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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走啊!放了我吧!求您了!只要您放了我,您讓我做什么都成……哇嗚嗚……”
隨著集裝箱的鐵門被重新關(guān)上,黑暗重新將馬必經(jīng)籠罩,他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現(xiàn)實大聲求饒,接著便大喊大叫,最后徹底成了瘋狂的哀嚎。
裴漢庭不管這些,掃了一眼滿地的黑衣死尸,若有所思。
哪怕這些尸體他不去處理,用不了多久,便會有人清掃的干干凈凈。所以,裴漢庭并不是在考慮如何處理死尸的問題。他現(xiàn)在想的是,崔永正會逃往哪里。
崔永正的逃走線,并不難猜測。裴漢庭只是往拐角處一站,便看到那里有個幽深的下水道,出口處便是大海。
既然崔永正喜歡像地老:一樣鉆出去,裴漢庭沒理由不尊重他的選擇。與其跟在他身后,追的氣喘吁吁,倒還不如先一步上門,坐等獵物自投羅網(wǎng)。
根據(jù)裴漢的分析,男人在受傷之后,通常會需要的撫慰,以及心靈上的釋放。
于是,臨曲山的別墅,還有清海中路的子,崔永正是一定不會去的。
最有可能找到他地地方。應(yīng)該是卿園地v:p包房。以及……隴海路上崔永正情人居住地地方。
此時崔永正?;袒倘鐔始抑?。估計。也沒什么心情去卿桂園享受。
裴漢庭最后把目定在隴海路迅速趕去。
令裴漢庭感到意外地是。隴海路18x號地住宅小區(qū)。門禁竟是頗為森嚴。進出口處。還有密集地攝像頭。
如此一來。直接從入口處進入。反倒變得不方便起來。私人拜訪需要登記。還要給業(yè)主打電話核實。若是真這么做。不啻于明白地告訴崔永正。狼來了。
不得以。裴漢庭只好圍著小區(qū)走了一圈。從一個攝像頭地死角處。翻越柵欄跳了進去。
裴漢庭此時才發(fā)覺,有陸行靴在手,是多么的好用。要是此刻他還穿著陸行靴,只需發(fā)動夜行技能,就可以大搖大擺的直奔17號樓,而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必須沿著事先目測好的攝像頭死角,走鋼絲一般快速穿行。
好容易躲開攝像頭之后,裴漢庭來到17號樓門前,只是看了眼單元門,便匆匆閃到了一邊。
“干!居然用的是智能樓宇系統(tǒng)!”
正面突入不行,并不意味著這能難住裴漢庭。他還可以從地下停車場,或是煤氣管道秘密潛入。
思慮再三,裴漢庭還是決定進入地下停車場。
從煤氣管道攀爬不難,難的是沒有夜色地掩護下,這么干,很容易被其他住戶發(fā)現(xiàn),繼而引發(fā)不必要的騷亂。
而這,自然是裴漢庭不希望看到的。
“真沒想到,追殺一個人,居然這么麻煩。早知道,就不該那么托大,路上就該把崔永正給解決了!”
裴漢庭腦中雖然轉(zhuǎn)了一下這么個念頭,心中卻并沒有真就這么想。
在他看來,錯非在碼頭遭遇了那么一場,只怕還不容易當真對崔永正生出殺心。
說到底,不管崔永正多么討厭,名義上他還是裴漢庭地同學(xué)。
錯非他實在做的太過分,裴漢庭還真想放他一條生路。
不過,這條生路,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崔永正自己堵死了。
裴漢庭進入地下停車場的時候,本是非常的謹慎,令他意外的是,小區(qū)內(nèi)部的地下停車場入口,倒沒有像外面的那個一般,備了兩個人看守。
僅僅只有一個人不說,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瞌睡,偶爾驚醒的時候,才扭頭看一眼外面。
裴漢庭沒費太大功夫,過地下停車場,找到直通17棟2單元9樓c座的電梯。
“智能樓宇系統(tǒng)……還真是個笑話!”
裴漢庭望著毫無防備,任人進入的電梯入口,忍不住便是一聲冷笑。
不過,裴漢庭并沒有打算從電梯進去。那里面同樣有攝像頭,突入一個沒有登記記錄的家伙,出現(xiàn)在攝像頭前面,只怕會引起監(jiān)控室更大的騷亂。
裴漢庭從樓梯拾階而上,不慌不忙的來到9樓c座門前,抽出驚雷斬鬼劍,正待往上面一捅,忽然一個念頭閃過,他又把劍收了起來。
此時,裴漢庭突然想到,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以崔永正先一步趕到這里來,為假設(shè)地。
萬一他竟是比崔永正快了那么一步、兩步的,反倒趕在了對方前面,怎么辦?
