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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時候一直姓夜,都被叫慣了,夜輕瑜一直就沒有換姓。
軒轅家還有軒轅澈,而幻月國,夜未央與軒轅若離也只有夜輕瑜一個。
還好,對于這些軒轅若離不會計較,不管夜輕瑜姓什么,叫什么,都是他的女兒。
十四歲接替皇位,那時候夜未央還好一兒,并沒有病的像現(xiàn)在這般嚴重。
而且,在夜輕瑜十三歲的時候,夜未央就已經(jīng)察覺身體不妙,是以每日上朝都會帶著夜輕瑜一起。
皇位夜輕瑜總要接手,夜未央必須讓她提前熟悉朝政,連帶著一起的還有上官瑾言。
讓上官瑾言一起,主要還是想以后可以幫到夜輕瑜,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強。
在所有人眼中,上官瑾言幫著夜輕瑜都是極為正常的事,就連他們立刻成婚每個人也會覺得理所應當。
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們早已經(jīng)是被默認的一對情人,只不過兩個年輕人,還沒有公開而已。
但是上官瑾言身體不好,不能天天去參加早朝,登基之后,一直都是軒轅若離在幫著夜輕瑜。
在皇位上坐了一年,夜未央的病情加重,軒轅若離終于顧不上其他。
還好,一年的時間夜輕瑜對朝廷之事已經(jīng)足夠熟悉。
幻月國當真是塊寶地,從來就不曾發(fā)生過什么天災。
倒是云雀,雖然在努力整治下,情況好了很多,可是不時總有災難發(fā)生。
自從賀云笙離開,云雀國正式歸于幻月國。
一個國家,輕易的被帝王放手,原本以為云雀國的子民多少會失望。
可是所見與所想完全不一樣,云雀國的子民聽他們將歸幻月所有,竟然大肆慶賀了一番。
這不是在打云雀國之前的帝王的臉么。
可是皇帝雖是他們的皇帝,可是那位置太高■■■■,◇c←o,他們的皇帝離他們終究太遠。
他們不會在意那坐在龍椅上的究竟是誰,他們在意的是,誰能夠讓他們生活的更好。
而以前的夜未央,現(xiàn)在的夜輕瑜就是他們滿意的人選。
現(xiàn)在的云雀國,已經(jīng)不叫云雀國,而被叫做云雀郡國。
幾個太監(jiān)抬了水來,沒有平時所見的水清,所過之處還有濃濃的藥味。
這氣味,早已經(jīng)被上官瑾言和夜輕瑜熟知,并且已經(jīng)習慣。
上官瑾言平日身上就是這些氣味,只不過比起這浴桶中,氣味有些淡。
浴桶被放在屏風后面,宮女太監(jiān)退了干凈,上官瑾言轉(zhuǎn)身,見夜輕瑜還在站著。
猶豫道,“瑜,你真的不出去嗎?”
紅了紅臉,夜輕瑜猛搖頭,“不出去,我就看著你。”
上官瑾言頭,反正以后總要看的,現(xiàn)在也不過是提前了而已。
于是低下頭,專心解身上的衣服。
首先是腰帶,腰帶拉下后,輕輕一褪,外袍已經(jīng)落地。
動作慢條斯理,可是對于夜輕瑜來也是太慢。
原來瑾言脫衣服的時候都那么好看,那么撩人,不知道衣服里面是何種姿態(tài)。
第二層衣服也已經(jīng)解開,前襟敞開,夜輕瑜正要一探究竟,卻失望的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一層。
“瑾言,你究竟穿了多少件衣裳???”
夜輕瑜從期待到失落的轉(zhuǎn)變落入上官瑾言的眼里,上官瑾言低下頭,努力遮掩抑制不住的笑。
穩(wěn)了穩(wěn)呼吸,“急了?等一下你可別跑?!?br/>
“誰要跑了,我了要看就會看?!?br/>
再一件衣服落地,清瘦的上身落入夜輕瑜眼中。
常年服藥,盡管習武得以鍛煉,身子還是過度清瘦。
腹處很是結(jié)實有力。
整個上身過度的白,在夜輕瑜眼中,白玉無瑕,卻招惹了兩桃花。
像紅梅綻放時萬里飄雪。
夜輕瑜通紅著臉,還在面對著眼前的春色發(fā)愣,上官瑾言這時候卻突然解了褲子。
寬松的褲子從腰間滑落,“??!”夜輕瑜總算反應過來,兩只手捂住眼睛,轉(zhuǎn)身飛快逃離。
眨眼的功夫,夜輕瑜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上官瑾言耳根子終于紅了紅,就連白玉般的身子也跟著紅了起來。
還好,夜輕瑜不在,上官瑾言慶幸。
不知為何,別人每次臉紅,上官瑾言卻是除了臉,哪里都紅。
轉(zhuǎn)身試了試水溫,然后坐在浴桶里,養(yǎng)起了神。
夜輕瑜一路跑到院子里,宮女太監(jiān)各自忙碌著,都看見夜輕瑜飛快從主殿出來,又突然站在不動。
這時一個品級較高的宮女走過來行禮,“女皇,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無事,你退下吧!”夜輕瑜揮退了那宮女,心里慶幸,還好楚和和不在宮里。
在楚和和會跑的時候,楚子鈺和鴛兒又抓緊時間生了第二個孩子。
楚和和雖然很喜歡弟弟,可是楚睦久太能哭了。
不喜歡聽楚睦久哭,楚和和從弟弟出生后,就一直跟著夜輕瑜。
在夜輕瑜和上官瑾言之間,那可就是個礙手礙腳,可是楚和和年紀,壓根就什么都不知道。
每日“瑾言哥哥”、“瑜姐姐”叫的那叫一個甜。
后來更是知道鴛兒與夜未央的感情如此深厚,是因為長期相伴,于是也動了心思。
死纏爛打的要給夜輕瑜做侍女。
于是,夜輕瑜身邊一等大宮女的位置,就這樣被楚和和占領了。
夜輕瑜拿她當妹妹,大宮女的位置她喜歡就給她,平常卻從不使喚她。
然后楚和和又不樂意了,“瑜姐姐,你不應該這樣,你該這樣的,我示范給你看?!?br/>
然后拿捏著官腔,“和和,去給朕把這葡萄洗了,記得,要一粒一粒的洗,洗不干凈今天就別吃飯了,去柴房抓老鼠吃吧!”
