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就家,發(fā)現(xiàn)成華寧還沒有回來,心里不禁感慨,這tm才是正常的時間模式呀!怎么能讓我一個學(xué)生比老總還晚回來呢?
有錢人多忙忙也是好的,這樣才能稍稍彌補(bǔ)一下咱們窮人家的心里失衡。
于是,洗了個熱水澡的我終于有時間在房子里晃蕩,也沒有人會來說我礙眼了。
成華寧的書房門沒有關(guān)。
我上了樓才發(fā)現(xiàn)這個小秘密,不對,這個公開在這個屋子里的事實。
成華寧的書房通常都不會把窗簾拉起來,顯得異常幽惑,我把門再往推一點(diǎn),發(fā)現(xiàn)屋子里還開著一盞落地臺燈。
他沒關(guān)燈?
看來他今天下午出去很著急,沒有記得這件事,而張管家也沒有上來檢查房間。
我走了進(jìn)去,踩在他從來沒有丟過的猩紅地毯上,果然質(zhì)量好的地毯踩起來的感覺都不一樣。而且,還是被我踩過了這么多次還沒有壞的。我絕對不是個破壞狂。
書房里四周都是嵌入的書柜,堆砌羅列著各個時代各個地方的百科圖書。我很少跑進(jìn)來拿一本書來看,我的確不愛看書,況且這些還是成華寧的書,我就更沒有興趣了。
我把手環(huán)在胸前在這個書房里來回踱步。
成華寧的口味果然還是偏古典的,看這些檀香木,紅木的木質(zhì)家具,與這個昏暗的房間一起還真是一股說不出來的協(xié)調(diào)。
我很早就注意到了,成華寧書桌一邊墻上的油畫。
我一直就覺得它奇怪,但從來沒有興趣仔細(xì)打量它。
趁著今天這么閑余有空,我干脆走到油畫面前。
這么仔細(xì)一看,這tm真是后現(xiàn)代主義畫家的代表作呀,比畢加索還要畢加索。我是不是要請個福爾摩斯來幫我解解疑惑呀?
望著那幅畫上面模模糊糊,揉成一團(tuán)的油畫顏料,我真懷疑這是不是哪個小孩子不小心把染料直接倒在了畫上,而被某個傻逼收藏家當(dāng)作珍品給收藏起來了,反正看不懂嘛,現(xiàn)在不也正提倡普通人無法理解的藝術(shù)么?
我也絕對沒有暗指某個傻逼收藏家就是某個集團(tuán)的老板。
這個畫框上面的沒有積灰,我摸了摸,指尖沒有塵感。這說明擁有者很珍視,經(jīng)常擦拭它,但看這畫框的損壞程度和畫上的微微色變就說明這幅畫一定年度久遠(yuǎn)了,至少十年以上了吧。
我仔細(xì)打量了一番,還是沒看出什么來。
這么希區(qū)柯克式的畫家到底是誰呀?這畫真尼瑪懸疑,看久了竟讓人感覺不舒服。
所謂畫即體現(xiàn)畫者的思想,這么一副暗黑色調(diào)的畫,畫這幅畫的人一定心理陰暗,或者被壓抑到了極致。
我想了想,把畫從下邊掀起來了一些,果然在畫布后面看到了落款人。
但果不其然,能畫出這么奇葩的畫的人,字也一定寫得很不尋常??匆姰嫴己竺嬉淮ɡ?,我就頭暈?zāi)垦!?br/>
好險,我還是看懂了一個“南”字。
有緣呀,還是和我同名的,但貌似名字里有個南字的就沒有成為大畫家過。
嘖嘖嘖嘖,真是悲劇,不過看這畫品,我還真是欣賞不來。沒有出名,也很有理由的。
我手隨便一收,畫框“啪”的一聲又落回到了墻壁上。
成華寧掛著這副殘畫干嘛,難不成他真成了精神變態(tài)呀?難怪心理這么陰暗,就是看這種畫看多了。
環(huán)繞書房一周,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色情小說,黃色光盤,還真是沒有意思。我把燈關(guān)上,就悄悄出去了。
半夜我睡在床上,成華寧才回來,他打開房間里的床前燈,特意沒有開大燈,但還是我把吵醒了,我睡眼惺忪看了一眼貌似很疲憊的他。
今天是怎么啦?在外面被小妖精吸干了血嗎?這就叫活該,誰叫他生活作風(fēng)不檢點(diǎn)!
