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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我二叔多么大的一個人了,魂魄不穩(wěn)的小孩才會被嚇的丟了魂,他都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還丟魂?

    所以我不由自主的搖頭說道:“得了吧你就,我二叔多大的一個人了,怎么可能丟魂?!?br/>
    只是我的這番話說的倒是一點底氣都沒有的。

    因為我也清楚的知道,此時二叔的身體,和正常人想必的話,并不一般,搞不好真的如同胖子說的那樣,是丟了魂魄。

    想到這里的時候,我不由是一陣陣的緊張起來。

    在這個時候,胖子不疾不徐的說道;“一開始進入洞穴的時候,我不是都已經(jīng)說了嗎,我有一個重大的發(fā)現(xiàn)?!?br/>
    胖子神秘兮兮的說道,說完之后,就再一次的進入了這個洞穴之中。

    看著胖子進去的背影,我隨即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陳麗一樣。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我問道。

    陳麗想了想,之后點頭說道:“我們還是跟進去看看好了?!?br/>
    聽陳麗都這么說了,我只好點頭稱是。

    只是這個時候的二叔自己在這個地方,我有些不放心。

    所以我對一旁的地獄三頭犬說道:“你在這里看著我二叔,我去去就來,可以嗎?”

    地獄三頭犬很是乖巧的汪了一聲,算是答應了我。

    我看它這個樣子,不由高興的在它的頭上抹了一把,隨即跟著胖子的腳步,進入了這個山洞之中。

    里面依舊是黑漆漆的,我和陳麗,只好借助熒光棒的光芒。

    在熒光棒的光芒幫助之下,我們兩個,倒是很快的就跟上了胖子的腳步。

    看著胖子已經(jīng)在里面等我們了。

    我不由是疾走了兩步,到了他的身體后面只之后,這才問道;“胖子,你到底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搞的如此神神秘秘的?!蔽液苁羌{悶的問道。

    胖子嘿嘿的對我一笑,指了指墻壁上面一個看起來十分詭異的符號。

    這個符號,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一樣,這是一個菱形的標記。

    我看了一陣之后,不由明白了過來。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個符號,標記的應該是血煞盟!

    看到這里的時候,我震驚的無以復加。

    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我們依舊可以看到血煞門的標記。

    如此一來,我嚇的幾乎是魂飛天外,畢竟一直以來,血煞盟就給我們一種不可戰(zhàn)勝的感覺。

    想想二叔被他們弄瞎的眼睛,我渾身都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畢竟二叔這么厲害的一個人,都拿血煞盟沒有絲毫的辦法,我們幾個能有什么辦法?

    想到這里的時候,我的一個念頭就是從這個地方退縮出去。

    可是當我看向陳麗和胖子之后,兩個人都是一臉篤定的樣子。

    如此一來,我不由開始檢討自己的膽小。

    胖子指了指這個菱形的標記,隨即說道:“這個地方后面是空的,我們打開進去看看就知道具體是啥情況了。”

    說完,他輕輕的伸出一只手,在這個菱形的標記上面按了一下。

    果然和胖子所說的幾乎是沒有絲毫差別的。

    當他的這一巴掌按上去之后,這面石頭的墻壁,陡然凹下去一個看起來有三五平米的空間。

    看到這個突然凹陷下去的空間,我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氣。

    因為這個突然打開的暗門,從中緩緩噴薄出來一絲絲的寒氣。

    這幾乎是可以看得到的寒氣,在這寒氣的彌漫之下,幾乎只是一剎那的功夫而已,我就覺得,我的渾身已經(jīng)開始發(fā)抖了。

    真的很難想象,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個恐怖的所在,竟然如此的寒冷。

    看到這里不斷噴出來的寒氣。

    陳麗先是一愣,隨即動作飛快的施展了一個小小的道門法術,將我們兩個籠罩了起來。

    “不錯,反應挺快,這些是已經(jīng)實質(zhì)化的陰氣導致的氣味驟降,如過不用特殊法門抵御一下的話,一般人是撐不住的?!迸肿诱f道。

    我點點頭,示意趕緊進去,畢竟既然是道術,那就說明,是有一定時間限制的。

    我可不想凍死在這個古怪的地方之中。

    胖子聽了,當頭帶路。

    在熒光棒的照耀之下,我們倒是可以清楚的看到,我們前進的位置,是一個看起來很是古怪的走廊。

    走廊之中,似乎只是天然形成的一個溶洞,在這個里面前進,幾乎是毫無規(guī)律可言,一會上,一會下的,而且這里還有無數(shù)的分岔路口。

    如此一來,如果不是胖子一直在前面帶路的話,搞不好我和陳麗真的有可能迷失在這個如同迷宮一樣的地方之中。

    而這個時候,即便有抵御寒冷陰氣的道術幫忙,這個時候的我還是凍得牙齒打顫。

    不過好在,這個走廊不是很長,大約過去了十幾分的時間,我們終于到了目的地。

    在走廊出口的位置,可以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個巨大的溶洞。

    而這個時候,三叔和二叔,兩個人,相距五六米站著。

    他們兩個同時面對一面墻壁,似乎在發(fā)呆,又似乎在想什么。

    “你是什么時候殺死我三弟的,并且占據(jù)他身體的?”二叔的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這個你管不著,而且,你似乎很喜歡管一些不屬于你的事情,你這是多此一舉,知道嗎?”三叔的聲音變了,變得和我熟悉了二十多年的聲音絲毫不同,因為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在這個聲音之下,我?guī)缀跏请y以想像的,我從沒有想到,三叔早就已經(jīng)死了,而她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女人。

    而更讓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是,這個時候的女人,聽起來在她的聲音之中,竟然是充滿了稚嫩。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女人或許應該只是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因為如此稚嫩的聲音,不受塵世感染絲毫雜質(zhì)的聲音,我倒是可以清晰無比的聽出來的。

    二叔冷冷一笑,似乎很是氣憤的樣子;“我答應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做人,要言而有信,既然你也想出手了,那沒什么好說的,出手吧,無論如何,只要我一口氣在,我都不會讓你們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