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過那次事后,一涵就深深印在了安清修的腦子里,揮散不去,他內(nèi)心糾結(jié)了很久。
早上開會,一次次的走神,安清修知道自己是喝了迷魂湯了,喝了一碗愛情的迷魂湯。
會議結(jié)束,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叫來小黑。
“江山花園的房子,我給你四個小時的時間,不管用什么辦法?!闭f著安清修看了一眼手表,“收拾好,晚上六點之前我要過去,并且此次行程保密?!?br/>
小黑點點頭,只要是安清修吩咐給他的事,他從來都不會多問,而且一定會竭盡所能地完成好,這是作為董事長心腹的基本要求。
他前腳剛離開辦公室,安清修就立馬給一涵發(fā)了條微信。
“晚上有空嗎?一起吃晚飯吧,如果是工作的事我會幫你處理好?!?br/>
當時一涵正在補妝,突然手機震動了一下,當看到微信時,她的心臟開始“撲通撲通”地急速跳動著,連化妝師都聽到了她的心跳聲,忍不住問道:“一涵小姐怎么了,心跳的這么厲害,不舒服嗎?”
“沒有沒有?!币缓πχ卮鸬溃t撲撲的小臉都省得打腮紅了。她將手機置于胸口,深吸了一口氣后才回復過去。
“好啊,我在哪等你?”
“我會讓小黑過去接你的,你只要在片場等著就好了?!?br/>
“嗯嗯,知道啦。”
“一涵,那邊好了嗎?好了的話我們繼續(xù)吧?!蹦细绲拇呙鼕Z魂音隔著大老遠傳過來。
一涵趕緊回了句,“我先忙啦,那晚上見咯。”
然后氣呼呼地叉腰站了起來,翻了個白眼給南哥,蠻橫地回答道:“催命鬼啊,急什么,剛休息會你就咋呼?!?br/>
說著將小凳子一踢,大踏步地朝著那邊走去,把化妝師嚇了一跳。
這時,葉子不知道從哪竄出來了,黏在南哥旁邊嗲嗲的,一臉狐媚相。
一涵走到面前,鄙視了一番,冷哼了一聲后,嘲諷道:“這小姑娘是來應聘做我的助理的嗎?我可對助理要求很高的,像這種打扮的跟個妖精一樣的我是不要的?!?br/>
“你……”南哥立馬拽了拽葉子的衣角,給她使了個眼色,然后一臉笑意地跟一涵說道:“一涵女王,她哪配做你的助理,你放心,助理的事已經(jīng)在弄了,相信不久就能招到一個很好的姑娘的。”
“那還差不多?!闭f完一涵高傲地從葉子旁邊走過,還故意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傲慢地神色像是刺一樣扎進了葉子的心里。
她回頭狠狠瞪了一眼一涵的背影,兩只拳頭握得緊緊的,南哥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放在心上。
葉子忽略掉這點不痛快,轉(zhuǎn)過來質(zhì)問南哥:“為什么和之前說好的不一樣,不是說讓我去演女一號的嗎,回頭卻給我派了了一個不知道女多少號的戲份?!?br/>
“哎呀,葉子,能給你找到戲演就不錯了,你要是長得能有人家一涵一半漂亮,我也不用這么為難,就是你口中的女不知道多少號,還是我求爹爹告奶奶才給你搞到的呢,你可知足吧。”南哥一臉哀怨地應付道。
聽到這番話,葉子氣的咬牙切齒,她本來是想用手機里的那兩張照片做籌碼的,但是看到南哥狡猾的狐貍樣,葉子知道自己并沒有勝算,說不定被南哥賣了還給他數(shù)錢呢。
她后悔起自己之前的沖動,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折本的買賣葉子不想再來一遍,便恨恨地轉(zhuǎn)身離開了。
南哥盯著她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呸”了一聲,然后譏諷道:“是你自己送上門的,一只雞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可笑?!?br/>
離開拍攝片場的葉子失神地走在路上,她心里盤算著怎么好好利用這兩張照片,這家公司肯定是待不下去了,看來得跳槽到另一家。
一直接不到戲,也沒有什么演出,緊靠那點基本補貼完全不夠自己生活的,光是租房子都差點不夠,還要日常開銷。人一旦被逼急了,真的什么都干的出來,葉子緊緊握住手機,朝著不遠處的“大爆料”娛樂周刊走去……
安清修給一涵發(fā)過信息后,一涵便開始飄飄然,下午的MV拍攝明顯不走心,要不就忘了動嘴唱歌,要不就找錯了鏡頭,被脾氣火爆的導演Diss了好幾次。擱平時她早就懟回去了,但是心情好到爆棚的她只會不停地道歉然后重來一遍。
好不容易熬到五點半,隔著老遠,一涵看到小黑正在和南哥竊竊私語,然后南哥就叫停了,把一涵喊了過去。
回到化妝間,一涵卸掉大濃妝,換了身清爽的衣服,拿起包就趕緊出門。小黑正在車旁等她,看到她過來后,趕緊給打開車門。
一涵側(cè)過身,低下頭,隱了進去,一轉(zhuǎn)頭,“清修?!彼@喜地叫了一聲,安清修微笑著看著她,對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后輕聲對陸師傅說道:“去江山花園?!?br/>
到了目的地后,安清修讓陸師傅和小黑先行回去,車庫里有備用車輛,明早他自己開車上班。
一涵打量了下,這是一個小別墅,周圍很安靜,隔一段距離才會有一棟這樣的別墅,很適合過來休假。
安清修領著她走上了臺階,從口袋掏出鑰匙,只聽“啪”的一聲,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里面燈火通明,一涵吃驚地長大了嘴巴,“進去吧。”
小別墅不大,裝修的很別致,北歐風格中又帶了點日系的感覺。一涵進來以后才發(fā)現(xiàn)桌子上已經(jīng)放好了燭光晚餐。
鮮花、美食、燭光、紅酒,一樣都沒落下,她的少女心此刻已經(jīng)被完全激發(fā)出來了,看著眼前的一切,激動到不知道說什么。
瞬時,兩行熱淚竟流了下來,“小傻瓜,你哭什么?!卑睬逍捱呎f邊幫她擦掉眼淚。
一涵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自己擦掉眼淚水,然后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安清修,甜甜地笑著問道:“這些都是你為我準備的嗎?”