我沒好氣的又把頭埋進(jìn)枕頭里更深了。
某人好像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醒來了,掀開被子準(zhǔn)備躺上來睡覺,結(jié)果剛坐上來就悶哼了一聲,我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林憶南!誰讓你把書看完就扔在床上的。”
我“噔”的一下趕緊坐起來,把成華寧剛才從屁股下掏出來的書“唰”的搶到懷里,然后又原位歸回躺到了自己被窩里。動作一氣呵成,連呼吸聲都沒留給那個坐著糾結(jié)的男人。當(dāng)然,我還是背對著某人睡覺的。
又是一陣沉默。
我知道某人在積蓄力量爆發(fā),活該氣死你!
“林憶南!我告訴你!以后少看這些書!”
你讓我不看就不看呀!你是誰呀?!比我爸媽管得還寬!我才沒理他,繼續(xù)裝睡覺。
“我知道你沒睡?!?br/>
你知道有個p用!我就是不承認(rèn),你能拿我怎樣!
某人終于忍不住把我被子一掀,我頓時條件反應(yīng)把身子一縮,尼瑪,我會著涼的好不好?!
“你還不把書放桌子上去嗎?”
姐姐喜歡抱著書睡覺不行嗎?!我下意識的又把書抱得更緊了。
結(jié)果人家就是腦袋轉(zhuǎn)得快,大手一伸,就伸到我的睡衣里去了。
那冰冷的溫度,讓我全身打了個哆嗦,頓時腦袋就清醒了。
“噔”的一下,我就彈了起來。
尼瑪,你今天是去哈爾濱了嗎?
“這會終于醒來了吧?!?br/>
我氣得大手一指,“你!”
成華寧淡定的把我的手指給拍了下去,直接把魔手伸向我懷里的書,他一扯,沒扯動,然后他再一扯,還是沒扯動。哈哈!姐姐的書豈是你這種販夫走卒能夠拿走的!成華寧臉上的表情風(fēng)云一變,我深吸了一口氣,與成華寧相視一眼,他毫不客氣的把手伸向我的鼻子一捏,我就雙手一軟,書一下就掉到我的大腿上了。
娘的!這貨攻擊我的弱點(diǎn)!
“你!我說了不要捏我的鼻子!”
小時候,我曾從自行車摔下來過,把鼻梁摔折了,自從對鼻子有了嚴(yán)重的陰影。
結(jié)果那貨把我書拿起來就往桌子上一扔,“看來你比牛還聽話。”
什么?!牛的弱點(diǎn)也是鼻子嗎……
我看著我心愛的書被成華寧這么不客氣的丟了過去,發(fā)狂的沖向我的書,“我還沒看完!”
成華寧一把抓住我的小腿,我就尷尬的停在了床上。
“這種小黃書有什么看的!你還不如直接買張盤!”
“這是藝術(shù)!你不要污蔑它!”
成華寧一把勒住我的腰就給扔回了原位,才不管我說什么,直接丟一句,“睡覺?!?br/>
“我不!”
“那我睡了?!背扇A寧說完就直接把燈一關(guān)。
奶奶的!
人家就這樣被某男挾持了。
“唉!”
“干嘛?”
黑夜中,我無聊的發(fā)了一句聲音,但神奇的是,成華寧還回應(yīng)我了。
“你怎么回我了?”
“那我不回了?!?br/>
我氣得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來鎮(zhèn)定情緒。
“你今天看起來很無聊呀?!?br/>
“我沒你那么無聊?!?br/>
我擦!他就那么喜歡噎我的話嗎?
“我想問你一件事?!?br/>
“我不一定會回答?!?br/>
好吧!我應(yīng)該先做好準(zhǔn)備才和這個變態(tài)說話的,這是我的錯!
“就是……你的書房……”
“我不會借你書?!?br/>
我靠!你的書是黃金嗎?姐姐還沒問呢,就這么直接拒絕了,再說姐姐我可沒這個興趣看你的古書!免得像你一樣被書里蛀蟲蛀傷了腦袋!
“我不是……來借書的!”我咬著牙齒才把口里的話完整的吐到成華寧耳邊,不然我要懷疑我是不是要拿起旁邊的床頭燈直接砸向他的腦袋。
“那你要干嘛?我的書房里的東西都很珍貴,不會給你這個破壞王用的?!?br/>
我擦!
“你可別誤會了,我可對你的古籍一點(diǎn)興趣都沒有,我只是想問一下,你房間里的那幅畫?!?br/>
嗯?怎么沒聲音了?
“你對那幅畫又有什么興趣?”
尼瑪,這語氣變得也太快了,這畫又怎么惹他了?
“我……我就想問一下作者是誰。”
“不關(guān)你的事。”
成華寧這貨是不是精神分裂呀?脾氣一分鐘變一個樣!
