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男人卻不打算猜,低沉的聲音帶著漫不經(jīng)心,沒有一絲多余的情緒波動。
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叔,男子聳聳肩道:“我父親?!?br/>
原本漫不經(jīng)心的男人聽到這話,俊逸的眉幾不可查的褶了一下。
很快又消失,好似不曾出現(xiàn)一般。
“不過叔,剛才這霍家二小姐說我三哥是畜生,這不是把我們也給罵了嘛。我們可是一家人來著?!蹦贻p男子笑的一臉燦爛。
“我與你們不是一類?!蹦腥司徛曢_口,漠然卻不容置疑。
“叔,你怎么還是老樣子。算了,不說這些了。我這次去漠河帶回來了好多稀奇玩意兒,你要是喜歡的話我改天送你府上來?!蹦贻p男子也沒有在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又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著其他事情。
“小燃,你回來該先進宮看看你母妃?!蹦腥司徛暣驍嗔四贻p男子的話。
而這個被稱為小燃的年輕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乾國四皇子――司空燃。
司空燃算是所有皇子中的一個奇葩,有龐大的家族背景,母妃又是受寵的貴妃,是與司空翎爭奪儲君之位的最好人選,偏偏這位皇子好似對皇位一點都不感興趣。
反而更喜歡云游四方,一年到頭都不會在京城待個十天半個月。
也是因為這,把家族的人也是氣得夠嗆。
而被司空燃尊稱為叔的人,當今天下也就只有一人了,那就是向來與皇家不會有太多糾葛的神秘王爺,司空魘。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進宮我母妃就要嘮叨了。我本來就不喜歡這些兄弟間的爭斗,所以才到處云游的?!彼究杖夹Φ乃?,也不避諱這些事情。
司空魘看了司空燃一眼,緩聲道:“你在避免斗爭,但斗爭就在你身邊?!?br/>
司空魘的一句話讓司空燃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我是知道啊,但是真的不想手足相殘啊……”
“我走了,你進宮吧?!彼究蒸|看了司空燃一眼,帶著白玉面具的面容讓人猜不透。
等司空燃再次抬頭的時候,司空魘人已經(jīng)消失在了雅間中,來去如風。
而此刻,另一間雅間中,湯圓激動的抱著霍昭汐道:“小姐!你可總算是來看我了!我都快想死你了,因為太想你的原因我都日漸消瘦了?!?br/>
“小姐,你可別聽她的!她又重了,不止兩公斤!”小風適時打岔,很是鄙夷的看了湯圓一樣。
“我說,霍小風你今兒個就是要和本女子作對是不是?!”湯圓卷起袖子看著小風,打有打一架的氣勢。
小風輕哼一聲,很是鄙夷的看了湯圓一眼。
“小姐,今天的事情如果傳到皇宮中了……”小風看著霍昭汐有些擔心的開口說道。
霍昭汐淡笑著搖頭道:“沒事,今天這事本就是我占理,皇上不會懲罰我的?!?br/>
再者,她本身就是要給霍烽制造麻煩。
小風和湯圓挺霍昭汐這么說,有些擔心遂看向春雨道:“春小雨你責任重大啊……”
“哼!只要可以跟在小姐身邊,我才不怕?!贝河旰苁前翄傻陌褐^開口。
小風和湯圓看著春雨這么得意的模樣,簡直是氣得牙癢癢,當初誰都沒有春雨的好運氣,被她走狗屎運抽中上上簽,所以才可以陪著霍昭汐回京城。
而他們這些人只能各司其職。
“對了,佟笙這段時間有聯(lián)系過你們沒有?”想到失聯(lián)有些日子的人,霍昭汐緩聲道。
湯圓和小風搖搖頭,面上也是抑制不住的擔心。
“去了漠河之后就沒消息了?!?br/>
“我去給你準備吃的!最近我信研制出了一道菜!保準你喜歡!”湯圓看霍昭汐面上有些失望,立馬轉(zhuǎn)移話題。
看湯圓這么積極,霍昭汐也沒有打消人的積極性,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等霍昭汐吃了晚飯離開食滿樓的時候,霍昭汐傷了司空宇的事情已經(jīng)快傳遍京城了,今天有幸看到這一幕的食客簡直把霍昭汐說的神乎其神。
雖然大多數(shù)人聽了都是嗤之以鼻覺得霍昭汐不知天高地厚,但還是有少部分的人非常的支持霍昭汐,也敬佩霍昭汐的做法。
而當事人對此事完全就不在意,帶著春雨游街之后就回了霍府。
現(xiàn)在霍府完全就是愁云慘淡?;粽严粠突舴獒t(yī)治,請了幾個醫(yī)師來都沒有辦法,霍烽又不愿意去請?zhí)t(yī)來,這么拖著幾天人已經(jīng)瘦了一大圈。
原本霍烽這事情就已經(jīng)特別嚴重了,結(jié)果皇宮中直接傳霍烽進宮,詢問之下才知道霍昭汐把人家三皇子的腿給弄斷了。
“怎么可能!說是明彩我都相信,怎么可能是昭汐,昭汐是個瘸子啊?!被舴橐宦犨@消息,全然不相信,打趣的開口說道。
“相爺,我也找人打探過了,是二小姐。她用銀針刺中了三皇子,人被麻痹了,然后二小姐的輪椅直接碾壓過了三皇子的腿,那銀針就是太醫(yī)也毫無辦法,三皇子現(xiàn)在整個人還僵著呢?!惫芗铱粗舴椋瑧n心忡忡的開口說道。
他一開始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幾乎和霍烽是一樣的想法,可是再三詢問下確定是霍昭汐后,管家也覺得這霍府只怕是要翻天了。
霍烽一把揮開了茗雀喂過來的湯藥,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
“你說什么?!”
