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乂還會給自己什么驚喜呢?
喬木站在門口,猶豫著是自己拿鑰匙打開門好呢,還是敲門好,薩克斯名曲《無盡的愛》似有若無地從門縫里飄出來,鉆進他的耳朵,害得他的小心臟也撲通撲通的,有些微的緊張,更多的卻是難掩的興奮與期待。♀驀的,手機里傳出了短信提示的聲音,喬木拿出手機一看,是楚乂發(fā)來的,只有短短的四個字:“寶貝,進來!”喬木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吁了口氣,給自己做了一會心理建設后,掏出鑰匙,緩緩插入鎖孔,扭轉(zhuǎn)。
一打開門,入目便是楚乂,那家伙穿了一件考究的藏青色休閑西服,里面搭配一件白色雞心領針織毛衣,西服袖子微微往手彎處上提,稍稍露出一截毛衣袖子,下身著一條磨砂淺藍牛仔褲,頭發(fā)沒有像往常一樣用發(fā)膠固定,而是自然地散落下來,隨性中透出一股瀟灑不羈的酷勁。喬木承認自己被剎到了,這家伙把自己拾掇得跟發(fā)情的公孔雀一樣,來不成是想色誘自己?喬木不確定地再上下瞄了瞄,那家伙依然擋在門口,笑得一臉燦爛,痞笑道:“親愛的,滿意你所看到的嗎?”說完,自然地伸出手欲牽喬木進門,喬木習慣性地把手遞過去,另外一只手還不忘摸摸楚乂的臉,打趣道:“愛妃盛裝接駕,朕龍心大悅!”楚乂暗唾:這小混蛋,給點陽光就燦爛,給三分顏色就開染坊,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楚乂把人狠狠一帶,一只手緊摟著喬木的腰,另一只手死命按著喬木的后腦勺,強制性地把人壓向自己,邊親邊把人往臥室?guī)?,喬木半推半就地跟著楚乂進了臥室,期間余光瞟了一下周圍的布置。
兩人雙雙滾倒在床上,楚乂翻身把人壓住,輕啄了一下喬木的嘴唇,便側(cè)身從喬木身上下來,愜意地躺在床上,頭枕著右手胳膊,左手仍舊抓著喬木的手,躺了一會后,楚乂放開了喬木的手,轉(zhuǎn)而用左手支頭,左腿悠閑地放在床上,右腳屈膝,腳掌蹬床,右手隨意地搭在右腿膝蓋上,側(cè)躺著盯著喬木,慵懶地開口:“小木,給你兩分鐘時間換裝,換成和我一模一樣的,每超時5秒你就準備著被我多做一回吧,你自己掂量著辦就是,衣服就在衣柜里,快點,我要開始計時了?!?br/>
喬木一個鯉魚打挺,彈了起來,沖過去,拉開衣柜門,找到目標,呼啦啦地把東西拆封,顧不得害羞,三下五除二地脫了身上衣服,正準備往身上套,楚乂又補充了一句:“內(nèi)褲也得換成和我一模一樣的。”喬木不敢浪費時間,一咬牙,把內(nèi)褲也剝了下來,然后七手八腳地開始穿。楚乂忍著笑意,在后面看著手忙腳亂換衣的某人猛吞口水,只差沒留鼻血了。
喬木穿好衣服,便“怒氣沖沖”地回過頭來瞪著楚乂,楚乂上下打量了下,便起身,把人推到穿衣鏡前,將頭擱在喬木肩膀上,雙手環(huán)住喬木的腰,直勾勾地望著鏡中的兩人,得出結(jié)論:“我們家小木就是漂亮,穿什么都好看,當然了,你男人我也長得不賴,小木,你看,我們兩個站在一起是不是很登對?簡直是郎才郎貌呀!”喬木偷偷覷了一下鏡子中的兩人,別說,自己穿成這樣還真的不難看,二人站在一起也怪和諧的。
楚乂在喬木耳邊呢喃:“親愛的,生日快樂,我們該出去許愿了?!眴棠?,輕輕點了點頭。楚乂便擁著人出了臥室,朝客廳走去,把人安置在沙發(fā)上,楚乂便沖著放在茶幾上的蛋糕努了努嘴,示意喬木揭開生日蛋糕的蓋子,喬木小心翼翼地揭開,是一個三層的大蛋糕,每層側(cè)面都有些繁復的圖案,第一層蛋糕表面開滿了紅色玫瑰花,第二層綴滿了粉色玫瑰花,第三層外圍圍著一圈黃色玫瑰,中間兩個奶油做的男孩子面對面撅著屁股忘我地親吻,而那兩個身上穿的赫然就是楚乂喬木現(xiàn)在身上穿的衣物的翻版,更不可思議的是兩個小人的長相也和楚乂喬木神似。難怪楚乂非得逼著自己和他穿一模一樣的,原來是這樣!
