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殿下呢?這么沒見他,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躲在暗處的鴻曦,看著這一幕,輕嘆了一口氣
感受著她的關(guān)心,左雁墨只覺得鼻尖一酸,差點落淚而下
急忙壓下心中的情緒,柔聲道“沒事的,昱珩他只是出去了一趟,很快就會回來的”
“真的?你沒騙我?”白冷雨有些狐疑的看著她。這個樣子,怎么都不像是沒有事情的樣子啊
“自然是真的”左雁墨輕笑,情緒卻早已經(jīng)被她壓在了心底
見狀,白冷雨只能閉上了嘴巴
不等兩人敘舊,再次傳來了幾道的聲響
“我天!墨兒回來了!”
聽著陳元的大嗓門,白冷雨無奈的對著好友一笑
“回來便好”施凱瑜雖然未曾像陳元那般,但是他加快的腳步卻是反應(yīng)了他激動的內(nèi)心
“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這丫頭就要去找你了”看著左雁墨,陳元輕笑著
左雁墨的視線在他們的身上來回的掃視著,直到白冷雨紅了臉,這才笑道“看樣子,我很快就能喝上你們的喜酒了”
“墨兒”白冷雨一陣的嬌羞,忍不住拉著左雁墨的衣袖撒嬌
左雁墨抬手輕拍她的手背,淡淡的笑著
“墨兒,你......好像有些不一樣了”看著左雁墨,陳元只覺得哪里有些奇怪。容貌雖然與之前一樣,甚至說還更加的漂亮,只是身上的那種感覺卻是不同了
左雁墨心中一跳,卻是未曾顯露半分“哦?哪里不一樣?”
“好像更加的沉默,身上有著一抹淡淡的平靜”陳元沉思了片刻,開了口
“是嗎?”左雁墨低喃著
白冷雨未曾聽到她的話,疑惑道“墨兒,你說什么?”
“恢復(fù)了記憶自然是沉穩(wěn)了許多”左雁墨輕笑,開了口
“我就知道,你們一定能成功的”雖然對于一早的結(jié)果已經(jīng)預(yù)料到,但是聽到她說出口,他們自然是開心的
只是,施凱瑜看著左雁墨卻是陷入了沉思
“殿下呢?怎么沒看見他?”
“昱珩他有些事情要處理”左雁墨臉也不紅的說著
陳元沒多想些什么,輕輕點了點頭
“今日是皇兄的冊封大典,你們怎么在這里?”剛看到他們,左雁墨就很疑惑,為何軒轅熠的冊封大典,他們二人會不在
“已經(jīng)快結(jié)束了,沒有什么事情了,我們便出來透透風(fēng)”對于左雁墨,陳元向來是沒有任何的隱瞞
聞言,左雁墨這才了解的點了點頭
“不過,最近邊境之地似乎有些暴動,說來也真是奇怪,本來邊境之地一直都是好好的。從未出現(xiàn)過什么事情。這次,也不知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說起此事,陳元就感覺一陣的奇怪
“邊境之地?”左雁墨低喃著,沉默了下來
等到再次抬頭,發(fā)現(xiàn)幾人的目光全落在自己的身上。左雁墨一愣,開口道“我的臉上有什么東西?”
“沒有”傻愣的陳元很老實的開了口
左雁墨挑眉看向了他
陳元這才緩過了神,急忙移開了視線
看著他的這個樣子,左雁墨的眼中染上了一絲笑意
“好了,許久不見,我們姐妹兩人之間有很多的話要說,你們先去忙你們的吧”不過才一會,白冷雨就開始趕陳元他們兩人了
“你這丫頭”陳元一陣的無奈,卻也只能任由著她來
轉(zhuǎn)頭看向左雁墨,道“墨兒,可要快些把冷雨還回來”
“放心,不會耽誤你的”左雁墨的調(diào)侃讓兩人都紅了臉
隱在暗處的鴻曦,看著兩人之間的密語,臉上也浮上了一絲笑意。悄聲的退了下去,把空間留給了她們二人
察覺到鴻曦氣息的消失,左雁墨的眼中染上了一絲笑意。壓抑著許久的心情也放松了下來
天界之上,一處宮殿內(nèi),天女正拿著果盤放在了一旁,看著沉思的龍熙,張了張口,卻又未曾說些什么,只是悄聲的退了下去
恍惚間,龍熙眨了眨眼睛,這才從放空中回過了神
“這次就放你們一馬,若非池暝一事,山影你可沒這么好運”龍熙低喃著,眼中的狠戾也是一閃而過
“你這是什么意思!”剛從床上走下來的池暝正好聽見他的話,發(fā)問出聲
龍熙身體一頓,轉(zhuǎn)頭看向了他。只見他眉頭緊蹙,眼中隱約夾雜著一些怒火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龍熙淡淡的收回視線,慢慢站起了身
池暝卻是不依,捂著胸口,快步的來到他的身旁,怒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沒什么,不過就是不想讓他們在一起罷了”龍熙輕描淡寫的說著,仿佛在訴說一個毫不相關(guān)的事情
“你!”池暝怒極,卻又不小心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面色一陣的扭曲
看著他的樣子,龍熙的眼中沒有絲毫的神情,開口道“池暝!你要記著你現(xiàn)在的身份!你不再是之前那個鬼兵白哥了!而是天界的上神——翊圣真君!”