管家看著霍烽這樣,也是無奈嘆氣,他也不想相信啊,大家都說二小姐是瘸子啊,但偏偏這事情就是二小姐做的。
管家又不得不重復了一遍事情經(jīng)過,把三皇子的各種所作所為都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霍烽聽著也知道是這三皇子過分了,但霍昭汐始終還是傷了三皇子。
便是三皇子再不對,他也是個皇子。
“明彩當時也在場?”霍烽瞇著眼睛冷聲開口。
“是的,當時大小姐和大皇子都在場的?!惫芗夷税押?,也是無奈。
霍烽握緊了拳頭,他現(xiàn)在這個身子怎么可能進宮,雖然現(xiàn)在好不容易止住了,但誰知道會不會在去皇宮的路上,或者去見皇上的時候出問題。
他丟不起這個臉,也不敢7;150838099433546冒犯了皇上。
“明彩這丫頭怎么回事!難道都不會去制止嗎?!”霍烽怒不可遏,“霍昭汐人在哪里?!”
“二小姐還沒有回來……”管家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
二小姐惹了禍還在外面逍遙,讓他們這些做下人的操心,他們這是拿著下人的銀子,操著主人的心啊……
“死丫頭!立刻派人把她給找回來!你去找徐大人,讓他代替我進宮?!被舴榫退銡饧?,如何不想管這事情,但霍昭汐還在這霍烽一天,他就沒有辦法脫離關(guān)系。
聽霍烽這么說,管家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也不敢耽擱,很快就去安排了。
茗雀看著氣得臉色發(fā)青的霍烽,輕聲道:“相爺,還是先把藥吃了吧。若再不吃,這藥就該涼了。”
霍烽看著茗雀,沉聲道:“蘇澄去哪里了?”
茗雀一聽霍烽問話,有些揣揣不安道:“蘇姨娘出門為相爺去尋醫(yī)師了。”
“哼!尋醫(yī)師。我看她是去游玩了吧,那天她吐成那樣,到今天都沒來看過本相一眼,你不用再替她解釋?!被舴樾睦锔麋R似得,自然是知道蘇澄做什么去了。
蘇澄和霍明彩都是一樣,嫌棄又惡心所以不來看他,偏偏還要做樣子,而霍昭汐就直接多了,直接沒想過要來,連慰問都沒有。
他還真是養(yǎng)了一群白眼狼,唯一讓他覺得滿意的,就是眼前這小侍女,盡管是聽從蘇澄的吩咐來照顧他,但卻從沒有叫他失望過。
霍烽吃過藥之后就睡下了,茗雀看著霍烽,心中自然也是厭惡的,但現(xiàn)在卻別無退路,錦衣華服不會被人看不起眾星捧月的生活,無一不在誘惑著她。
只要征服了霍烽,這一切她都會擁有,雖然霍烽這兩天只要身體好一些就要和她翻云覆雨,但也沒剩下多少天時間了,她必須在剩下的時間中,讓霍烽為她著迷。
她每天都在吃那神秘人給的藥,效果已經(jīng)初步顯現(xiàn)了……
霍昭汐帶著春雨回到霍府的時候,剛好和管家派出去尋找她的人錯過了,霍烽這幾天一直是愁云慘淡的,所以霍昭汐也懶得理會現(xiàn)在霍烽是否知道了。
與此同時,被霍昭汐弄斷了腿的司空宇現(xiàn)在在自己府中,被幾個太醫(yī)圍著團團轉(zhuǎn),最后還是一個比較有見解的太醫(yī)替司空宇把銀針取了出來。
銀針取出來之后這才開始接骨。
司空宇疼得嘶吼,這其中夾雜著多少辱罵霍昭汐的話,眾人都不敢出聲。
等幾個太醫(yī)忙完告辭后,除了幾個侍從照顧著司空宇,便是霍明彩還在這邊。
司空宇看著坐在他床旁邊的霍明彩,心中有些異樣的悸動。他所謂的親人,沒有一個來看他的,事發(fā)這么久,他不相信他們還不知道。
但自始至終除了霍明彩這個外人一直陪著他,就再沒有其他人來。包括他那個大哥,從食滿樓離開后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現(xiàn),想想還真是諷刺。
但越是這么想著,司空宇便越發(fā)的憎恨霍昭汐!
等他好了,他一定會將霍昭汐那賤人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