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不愧是一名八階的高階戰(zhàn)士,就那一道隔空勁力,直接連著衣服穿透了吉維爾的肋部,吉維爾中招后神情恍惚間跑回了行宮,卻沒有發(fā)現(xiàn)之前被他塞在懷里的椅子扶手已經(jīng)不知在何時丟失了。
強行支撐著在身上摸了幾下后,吉維爾還沒來得及和十三王子解釋就眼一閉失去了意識。
“殿下,吉維爾只是失血過多昏迷了。”一名侍衛(wèi)摸了摸吉維爾的脖子說道。
“行了,抬下去幫他好好治療?!卑櫭伎粗S爾被兩名侍衛(wèi)抬出了門,這位十三王子殿下轉頭看向精靈族使團一行人所住的方向。
“到底是什么東西,讓你們這么上心?還有這個艾爾,可惡,要不是你,說不定帝國和精靈族談判的時候還能多出一個籌碼?!?br/>
“現(xiàn)在沒辦法了,只能等吉維爾醒過來再問他了?!?br/>
。。。。
“長老?!奔翁m諾德剛從精靈族大使房間角落的陰影中出現(xiàn)便一下子軟倒在地上。
“嘉蘭諾德?!睋]手讓房間內(nèi)的侍衛(wèi)先出去,精靈族大使連忙上前扶住了嘉蘭諾德。
“長老,確實是母樹的氣息,確實是母樹的氣息啊。。”嘉蘭諾德顧不上擦嘴角的鮮血,對精靈族大使激動地說道。
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她搶來的一半椅子扶手,這一動,她又吐出半口血。
看到嘉蘭諾德的情況,精靈族大使沒有去拿那帶著母樹氣息的半塊扶手,而是先把嘉蘭諾德扶起來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回事,你怎么會被傷到?”扶著嘉蘭諾德坐好,精靈族大使這才拿起嘉蘭諾德手上那塊帶著血的椅子扶手。
之前,嘉蘭諾德其實就躲在房間內(nèi)的陰影處,只不過身在陰影中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而已,艾爾攻擊吉維爾的時候,那凝聚起來的強大氣勢只是掃到了身邊的嘉蘭諾德,就震傷了她的內(nèi)腑,差點弄得她現(xiàn)出身形,她沒走其實是想把那張椅子全部帶回來的,沒想到艾爾卻在之后直接守在了接待室。
等了一會發(fā)現(xiàn)艾爾沒有一絲挪動的意思,無奈之下,身上又受了傷,嘉蘭諾德只能從陰影中遁走,好在這次沒被艾爾發(fā)現(xiàn)。
聽著嘉蘭諾德講述完這短短時間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精靈族大使不禁想起了白天接待過她們的那位鐵塔一般的中年人。
“想不到這個副會長身為一名高階戰(zhàn)士,精神修為竟然也這么高?!睋u了搖頭,精靈族大使拿起嘉蘭諾德帶回來的木頭塊仔細查看起來。
扶手是很普通的木頭制成的,對各類植物非常熟悉的精靈族來說,一般的木頭品種,即便是不上手他們也能輕易辨別。
扶手的正面有一道長長的劃痕,連接到最后斷裂了,應該是被嘉蘭諾德所說的人類刺客搶走了。
將手指按在那道劃痕之上,瞬間,一道已經(jīng)幾乎消散,但是充滿生命活力的氣息自劃痕中出現(xiàn)。
“母樹的氣息,充滿活力的母樹氣息??!”精靈族大使深吸了兩口氣平復下心情,對嘉蘭諾德說道:“沒錯,肯定是母樹的氣息,而且嘉蘭諾德那你知道嗎,和族內(nèi)的那些不同,這是充滿了生命活力的氣息啊,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嗎?”
“我知道??!長老,精靈族有救了!”畢竟是人類帝國王族的行宮,耳目眾多,兩人只能勁量克制的小聲歡呼著。
然后,歡呼了片刻的嘉蘭諾德再次吐出一口血。
“嘉蘭諾德,你先下去養(yǎng)傷吧,我會想辦法找到母樹氣息來源的?!?br/>
嘉蘭諾德再次消失在陰影中后,精靈族大使拿著那半塊扶手,扶手上的那一絲母樹氣息已經(jīng)十分微弱,為了保證它不會隨時消失,她低聲念著精靈語,對其使用了一個封存類的法術。
“不能直接去問人類帝國的人,母樹枯萎是精靈族最高的秘密,絕對不能讓異族察覺?!毕雭硐肴ズ?,精靈族大使下了一個決定。
“看來只有請族長使用眾星推演術來追尋這道氣息的來源了,但是我得像個辦法甩開人類帝國的王子那幫人,再聯(lián)系族長,該怎么辦?”