楚乂為喬木戴上生日禮帽,又忙著插蠟燭,而喬木完全處于震驚狀態(tài),直到楚乂點燃蠟燭,開始給他唱生日歌才回過神來,楚乂慫恿喬木許愿,喬木趕快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過了幾秒又睜開,憋足了氣,一下子就把蠟燭吹得全滅。楚乂促狹:“許了什么愿?可以讓我知道嗎?”喬木詭異地笑道:“怎么,你要助我達成心愿?我求之不得!”
楚乂豪氣地開口:“你說,但凡我能做得到的,絕不含糊。”
“先賣個關(guān)子,現(xiàn)在說出來就不靈了?!眴棠疽荒樇樵p。
楚乂想著,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么,總不至于無理取鬧到讓我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吧?
接下來,兩人又分食蛋糕,臨吃之前,楚乂要求喬木和他一起學蛋糕上的那兩個小人親吻的動作,喬木暗罵楚乂幼稚,但還是乖乖配合。不過兩人撅著屁股,把嘴巴對在一起就開始狂笑,現(xiàn)實里哪有用這個姿勢接吻的呀,完全不好調(diào)整身體重心,操作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兩人象征性地開始吃蛋糕,楚乂首先把那個代表喬木的小人分到了自己盤子里,又把那個代表自己的小人裝在盤子里推給喬木,說到:“快吃,這樣就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兩人默默地吃著蛋糕,偶爾交換一個含情脈脈的眼神,空氣中彌漫著蛋糕的香氣,氣氛美妙到不行。
蛋糕太甜,兩個大男人都不是愛吃甜食的主,意思意思后,楚乂便把陣地轉(zhuǎn)移到了飯廳,楚乂率先進去,點燃了蠟燭,燭光投影,映射在裝著紅酒的高腳杯上,配上中西合璧的美食,看起來挺像那么一回事,兩人品著紅酒,說著情話,吃著美食,喬木本身不勝酒力,慢慢地便有些暈暈乎乎。楚乂趁著喬木還有些理智的時候,趕緊把人扶到沙發(fā)上休息,開玩笑,若再喝下去,小家伙就徹底醉了,那接下來自己精心準備的節(jié)目不就白費了嗎?楚乂手腳麻利地收拾殘局,該端進廚房的端進廚房,該放進冰箱的就放進冰箱,該扔進垃圾桶的就扔進垃圾桶,不一會兒就把餐桌上的東西通通處理掉了?!忸櫜簧闲菹?,楚乂又馬不停蹄地從大冰柜里端出了一個非常漂亮的玻璃器皿,這是個圓弧形的雕花玻璃器皿,整個形狀就是一朵盛開的晶瑩剔透的玫瑰花,直徑近40厘米,中間是空的,而玄機就在那中空之處。
楚乂打開了餐廳的裝飾燈,炫目的燈光打在這個器皿上,越發(fā)顯得美輪美奐。楚乂跑過去,拍拍昏昏欲睡的喬木,輕聲誘哄道:“小木,快過來,我還有東西要送你,快點!”
喬木眼睛都沒睜開,手胡亂地在空中抓了幾下,楚乂識趣地把爪子伸了過去,喬木抓著楚乂的手順勢站了起來,迷迷糊糊地任楚乂拉著走,楚乂估摸著他只是紅酒的后勁來了,有點上頭,但遠沒有到不清醒的地步,他這樣子多半是裝的,和自己鬧著玩呢!于是到了餐桌旁,把人按在椅子上坐好,楚乂便調(diào)笑道:“好了,別裝了,知道你清醒著呢!”
