的被高利貸的人壓榨勒索,沒有半點(diǎn)尊嚴(yán),倒不如一次性解決了這件事情更好。

    我在來的路上已經(jīng)給劉子輝發(fā)了短信,今天之后要是沒有給他發(fā)消息,那么請一定照顧好我的弟弟,請就當(dāng)沒有認(rèn)識過我這個人。

    高利貸的領(lǐng)頭人,人稱強(qiáng)哥。一臉不屑的看著我,“既然你他媽這么不識好歹,我就成全你,兩個人的器官怎么著也比一個人值錢?!?br/>
    “你們!你們這群王八蛋,有什么事情沖著我來,我弟弟有什么錯,你們仗勢欺人,你們不是人!”我忍無可忍,開始破口大罵。

    見我這么大喊大叫的,他們耐心全無,兩個大漢上前禁錮著我的肩膀,強(qiáng)哥走到我面前甩手就給了我一巴掌,一巴掌不解氣,他反手又給了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