學的還有模有樣,夜輕瑜抽抽嘴角,這丫頭亂七八糟的書看多了吧?
一粒一粒的洗,不吃飯,關柴房。
她以前有罰過人嗎?
可是不順著楚和和,還就不行,她一直纏著,直到你答應了為止。
這哪里是大宮女啊,分明是多了個祖宗。
蒼天啊,快救救她吧!這不知道是夜未央第幾次對天祈禱,終于有一天,老天聽進了耳中,記在了心里。
十二歲的楚和和整日在長樂宮禍害夜輕瑜,九歲的楚睦久常常一個人在翠玉軒孤獨寂寞著。
兒子女兒都有了,操勞了孩子那么多年,剩下的時間,楚子鈺和鴛兒打算留給自己。
于是經(jīng)常出去游山玩水,那日不知道又去了哪里,回來時還是春風滿面,幸福滿溢。
等回了翠玉軒,立馬變了臉,楚睦久并不在翠玉軒,這也不足為奇。
畢竟皇宮很大,楚睦久長大之后,也是經(jīng)常到處跑著玩。
壞就壞在,房間的桌子上留了一封信,“你孩子都有兩個了,這個我就先帶走了。”
看了落款,楚子鈺臉色開始變青。
信是賀云笙留的,自從當年離開,他與無塵就沒有回來過。
但是稍微用心,江湖上最近幾年經(jīng)常能聽他們的消息。
賀云笙與無塵一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成婚,兩個人在江湖任意妄為,被江湖人稱“秋風掃落葉”。
因為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要在兩個人經(jīng)過的地方,兩個人總要去攪和一番。
然后原本的事變得更加麻煩,可不就是秋風掃落葉,越掃越亂。
兩個人不成親,還打他孩子的主意,不可饒恕。
賀云笙輕功好,無塵聰明,兩個人想躲,楚子鈺并沒有把握能很快找到。
不能放棄,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半分也舍不得鴛兒。
于是和鴛兒收拾了行禮,開始了尋子之游。
等兩個人走了沒多久,皇宮中又來了位不速之客。
一直對楚和和虎視眈眈的軒轅澈來了幻月,而且很湊巧,發(fā)現(xiàn)楚子鈺和鴛兒不在皇宮。
于是在皇宮住上幾日后,把楚和和成功俘走。
反正軒轅澈又不會傷害楚和和,不必擔心楚和和的安危,又擺脫了那祖宗。
夜輕瑜對于軒轅澈俘楚和和,可是高興的很。
已經(jīng)二十歲,軒轅澈后宮還是無人,不定由此還能產(chǎn)生一段佳話呢!
若是楚和和現(xiàn)在在皇宮,先不會給她和上官瑾言造成不便。
就憑她那打破砂鍋問到底以及磨人的功夫,夜輕瑜也招架不住。
一物自有一物降,軒轅澈也是個禍人精,就讓他們倆在天燼折騰去吧。
可是,夜輕瑜突然想到,上官瑾言還在里面泡澡,她出來干嘛?
明明是她先要看的,真是沒出息。
可是想到之前看見的,夜輕瑜原本紅暈就沒褪去的臉顏色再次加深。
磨磨蹭蹭又往主殿走去。
熟悉的腳步聲到了屏風那里消失,上官瑾言睜開原本假寐的眼睛。
想著屏風后的女子是如何姿態(tài)。
最終還是想見見她,于是出聲,“怎么不進來?”
夜輕瑜緊張到有些結(jié)巴,“瑾、瑾言,你、你坐到浴桶里、了嗎?”
忍不住,上官瑾言調(diào)侃,“剛剛都看見了,現(xiàn)在怎么又不敢進來了?”
夜輕瑜咬唇低頭,捏緊衣袖。
上官瑾言的聲音又傳出來,“我在里面了,你進來吧!”
夜輕瑜磨磨蹭蹭走進去,趴在浴桶邊緣,等了許久才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