喬木睜開了眼睛小聲抱怨:“知道騙不過你,你遲點拆穿不行呀?”然后便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楚乂精心準備的東西上了,只見玫瑰花形的器皿的正中有兩朵含苞待放的藍色玫瑰,被冰凍固定在了器皿正中間,凍結(jié)的冰散發(fā)出薄薄的霧氣,喬木望著楚乂,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求知欲都寫在臉上,楚乂寵溺地對著喬木笑笑,拿起一個酒瓶,往器皿里小心地倒白色酒精,在冰上面均勻地撒了薄薄一層后,才停手,然后又拿出打火機,點火,酒精燃了,冰慢慢融化,霧氣愈來越濃,原本冰凍在水里的兩朵藍玫瑰先是一瓣一瓣的舒展開花瓣,然后完全脫離冰的束縛后從水底猛地升上來,再現(xiàn)了玫瑰快速開放的全過程。更妙的是花兒盛開后,原本藏在里面的戒指后突兀地出現(xiàn)在了喬木眼前。看著喬木那激動的小模樣,楚乂覺得
自己的付出值了,之前他嘗試過好幾次,挑出形狀最美的還沒有完全開放的花,剪掉枝葉,只剩下玫瑰花,先倒點水,剛好把玫瑰移到正中間時放進冰柜里急凍,等到結(jié)冰后,拿出來,把戒指放進花里面,然后用橡皮筋小心纏一下,這個時候,玫瑰花還是露出水面的,然后又加水,直到把花淹沒,再放進冰柜冷凍,再在沒完全凍結(jié)的時候取出橡皮筋,每個細節(jié)都必須小心。還有那個酒精不能倒得多,也不能倒得少,多了,會把玫瑰點燃,少了冰又不能完全融化,要看到那最美的一瞬間還真不容易,自己也是操作了好幾遍才有把握在愛人面前顯擺。
楚乂把一朵藍玫瑰從水里撈出來,虔誠地拿出花里的戒指,再把玫瑰放進水里,喬木一點酒通,馬上跟著照做,把另一朵玫瑰里的戒指如法炮制地拿了出來,喬木仔細地觀察手里的戒指,表面是玫瑰花圖案,但沒有一朵是完整的,都是半朵的,硬朗中透著那么一點柔美的氣息,再瞧里面,刻著qiaomu幾個字母,這是自己名字的拼音吧?!想來另一個戒指上就是楚乂的拼音字母了。楚乂把他手里的戒指和喬木手中的戒指對接在一起,喬木才發(fā)現(xiàn)兩個戒指上的玫瑰嚴絲合縫地合成了完整的玫瑰,然后楚乂先給喬木的左手無名指套上了戒指,對于哪根手指戴什么表示什么意思,喬木不是很懂,但想來楚乂應該是不會錯的吧,所以喬木又給楚乂戴上了戒指。喬木感覺自己挺傻的,就是一跟屁蟲,楚乂怎么做,他就怎么做。自己想想都覺得有些搞笑。
如此美妙的夜晚,當然不能浪費,不做點愛做的事情簡直對不起自己,兩人目光相接,火花四射,楚乂抱著喬木,低下頭,開始捕捉喬木的雙唇,喬木閉上眼睛主動迎了上去。楚乂邊親吻著懷中的人,邊自如地把人往臥室的大床帶,今晚,他一定要吃個飽,先找點利息回來,一想到有好幾個星期都不能和喬木在一起,楚乂的欲火就更勝。
到了臥室,起先在楚乂懷里神魂俱飛的人居然一下子從楚乂懷里掙脫出來,順帶推了楚乂一把,楚乂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跌到床上去了。楚乂沒來得及爬起來,喬木就迅猛地壓過去了,搶先開口:“楚乂,你答應我的,但凡你能做到的絕不含糊,你不能耍賴,我之前許的愿望就是要在你上面,今晚你必須成全我。你不能出爾反爾!”
楚乂覺得好笑,就憑他那小身板也想反攻,算了,讓他先高興會吧!逗逗他,然后再用實際行動向他證明,反攻這條路道阻且長。起了逗弄的心思,楚乂放棄了抵抗,嘴里還回敬道:“你要在上面是吧?好,我成全你,你把我弄舒服了,我自然讓你心想事成,來吧,親愛的。”說完便擺出一副獻祭的姿態(tài)。
喬木望著楚乂那副任君采拮的樣子,自信心爆棚,大言不慚地說道:“我也會讓你很舒服很愉快的,待會我做的時候你忍著哈!”
