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在心里對自己說,錢嘛,紙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只要我學會了煉器,千金散盡還復(fù)來。于是,咬牙放出真元之火,拿出一塊水屬性的材料,又開始了提純。這次,她相當小心,水火是不相融的道理,她是明白的,為了不讓材料再次報廢,這次,她放大膽子,把自己的神識探入到火里,控制著材料跟火和距離和冰靈氣的大小。這樣一做,她立刻發(fā)現(xiàn)了好處,她能夠更精準地控制材料而且,也能更加精確材料煅燒的程度,也能很快地察覺材料內(nèi)部變化和提純的程度。楊玲蘭很快沉浸在自己的發(fā)現(xiàn)之中,也沉入到材料的變化之中,心中喜悅,很快,那些堆在身邊的材料,被她一塊塊地丟到了火里,她也嘗試著把神識分開來控制不同的材料,最后,她發(fā)現(xiàn),她的神識目前只能分成六份,再多就會把握不住材料的變化,從而浪費材料。
楊玲蘭這一沉浸進煉器之中,時間就過得飛快??粗€在煅燒的六種材料水屬性一份,木屬性一份,土屬性一份,火屬性一份,金屬性兩份,自己是無屬性的靈力,也就是說,哪種屬性陣法,她都能用。于是在記憶里,找到一個五屬性的基本法陣,用神識之力迅速刻畫完成,再把五種材料融合進相應(yīng)的法陣之中,一點差錯都不能出,好不容易把材料融入,楊玲蘭就想著,這是她煉制的第一個法器,就讓它自然成型,看看是個什么樣子。于是楊玲蘭沒有刻意樹造法器的樣子,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法陣上,不讓材料溢出來。終于,法陣大放光華,那些材料也同時亮光一閃,楊玲蘭伸手抓住冒著熱氣的法器,兩眼放光。
老頭子也湊了過來:“快讓老頭子開開眼界!別捂著了?!?br/>
楊玲蘭一臉興奮地攤開手,臉上笑容就是一滯,心里的苦水就往上冒。老頭子卻是一把抓了過來,在手上反來復(fù)去地看,嘴里還嘖嘖有聲:“看不出來,小丫頭的喜好還真特別,居然喜歡這種四四方方的東西。”說完還偷眼瞅瞅還在愣神的楊玲蘭,心里偷著樂,讓你揪我老人家的胡子,這下招報應(yīng)了吧,讓你煉的第一把法器,就是塊四方石頭?!捌焚|(zhì)不錯,竟然是個中品寶器,比法器強多了,你可以用到化神期都不用換法寶了。呵呵!嗚嗚,我的胡子,別拽,別拽,這個東西又不是我讓你煉成這樣的。小丫頭,你要講道理?!崩项^子看著又揪住自己胡須的白嫩小手,趕緊投降。
楊玲蘭奪過老頭子手里的板磚,“板磚很好,誰欺負我,我砸誰?!彼職獾卣f道?!斑祝拜?,你剛剛說這是個中品寶器?是真的嗎?”楊玲蘭回過味來,有些欣喜地問道。
“對對,你的天賦不錯,第一次就能煉出中品寶器,是我神龍一族的驕傲!”老頭子趕緊說好話。
“謝謝前輩!”楊玲蘭松開老頭子的胡須,滿臉通紅,心里想著,自己居然可以煉出中品寶器,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財源滾滾的日子離她不遠了。想著美好的未來,楊玲蘭一臉的傻笑。
“死丫頭,給我收起你的小心思,你離煉器大師的境界還遠著呢,你這才剛剛跨入煉器的大門?!崩项^子恨不得把楊玲蘭一把掌呼到墻上貼起,就這么點出息,真的很丟份,要是可能的話,他真不想承認楊玲蘭和他是同族。
打鐵稱熱,楊玲蘭又樂顫顫地回到那堆材料邊上,開始挑選新的材料。老頭子卻來到楊玲蘭身邊,伸手阻止了她。
“丫頭,你該出去了,你應(yīng)該可以結(jié)嬰了。我的內(nèi)界對這個世界的天道是屏蔽了的,所以,你在這里結(jié)嬰的話,會感受不到天道,也沒有雷劫降臨。”楊玲蘭一聽,不用被雷霹,心里一陣高興,“我就在這里結(jié)嬰了?!?br/>
老頭子一愣:“為什么?”
巴拉巴拉,楊玲蘭把自己被劫雷追著霹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老頭子講了一遍,她非常想知道怎么才能擺脫這種情況。
“你說,只要是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