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將軍威風凜凜,殺氣騰騰,手中的刀泛著青光,看著極為鋒利,朱升官已經做好了就死的準備,誰知那將軍竟是從他面前沖過,一直朝向了隧道的另一邊,那邊很快傳來刀劍相撞的聲音,喊殺聲更是響徹整條隧道。
朱升官恍若在夢中,扭頭看到柯小妃還在一邊昏迷,急忙使勁將她搖醒,叫道:“柯小妃,這里太危險了,我們得……”看到貓棺就在柯小妃的身邊,不由大喜,只是本來可以裝下一只成年貓的棺材,此時變得還沒他的拳頭大,他摁了藍sè貓眼好幾次,貓棺也沒有任何反應。
“cāo,難道是一次xìng產品?”朱升官怒聲說,“棺材集團,可惡的棺材集團,研究的什么破產品,等我回去,一定拆了你們的公司?!?br/>
“豬哥哥,發(fā)生什么事了?”柯小妃突然翻身起來,揉著雙眼問。
“別問了,我們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先看看能不能走出去?!敝焐賹⒆冃×说呢埞籽b進口袋里,那是他回到家的唯一希望,可不能丟掉。
“這里是什么地方?我記得我們好像被吸進了那個貓棺里……”柯小妃看到朱升官已經走遠急忙追了上去,“豬哥哥,等等我!”
那邊雖然不再有打斗聲傳來,但朱升官還是選擇走白銀盔甲將軍出現的方向。順著隧道沒走多久,前方出現了四個洞口,每個洞口都是一模一樣,也沒有任何標識。朱升官登時愁眉不展,隧洞明顯是人開鑿出來的,看這架勢,這里好像是一座迷窟,沒有地圖只怕很難走出去。
“豬哥哥,走這邊?!笨滦″驹谧钭筮叺亩纯谡f。
“萬一那是條死路呢?”朱升官問。
“不會的,你過來聞聞,其余的三個洞是臭的,只有這個洞中有茉莉清香傳來。”柯小妃笑著說,“我以前有過野外生存訓練,相信我,肯定沒問題。”
“好,就信你一次?!敝焐俾劦杰岳蚧ㄏ愫?,果斷走了進去。
隧洞雖然昏暗,但不是完全看不到東西,這條隧洞更是長不知盡頭,柯小妃平時膽子很大,但畢竟是個女孩子,不知不覺中,她緊緊握住了朱升官的手,朱升官本來想訓斥她一頓,可感覺到她的手又冰又涼,顯是害怕到了極點,便用力握緊了她的手。
柯小妃感覺到一股溫暖,身子不再那么冷,心里也不那么害怕,果然,若和心愛的人牽著手向前走,即便是去地獄也會無所畏懼。
前方越來越亮,茉莉花香也越來越濃,二人大為興奮,以為走到了出口,加快速度向前,一頭扎進光明中,只是當他們睜大眼睛,卻發(fā)現前面竟然是死路,那亮光是從上方照shè下來,粗略估計高有幾十米,而且石壁光滑,若不會飛,根本上不去。
“豬哥哥,你看!”柯小妃伸手指著前方說。
在那邊有一塊平整的石頭,石頭上斜臥著一個女孩,女孩穿著紫sè碎花裙子,正在熟睡,長長的烏發(fā)垂到了石塊下,如瀑布一樣好看。
“也許她知道出去的路,你過去問問?!敝焐傩÷曊f。
“為什么是我?”柯小妃不滿地說。
“你是女孩子,她是女孩子,總不能讓我過去搖醒她吧?”朱升官無奈地說。
“一看她就是個小女孩,還是你去吧,萬一她是鬼呢?”柯小妃顫抖著說。
“切,沒想到你這女漢子也怕鬼?”朱升官鄙夷地說。
“誰說我是女漢子?”柯小妃憤怒地說,“我明明很溫柔的,就是你沒發(fā)現。”
無奈朱升官只得鼓起勇氣走向那熟睡的女孩,女孩的背影很美,想必長得也不差,朱升官想著已是到了她的身后,緩緩伸出手,輕輕搖了搖女孩的肩頭。
女孩嚶嚀一聲醒了過來,朱升官急忙退后兩步,緊張地看著她,當他看到女孩的臉時,急忙向后退去。
“老鼠?”他大聲叫道。
“好像是倉鼠吧,只是太大……”柯小妃驚訝地說。
那女孩的身子和人無異,但頭的確是一顆鼠頭,臉頰兩側的頰囊鼓鼓的,毛sè淡紫,煞是可愛。她不斷眨著眼睛,在望著朱升官和柯小妃,露出思考的表情,好像在猜二人是什么動物。
“我是紫米公主,你們是哪個王國的?”老鼠女孩的聲音很甜很悅耳。
“我……我們不屬于任何一個王國?!敝焐僖а勒f,“多有打擾,我們先走了?!?br/>
“豬哥哥,你忘了我們是來問路的?”柯小妃攔住他提醒道。
“對,好像是這樣?!敝焐倩剡^神,“紫米公主,你知道如何離開這個地方嗎?”
盡管這一切都不可思議,但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出去?”紫米公主詫異地說,“外面全是敵軍,你們出去就是送死,還是老實呆在這里,我父王一定會派兵來救我的?!?br/>
“冒昧地問一句,你……你是老鼠嗎?”朱升官問。
“當然,老鼠是世上最偉大的生靈,統(tǒng)治老鼠王國的是我們紫衣倉鼠家族?!弊厦坠黩湴恋卣f,“你們是什么東西?”
“我們是人?!敝焐俸谥樥f。
“人是什么東西?”紫米公主若有所思地問。
“人不是東西,人是……”朱升官覺得無法對一只老鼠解釋人是什么。
“我們得換個地方,敵軍隨時都有可能攻進來,除了銀甲將軍,我的護衛(wèi)全都犧牲了。你們跟我來吧,我看你們好像并不邪惡?!弊厦坠髡f著走向了洞外。
朱升官和柯小妃面面相覷,只得跟在她的身后。他們不斷掐著自己的大腿,好讓自己能從這個夢中醒來,可這好像不是夢。
到了四個分洞口那里,紫米公主停下腳步,滿臉焦急地望著一邊的隧洞,顯是在為那個銀甲將軍擔心。
“噔噔噔——噔噔噔——”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傳來,那個銀甲將軍一瘸一拐地跑來,看到紫米公主,大聲喊道:“公主,快跑,敵軍攻進來了,末將在這里……”說著一個踉蹌,翻倒在地,長刀上滿是鮮血,而他一臉黑毛,看著煞是恐怖。
“不,將軍,我不能讓你去送死,我們一起逃?!弊厦坠髯允焉矸?,沒有上前扶銀甲將軍,但她的雙眸中,已是含滿淚水。
“冒昧地問一句,敵軍是什么?”朱升官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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