楚乂在心里狂笑,但還是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你能讓我很舒服很愉快,這我相信,我一點都不懷疑你有這個能力,快點,我等不及了?!闭f完,楚乂擺出了個大字型,眼睛一閉,就不吭聲了。
平?!醵际浅V主導,喬木被動的接受,所以楚乂一下子撒手不管,喬木有些找不著北,腦袋有瞬間的懵懂,不知道該怎么下手,但他不停給自己打氣,提醒自己就算心頭有點虛,臉上一定要穩(wěn)起,千萬不能讓楚乂把自己給看扁了。喬木,生澀地親吻楚乂的耳朵,發(fā)現(xiàn)楚乂瑟縮了下后,便對著楚乂的耳朵哈氣,手也從楚乂的衣服下擺伸進去摸楚乂的兩點,慢慢地又開始和楚乂唇舌糾纏,喬木嘗試著用自己的舌頭刷遍楚乂嘴里的沒一個角落,企圖勾起楚乂的舌頭與之共舞,楚乂沒拒絕自己的吻,但也不怎么配合喬木,就那么靜靜地等著喬木的下一步,喬木把楚乂的毛衣撩起,伸出舌頭,在楚乂的肚臍眼那里打轉(zhuǎn),楚乂其實已經(jīng)有反應了,但他極力壓制,就想看喬木還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喬木不時地分心觀察楚乂的反應,看楚乂的老二那里已經(jīng)有微微的隆起了,便去抽楚乂地皮帶,試圖脫掉楚乂的褲子,楚乂已經(jīng)起興了,所以這次還算配合,主動抬起屁股,讓喬木把他的褲子給褪到了腿彎,楚乂竟然還向喬木撒嬌:“親愛的,我想要,摸我!我難受!”喬木瞬間覺得自己責任重大,更加賣力地四處進行滅火工作,楚乂又提議:“小木,你先把我衣服脫了,熱得難受,把你自己的也脫了,不脫會妨礙我們辦事?!眴棠疽幌?,是這個理,趕緊幫忙把楚乂的衣服脫了,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脫了楚乂的,又下床把自己給剝得干干凈凈,然后猴急地跳上床。楚乂又開始動嘴皮子:“小木,弄我下面,那兒難受?!眴棠居悬c難為情,但還是順從地脫了楚乂的內(nèi)褲,跪坐在楚乂側(cè)面一只手忙著照顧楚乂上面的兩點,一只手撫弄楚乂的老二,同時喬木自己也起了反應。
“小木,用嘴,用嘴,tian我下面,我快死了?!眴棠局昂统V做的時候,從來沒這樣做過,可想著這次是自己在上面,喬木覺得自己有責任讓楚乂爽,所以猶豫了一會兒后還是撅起屁股俯下身子,用嘴巴包住了楚乂的碩大,技術(shù)當然沒有,不知道上下吞吐,也不懂得輕啃細舔,就那么包著,一會后,就覺得嘴巴酸痛,而且那味道實在說不上美妙,咸咸的,有點腥。楚乂一把拉下喬木的內(nèi)褲,褪到大腿那兒,一巴掌連著一巴掌地扇打著喬木的屁股,左邊一下,右邊一下,節(jié)奏掌握得恰到好處,噼里啪啦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打一下就下一回指示,打一次屁股,喬木身體就會不自覺地前傾一次,然后楚乂那個肉柱就會刺得更深,因為慣性回來后,楚乂一巴掌又扇過來了,每被抽一下屁股,喬木嘴里就會發(fā)出悶哼,小嘴被楚乂的肉靈芝戳著,屁股也被打得火燒火燎的,這是一種前所為有的經(jīng)歷。
老二在心愛之人嘴巴里的感覺實在太爽,豈經(jīng)過喬木的嘴巴那么久的努力,楚乂的那根肉柱已經(jīng)是濕得不行,楚乂覺得火候到了,于是大力拍了喬木的屁股一下,催促道:“小木,可以了,到我上面來?!?br/>
喬木像得到特赦令一樣乖乖跨坐了上去,跪趴著給楚乂吹了那么久的簫早就有點頭昏腦漲了,不過潛意識里還是知道該走楚乂的后門,只是楚乂哪會讓他如愿,一只手抬起他的屁股,一只手拿自己的老二瞄準那個**洞,再把人往下狠狠一按,自己倒是覺得爽了,可喬木那殺豬般的叫聲差點沒把他耳膜振破??薜媚墙幸粋€凄慘,嘴里不停地哭叫:“騙子,騙子,你答應了讓我在上面的!”
楚乂語氣沙啞地反擊:“你現(xiàn)在本來就在我上面,你不正壓著我嗎?答應你的事情,我可是做到了的?!闭f完又狠狠地幾個挺身,喬木只覺得有一把鋼刀在自己體內(nèi)翻攪,這個姿勢真的沒有其他體位舒服,于是想也不想地亂嚷:“我錯了,我錯了,我不在上面了,讓我下來,讓我下來。”
楚乂就著他們交合的姿勢翻身把人壓在身下,邪笑道:“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逼你!是不是?”說完,又是幾個大力的抽送。
喬木破碎的聲音從嘴巴里逸出來:“是,我是、、、、、、自愿、、、、、、在下面的,你沒、、、、、、逼我。”
這一夜喬木果真讓楚乂很舒服很愉快,這點人家并沒吹噓,3l4
()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