就在精靈族大使思考辦法之時,張燁已經(jīng)在家中睡熟了,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院中,用來生火做飯的木柴堆中,多了半塊來歷不凡的扶手。
。。。。。。
“嘖嘖嘖~~”看著艾爾撞出來的人形通道,波尼斯“贊嘆”不已。
“你可真牛,木墻中間那道石頭芯的基墻也給我撞得粉粉碎?!泵掳?,波尼斯開始估算這次得花多少錢。
“別說那些沒用的了,這次維修的費用那到時候上報給總會,全額報銷?!卑瑺栆廊蛔谀莻€少了一邊扶手的椅子上,斜著眼看著波尼斯。
“行吧,那昨晚到底是什么事惹得咱們副會長如此大動干戈???”波尼斯又問道。
艾爾這便向波尼斯說了一遍昨晚刺客的事情。
聽完艾爾的講述,波尼斯圍著艾爾轉了一圈,仔細盯著艾爾坐的椅子看了看。
“看不明白,這破椅子有什么可搶的?”波尼斯底盤低,稍微低點頭就能看到椅子底部,但那里也沒有什么特別的。
“這椅子最近被誰坐過?”艾爾開口問道,但是發(fā)現(xiàn)問的方式不對,他立刻改口道:“這間接待室最近有誰進來過?”
“嗯。。。打掃衛(wèi)生的工作人員每天都會來,還有昨天安德烈小子和小達麗雅也在這待過?!辈崴够卮鸬?br/>
“安德烈和達麗雅?他們昨天什么時候來過接待室?”
“你先別急,前幾天蒂娜也在這待過一下午。嗯,還有半個月前接待過湖水城的分會會長,法加尼城的分會副會長,額,就沒有了,剩下的都是在其他接待室接待的,但是這些人誰坐過這張椅子我還真沒什么映像了,誰會刻意記住那些東西。”
艾爾聽完后摸了摸下巴,說道:“你說安德烈和達麗雅昨天來過這里,到底是什么時候?!?br/>
“額,就是早上王子那幫人來的時候,我不是中間找了個理由借了王子的令牌嗎,其實就是把安德烈和達麗雅從門外帶了進來?!?br/>
“那精靈族大使出門那會看接待室的時候,安德烈和達麗雅就在接待室吧?”
“如果他兩沒亂跑的話,那應該就是了?!?br/>
“知道了,你先忙吧,我想一想。”留下艾爾繼續(xù)坐在接待室,波尼斯便先回辦公室了,不是他不想知道怎么回事,實在是最近事情太多,再不去工作今天又不知道得忙到什么時候去。
“難道是安德烈或者達麗雅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東西,昨天不小心在這個扶手上留下了氣息?”
“嗡~~”這時艾爾的身份徽章震動起來。
“哎呦,差點忘了今天早上要和會長商量增加項目的事?!迸牧伺哪X袋,艾爾連忙站起來,他得到會議室去。
“這玩意不能忘了。”臨走,艾爾還拽走了那把缺了扶手的椅子。
而此時,被王子派人找了一夜的半塊扶手已經(jīng)被剛睡起來迷迷糊糊的張燁扔進了廚房的爐灶,燒成了焦炭。
“呼~早上起來喝一碗熱粥真舒服,臭小子吃完了記得洗碗?!睆垷畎淹敕畔?,擦了擦嘴說道。
小羅伯特一大早就跑了過來,正好趕上張燁的粥做好,順手就蹭了一碗。
“老師你做的粥好像比我媽做的還好啊?!毙×_伯特一邊喝一邊說道。
張燁在做其他的飯菜上其實水品都一般,唯獨這粥是他最能拿得出手的一樣,配著自己腌的小咸菜,早起吃一碗,那叫一個舒坦。
小羅伯特兩口喝完碗里的粥,拿起張燁和自己的碗就往廚房跑。
“待會我要去一趟公會,你去不去?”張燁嘬著牙說道。
聽到張燁的話,小羅伯特從廚房門露出一個頭,大聲說道:“我去,老師?!?br/>
怎么感覺這話有點不對勁,小兔崽子好像在罵自己?
“小羅伯特,洗完碗把廚房收拾干凈?!?br/>
“好的,老師。”
“還有,等一會把院子也掃了?!?br/>
“好的老師,不過你不是要去公會嗎?”
“快點干活!”
“哦哦。。?!?br/>
小羅伯特莫名其妙的被張燁這一通折騰,等兩人收拾完出門,都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
坐著馬車到達公會,小羅伯特一下車就沒人影了。
“找馬丁玩去了吧,這小兔崽子跑得真快?!?br/>
穿過大廳的時候,張燁看到右面有一堆人圍在那,不知道在看什么,但是這會已經(jīng)遲了,他也沒心看熱鬧,快步敲門走進辦公室,發(fā)現(xiàn)只有波尼斯在里面,低著頭查閱著文件。
“波尼斯先生,老師人呢?”別因為是自己來遲了,艾爾生氣了吧。
看到進來的是張燁,波尼斯繼續(xù)低頭批閱文件:“他啊,這會估計還在會議室和總會的各位大佬們開會呢,你先坐這等會吧?!辈崴诡^也不抬的說道。
“對了,進來的時候墻上的那些洞看到?jīng)]有?!辈崴估^續(xù)說道。
這句話給張燁問懵了:“洞?什么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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