一念及此,裴漢庭便改變了主意,改用戰(zhàn)意外放,在門鎖卡簧上面一壓,輕輕一扭,便打開了房門。
房子是套比較寬敞的三居室,客廳很大,裝潢的非常漂亮,地上還鋪著雪白的純羊毛地毯。
輕輕把房門帶上,裴漢庭迅速將整套房
了一遍。
房子里有人,是個女人,還在睡覺。如果不出意外,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馬必經(jīng)提到地崔永正的情人。
令裴漢庭感到奇怪地是,除了這個女人之外,房子里還有另外一個人,一個男人,此刻正在浴室里洗澡,不過卻不是崔永正……
幸好裴漢庭早一步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不是崔永正,他都已經(jīng)準備動手,若不是那個男人剛好把擦臉的手放下,或許他就再也見不到明天地太陽。
“有意思!包養(yǎng)的情人養(yǎng)小狼狗。”
裴漢庭悄悄地出來,在臥室里的衣柜上,找到一個很好的藏匿點,縱身而上,平躺在了上面。
過沒多久,洗完澡的男人,著睡衣走進臥室。進來之后,他把睡衣了隨意一丟,便鉆進了被子里。
“討厭!人家要睡覺呢!”
床上的女人發(fā)出一陣嬌喘,身子扭的蛇一般。
“可是我想要嘛!”
那男人不停地吻著女人,竭力的往身上擠壓著,似乎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女人的身體,與她合為一體一般。
“可是想睡覺嘛……”
“要不然你睡你的,搞我的。
”
“死啦你!你把我當什么?”
“沒把你當什么,就是把你當女人??!”
“說!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了那些出來賣的賤女人?”
“沒有啦!”
說著說著,不知道兩人哪根筋不對,竟是拌起了嘴來。
爭吵了片刻,最終,還是那男人選擇了低頭。
“怎么?真生氣啦?好啦!好啦!是我不對,對不起了,成吧?你就饒了我嘛!你知道的,我是真心喜歡你地!”
女人扭了扭身子,繼續(xù)不理那男人。
“來嘛,親一個!你要是再躲,我可要親那里了哦!”
“哎呀……不要親那里!討厭啦你!”
裴漢庭探身一看,便縮回了頭去。
“干!居然玩的折磨惡心,等下崔永正來了,才讓你們真正爽死!”
那男人直接就吻起了女人的私,玩地興起,兩人竟是搞起了六九式。
聽著他們發(fā)出嘖嘖有聲,比舔冰棍還要過癮的口水聲,裴漢庭心里面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
這種現(xiàn)場版的活春宮,可比每晚利用靈敏的聽力,去聽人墻角來的刺激多了。
可偏偏時機不對,裴漢庭可沒忘記,自己是來干什么的。無奈之下,只能選擇屏蔽聽力,把戰(zhàn)意運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把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這上面,方才覺得好過一些。
臥室里地噪音越來越響,徹底投入了的一對狗男女,完全沒有聽到,在這個時候,臥室外的大門,傳來了一陣鑰匙開門的聲響。
“來了!”
裴漢庭兩眼一睜,從戰(zhàn)意的境界中醒轉(zhuǎn)。默默的準備好,隨時可以暴起發(fā)難。
“小柔?!?br/>
“小柔!”
崔永正在外面叫了幾聲,沒有聽到有人回應(yīng),自顧的換上了拖鞋,道:“肯定是又跑去逛街了!”
說著,眼睛不自覺的落在了一雙男式皮鞋上面。開始地時候,崔永正還以為是自己落在這里的,也沒怎么在意。
走了兩步,腦子里一個激靈,猛然想到了什么,他急急退回來,拿起那雙鞋子,在自己腳上比了比。
瞬間,崔永正的臉像是蓋上了一層厚寒霜一般,陰沉的可怕。
“曾敏,你這個賤人!”
崔永正差點沒把一嘴牙都給咬碎,恨恨地,卻又輕柔的把那雙皮鞋放回原處,然后,他踮手踮腳地進了臥室。
從裴漢庭的位置,可以把整個房間地一切盡收眼底。
無論是床上那對中的男女,賣力地肉搏場面,還是崔永正踮手踮腳,試圖捉奸的場景,全都落在了他的眼中。
聽著入耳的絲絲嬌喘,那些曾經(jīng)讓崔永正無比,無比亢奮的聲音,此刻就像是一把把的尖刀,很辣無情的戳在他心口上。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還有什么,比這更令人更加憤怒。
就見,崔永正鐵青著一張臉,悄悄走到床邊,掀起被子的一角,用力一扯,還在被子下面賣力糾纏的一對男女,頓時曝光。
“??!”
“哇!”
激戰(zhàn)正酣的一對男女,猝不及防之下,乍然看到崔永正,全都傻了眼。
倒是那個女人反應(yīng)更快一些:“正哥,不是我的錯,是他逼我的……是他我的!”
聽了這話,趴在衣柜上面的裴漢庭,差點沒笑出聲來。要說,這女人還真是頗有急智。這種謊話都能編的出來,只是,不知道相信的,能有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