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就住在這座簡陋的農(nóng)房里了。
待江瀚的手下搬來一張豪華的大床后,三人同睡一張床,各有所思的靜靜睡去。
很巧,很奇怪,早上時分,他們差不多是同時醒過來的。三人都覺得太過默契了,相互笑笑,趕緊下床。
再次奇怪,他們下了床,出了小小的臥室,也不急著洗臉刷牙用早餐,而是紛紛拿上各自的望遠鏡,快步走到院壩,坐在那張已經(jīng)對著那扇窗擺在院壩邊上的柔軟沙發(fā)上,同時舉起望遠鏡,看著那扇不大的、樸素的農(nóng)家窗戶。
“她已經(jīng)起床了嗎?”江瀚看著那扇窗,有點失落的問。
莫迷輕輕揚揚嘴角,“應該沒有吧,起床了,一定會拉開窗簾的。”
“哦,對。”江瀚恍然大悟,性感堅毅的唇,不自知的揚揚,“她還沒有拉開窗簾,說明她還在睡懶覺。哦,這個女人,比我們還貪睡啊?!?br/>
莫迷漂亮好看的薄唇又是一揚,“所以,我說她是我們的小貓咪呀,呵呵,我們貪睡的小貓咪?!?br/>
歐陽諾坐在左邊,通過望遠鏡細細的看看她向日葵圖案的粉色窗簾,便放下望遠鏡,抬手看看腕表,然會悄悄的自嘲笑笑,對兩位好友輕聲道:“不是她貪睡,是我們太無聊,起得太早?!?br/>
聽了,江瀚和莫迷兩人都疑惑了一下,隨即同時抬起名貴的腕表,一看,各有俊色的臉上都閃掠過一摸尷尬的神色。
“還沒有到六點?。俊苯粗蟊砩系闹羔?,有那么點不敢置信的說,“我們是起得早了點?!?br/>
莫迷笑笑,“既然起得那么早,那我們就繞著這個村跑一圈,晨練晨練吧。”
“等一會吧?!睔W陽諾再次舉起望遠鏡,別有深意地輕聲說,“等她拉開窗簾,再去晨練也不遲?!?br/>
莫迷扭扭頭,看看他一向一本正經(jīng)的臉,心里莫名其妙的微微沉一沉,然會暗覺好笑的柔和問:“諾,你就這樣的關注這只小貓咪嗎?難道是……”
“她拉來窗簾了?!睔W陽諾隱隱揚唇,云淡風輕地輕輕說一聲。
“哦……”莫迷一下止住話,迅速舉起望遠鏡。
聽到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江瀚也快速的舉起了望遠鏡。
在他們倆聽到自己的那句話幾乎同時快速舉起望遠鏡的時候,歐陽諾難得地笑出聲來,“呵呵呵……”
“呃……”窗簾根本沒拉開,莫迷知道自己被耍了,漂亮的俊臉頓時黯淡一分,“諾,不要開這種玩笑啦?!?br/>
“就是。”同樣被耍的江瀚也冷聲附和道,“她根本就沒有起床拉窗簾?!?br/>
歐陽諾收住笑聲,看看他們倆,好笑地搖搖頭,“你們好像比我還關注她?!?br/>
江瀚不反駁,肯定道:“她是我的女人。關注她一點,也是應該的?!?br/>
聽他如此肯定霸道的話,莫迷扭扭頭,用手肘碰碰他的腰身,俊眉微蹙的說:“瀚,她也是我的女人,我的小貓咪?!?br/>
歐陽諾不參言了,隱笑的舉著望遠鏡,聚精會神的看著那扇窗,心里好似在說:夏小兔,你也是我的女人。
他們就這樣的坐在那張沙發(fā)上,舉著望遠鏡,毫無疲倦之意的看著她的小窗。
不知不覺中,晨光越來越多,越來越暖了,金燦燦、暖洋洋的照在他們完美的身上,在無心中,將他們裝扮得越發(fā)的豐神俊朗,器宇不凡。
差不多一個小時后,那扇窗才終于有了動靜……
“哦……”看到那副窗簾被慢慢拉開的時候,江瀚莫名緊張的呼口氣,剛毅冷俊的臉上,破天荒的露出與陽光接近的笑容,“她終于起床了?!?br/>
莫迷快速看看才到7點的時間,隨即很是心細柔情地看著夏小兔拉開窗簾的美麗畫面,“起得挺早嘛。我們的小貓咪,其實也不怎么貪睡的。”
歐陽諾不言不語,安靜出奇地看著她的小小身影,隱隱覺得自己的心,被什么東西裝滿了。
夏小兔絕對不會想到他們三個大男人會大清早的爬起來偷窺自己。
慢慢拉開窗簾,打開窗后,她對著窗外的花花草草露出陽光般的微笑來,然后呼吸幾口新鮮的空氣,轉身走出自己的臥室,走到廚房做起早餐。
在她轉身那刻,江瀚皺眉了,心里恨不得飛過去抓住她,把她抱在懷抱里好好的親吻疼愛一番,“呃……怎么不在窗邊多站一會???我還沒有看夠呢。”
“呵呵呵……”莫迷妖嬈的笑出聲,回想她對著花花草草露出來的那抹笑,心中隱隱一甜,“我們的小貓咪笑起來的時候,真美?!?br/>
歐陽諾緩緩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回想她在窗邊深呼吸的怡靜美妙的畫面,情不自禁地輕輕揚揚唇角,微沉地說:“她的身上不缺少美,是我們對她,缺少發(fā)現(xiàn)。”
這句話,絕對經(jīng)典,莫迷鬼魅的一笑,柔柔道:“那么,我們就在這里多住一段時間,心細如發(fā)的發(fā)現(xiàn)她所有的美,探索她所有的美吧?!?br/>
“好啊。”江瀚立即悅聲附和,再次看看那扇窗,有點興高采烈地站起高大俊挺的身子,“我們現(xiàn)在就去晨練,繞著她家跑?!?br/>
八點的時候,夏小兔做好了早餐,一家人有說有笑,溫馨至極的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