“嗯,是啊?!卑睬逍尢袅艘幌旅济プ∫缓膬芍桓觳?,認真地回答道。
“騙人,你那么忙,怎么可能有時間做這些。”一涵掙脫開他,走到桌子旁,雙手扶住椅子,吐了吐舌頭。
“當然不是我做的,但是也是我安排的,特意為你安排的,快嘗嘗。”
一涵剛坐下,安清修給她倒了一杯紅酒,然后優(yōu)雅地將自己盤子里的牛排一塊一塊地分割好,隨后很自然地換給了一涵。
純白的桌布在暖黃色燈的照耀下散發(fā)著溫柔的氣息,燭光映照著安清修俊麗的臉龐,一涵低頭叉了一小塊牛排送入口中,香而不老,嫩滑的牛肉在牙齒周間徘徊,香味充斥著整個口腔。
“味道怎么樣?”安清修期待地問道。
一涵使勁點點頭,說實話,她還是第一次吃到這么好吃的牛排,不管是熟度,還是口感都剛剛好。
“來,我們干一杯,這可是我們第一次以這種方式獨處,慶祝一下?!闭f著安清修端起酒杯。
一涵趕緊放下手里的刀叉,端起高腳杯輕輕一碰,酒杯觸碰到柔軟的嘴唇,紅色的液體從口腔,順著喉嚨,劃過嗓子,一路向下。
苦澀的葡萄酒讓一涵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但沒過一會兒,齒間傳來酒香,醇厚的酒香讓她忍不住又輕輕抿了一口。
“紅酒雖好,但是要少量,后勁很大的?!睂γ娴陌睬逍奕滩蛔√嵝训馈?br/>
這句話讓一涵想起上次在他家喝醉酒的情形,不禁臉一紅,她趕緊低下頭,不敢直視安清修那溫柔到溺水的眼神。所謂的“一眼萬年”,大概說的就是這種眼神吧。
看到一涵的害羞,越發(fā)激起安清修體內(nèi)的荷爾蒙,他忍不住起身走到一涵旁邊,彎下腰,在一涵白皙帶著紅暈的臉上親了一下。
這一下,讓一涵的血液迅速奔騰,整張臉紅到脹了起來,她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燃燒,那顆紅色的小心臟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跳了出來。為了降溫,她趕緊端起剩下的葡萄酒,一飲而盡。
安清修拉起一涵的手,將她拉向自己站了起來,眼神迷離地看著她,輕輕捧起她的臉蛋,溫柔地說道:“一涵,我也喜歡你。”
那聲音像是二月的春風,突如其來地吹來,讓一涵猝不及防,她做夢都想不到幸福竟來的如此之快。
“但是一涵你知道嗎,除了我這顆心,其他的我給不了你任何東西,地位,名分,我都沒法給你,我想了很久,還是無法和錦瑟提離婚,對不……”
安清修的話還沒說完,一涵伸出食指放在了他的嘴唇上,然后踮起腳尖,輕輕地在上面戳了一下。看著眼前的愛人,她搖搖頭說道:“清修,你已經(jīng)給了我你最重要的東西了,其他的那些我都不在乎,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不要地位,不要名分?!?br/>
“可是那樣對你來說不公平,我不希望你受委屈?!?br/>
“恩恩,不會,清修你不要那樣想,從我喜歡你的那一刻開始,除了你這個人,你的心,我從未奢求能有其他的?!?br/>
一涵的話深深觸動了安清修的心,那樣孤傲的她,為了自己,竟愿意將愛情舍在陰影之下,那一刻,安清修發(fā)誓,這輩子都不會辜負一涵的心意。而且,無論如何,他都會提出離婚,給一涵一個名分。
安清修張開雙臂,將一涵緊緊地摟進懷里,她頭發(fā)上的清香瞬間撲鼻而來,讓他忍不住在她的頭發(fā)上親了一下。
一涵將臉貼在對方的胸膛上,瞬間覺得特別安心,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充斥著她的整個鼻腔。
嬌羞的臉蛋白里透紅,安清修低頭看了她一眼,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去了二樓的臥室。
輕輕放到床上后,近距離的接觸讓兩人無所適從,一涵閃爍著眼神,不敢直視安清修。
這時候,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安清修不耐煩地掏出來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錦瑟,他劃開接聽鍵,對方只說了一句話,安清修便急急舍下一涵,開車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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