“唉!你有必要這么小氣嗎?我不就問個作者嗎?”
“閉嘴?!?br/>
成華寧低沉的聲音短促的說出這兩個字還蠻有威懾力的,我的心跳不由自主的漏了一拍。他是生氣了嗎?怎么脾氣這么古怪呀,說生氣就生氣,比天氣還沒準(zhǔn)信!
“說一下嘛……”
“我勸告你不要再問我關(guān)于那幅畫的話題?!?br/>
這尼瑪又是**裸的威脅呀。但我有種隱隱的感覺,有蹊蹺!
“不問就不問……”
當(dāng)然不會再問你啦!我肯定是第二天跑去問張管家了。
“張管家,你知道書房里的那幅畫的來源嗎?”
張管家一愣,然后看著我反問道:“書房里有很多畫,您說的是哪幅?”
我不假思索的就說:“非常沒有美感的那幅。”
張管家一愣,然后釋然道:“是那副《烏云天》嗎?”
《烏云天》?真是貼切的名字。
“嗯……應(yīng)該是吧?!?br/>
張管家明顯猶豫了一下,“太太,先生的這幅畫已經(jīng)掛了很久了?!?br/>
“我知道?!?br/>
“您怎么現(xiàn)在突然有了興趣?”
“因為我最近才發(fā)現(xiàn)它很丑……”
張管家臉色明顯一變,這尼瑪又是怎么了?
“太太,這事本來在先生面前是禁忌,但現(xiàn)在先生不在,我就告訴你一些吧。這畫是先生的父親畫的。”
“???!”
難怪畫得那么丑,一看成華寧,就知道成華寧一家都沒有藝術(shù)細(xì)胞。(這不是嫉妒?。?br/>
“那為什么不要提呀?他爸死了,就成了他的心傷嗎?連說都不能說了?”
張管家的臉色好像更難看了,她看著我嚴(yán)正交涉道:“太太,是先生的母親過世了……先生的父親還在世上……”
那我怎么沒聽成華寧提過,我還以為他們都死了呢。
“不好意思……我看書房桌上擺了一張女人遺像,以為他的母親過世了,父親也走了……”
“那是先生的母親……”
“我猜到了……”
“上面沒有先生的父親,您是怎么以為他過世了呢……”
我想了想,還真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成華寧給我的感覺就是父母雙亡,他好像很不愿意提起自己過去和自己父母。
“那你說說他爸現(xiàn)在在哪吧?”
“這個……我也不知道……”
“???那他什么時候走的,你總知道吧。你從小就照顧他?!?br/>
張管家嘆了一口氣,“我是從小照顧先生,但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還是不要提惹先生傷心了吧。太太,您最好也不要在先生面前提這些,他會不高興的?!?br/>
我已經(jīng)知道了,而且體驗過了……
“那行,我不問了?!?br/>
既然在張管家這里也問不到什么,我覺得我還是不要深入的比較好,不然會自討苦吃。
我隨手往自己錢包里掏了掏,看見喬治老帥哥的名片。
我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一下他們公司干嘛的?
但是人家又沒主動聯(lián)系我,我這么找上門是不是不太好?顯得我太主動了?
唉!還是等等吧!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jī)卻收到一條彩信。
我拿出手機(jī)看了看,原來是瑞安那b發(fā)我的。
不會又是我的裸照吧?他真的答應(yīng)刪了,還是又拿來威脅我?
我打開彩信一看,原來是卡森這些年的并購方案草圖,還有瑞安的一行話,“要早點(diǎn)考慮好,機(jī)會可不等人?!?br/>
呵!這是來催我了嗎?你不知道老娘的拖延癥是很厲害的嗎?
于是,我敲了一行字回了過去。
沒過一會,瑞安果然回了一條短信過來,上面寫著,“我可以讓你看真人?!?br/>
沒錯,我發(fā)的就是,“給你的裸照過來,我會加速考慮一下?!?br/>
姐姐立馬打好一串字,“你可以讓我多喊一個人來,我就立馬答應(yīng)你上次的條件?!?br/>
這貨馬上回了一行字,“什么人?不會是記者吧?”
我立馬回了三個字——成、華、寧。
他就沒有再回我了。
小看老娘?!讓你根都沒有!
果然,成華寧的名字,比老虎還具有威懾力,我認(rèn)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等到我把手機(jī)放回口袋,居然又來了一條短信,我驚奇一看,還是瑞安的,他寫了一段字,“除非你讓我表哥也裸著,我就不介意。”
我立馬臉色大變,這尼瑪是要給我上演真人版的gv嗎?!
于是,我手疾如風(fēng)的寫上,“等著我!我去買盒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