“呵!”白哥冷嘲一聲“我不知道你們在我的身上究竟做了什么,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竟然是連我自己也沒有辦法所控制的。別讓我找到缺口,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話音剛落,池暝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層的冷汗。身體也控制不住的向后倒去
龍熙像是早有預(yù)料一般,抬手扶住了他??粗呀?jīng)暈倒過去,低喃著“池暝,這是你的使命,你反抗不了的”
等到池暝再次的醒來,看著坐在床邊的龍熙,眉頭微蹙“我為何會在這里?”
“你受了傷,體力不支,暈過去了”龍熙拿過一旁的靈水,放在了他的唇邊
池暝沒有拒絕,借著他的手喝了下去
一杯水見底,池暝的臉色也紅潤了些。只見他輕呼了一口濁氣
“感覺怎么樣了?”看著他的面容,龍熙開口問道
池暝搖了搖頭,緩緩的從床上走了下來
龍熙想要伸手幫忙,卻是被池暝給拒絕了
“幾千年過去了,這里還依舊如此”看著周圍的裝飾物,池暝的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龍熙輕輕點了點頭,未曾言語
“沉睡這么久,倒也是落了個輕松”池暝輕笑著,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龍熙聽
聞言,龍熙抿緊了雙唇
“龍熙啊,我的佩劍呢?”摸索著自己的身體,卻為找到自己的東西
“你放心,天燼在我這里好好的”龍熙輕笑著“而且像是知道你回來似的,這些日子很是不安分”
“呵”池暝輕笑一聲,看著窗外的景色出了神
龍熙轉(zhuǎn)頭,看著他的側(cè)顏,抿緊了雙唇
“時候也不早了,也時候該去完成天帝交給我的任務(wù)了”不知過了多久,池暝這才收回了視線
龍熙一驚,急忙攔住了他,開口道“幾千年的時間未見,有很多的事情你都不知道,還是等些時候再去吧”
“更何況,你的身體還未完全好,若是現(xiàn)在前去,墨辭那一關(guān),你,未必能通過”
聞言,池暝久久的沒有說話,抿緊了雙唇,沉默了片刻,這才點了點頭
見狀,龍熙松了口氣,拿過一旁的果盤,放在了他的面前
“來,坐吧”
見他如此,池暝自然也是恭敬不從命
微風(fēng)略過兩側(cè)的帷幔,蕩起了一絲的漣漪
身處在竹林中的墨小玉,沒想到周圍的景色正在不斷的凋零。這一突然的變故,讓他想起了之前的黑霧,只是,轉(zhuǎn)身看去,卻是一片明凈,別說黑霧,就連一絲的黑氣都未曾看到。只是天色的晦暗讓壓抑,讓墨小玉的心中滿是不安
看著面前的旋渦,墨小玉不免有些著急起來。天尊為何還在里面,絲毫沒有任何的動靜
剛才的他不是沒有嘗試,只是每一次還未等靠近,就被彈飛了出去
最后,只能無奈的蹲坐在一旁,靜靜看著
可是也是從開始開始,周圍的環(huán)境竟然開始凋零起來,似乎有崩壞的變化
墨小玉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若是天尊再不出來,怕是會迷失在這里
思至此處,墨小玉的眉眼中不免染上了一絲著急。再一次的嘗試,再次的被彈開。墨小玉焦急的看著周圍逐漸向著他們蔓延,只能施展法術(shù),抵御著。期望著天尊可以早些的走出來
與此同時,正在漩渦之中的軒轅允墨不會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出現(xiàn)在他視線中的是一片的腥風(fēng)血雨,仔細看去,他的眼中竟也染上了一絲的猩紅
四周的嘈雜都充耳不聞,存在于他心上都只有那一人而已
場景不斷的在他眼中變化著,眼中竟然開始滲出了鮮血,順著臉頰而下,留下了血痕
無人知道他在其中看到了什么,也只有他自己明白,其中的事情給他造成了怎樣的沖擊
“噗”突然,一口鮮血噴射而出,軒轅允墨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與此同時,漩渦外的墨小玉感受著突然快速侵蝕的凋零,咬緊了牙關(guān)
“天尊在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墨小玉不會知道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F(xiàn)在的他能做也只有這些了
殿內(nèi),左雁墨看著床上的軒轅允墨,只覺得眉頭一跳,急忙探知著他的脈象,只一瞬間,左雁墨怔在了原地,久久的未曾回神
“小妖?你怎么了?”一旁的鴻曦看著不對勁的左雁墨,疑惑的開口
“昱珩……昱珩他”剩下的話左雁墨已經(jīng)說不出口,她怕她一開口,眼淚就會滾落而出
“不可能的!”鴻曦大聲的說著,只是他顫抖的雙手卻是暴露了他的情緒
他……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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