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雀無聲的議事堂中,凌云嘆了口氣,怎么就成這樣了呢?
今天的議事算是不歡而散,哪怕江飲溪用拳頭講了半個時辰的道理,也無濟于事,那群烏龜該縮著還是縮著。
不過結果還行,對于和正道拼個你死我活,至少也沒人阻攔了,會阻攔的都暈厥在地成為了江飲溪的墊腳石。
“賢婿,現(xiàn)在如何是好。”
凌云與江飲溪還有一干選擇和正道拼了的魔修聚集在一起,商量如何與正道打,該怎么打才能贏,怎樣減少損失。
從江飲溪表現(xiàn)出實力后,再也沒人把他當做是空有虛名的紈绔了。
望著自己送上門的便宜岳父,江飲溪抿了抿嘴,沒有反駁,賢婿就賢婿吧,反正不久后他就像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凌伯父,你們是不是忘了某個炸彈狂魔?!?br/>
“季朝平?”
黑龍老祖思索片刻,猛然想起季朝平似乎留下了許多暗手,現(xiàn)在關在大牢里,難道要把他放出來?這可是一個不好控制的人。
“這么說來,賢婿你得到了季朝平的后手?”
“確實如此,只不過這個后手稍微有一點點問題?!?br/>
江飲溪把季朝平的計劃全盤托出,讓他們放寬心和正道打,告訴他們一切有他在,打不過就讓臥底自爆,給他們信心去送。
“好好好,沒想到季朝平居然如此深謀遠慮,只可惜狼子野心啊,不然必成大器?!?br/>
呵呵,凌云嗤笑一聲,季朝平成大器,那不是代表著他沒了。
“這樣的話,依靠我們的勢力,抹除季朝平的神魂烙印輕而易舉,只是如何避免季朝平暗中插手,這還是個問題?!?br/>
一位骨瘦如柴,用深陷進去的眼窩瞪著季朝平目前所在位置的方向,厲聲說道:“季朝平不肯合作,那就神不知鬼不覺把他殺了,讓他沒有辦法影響到自爆人。”
黑龍老祖手中揮出一團黑霧,霧中出現(xiàn)了季朝平的身影,石室中季朝平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看了過來。
“誰去殺,如何殺?!?br/>
“現(xiàn)在季朝平雖然修為被封印,可如果他想同歸于盡的話,還是可以做到。”
背著酒葫蘆,臉上掛著腮紅的娃娃臉魔修哈哈大笑,“我這寶貝葫蘆,殺人無數(shù),只要把季朝平關入進去,無需一個月,他就成了一攤膿水?!?br/>
這張頗為喜感的娃娃臉江飲溪影響深刻,不是因為他實力驚人,而是特別能茍,他那葫蘆可以吞噬人的精氣神,煉化血肉反哺己身。
在以后的劇情中這位東躲XZ,瘋狂撿尸體,跟在主角似乎后面一路成長,甚至活到了陳凡成帝,才死。
要不是這貨吞著吞著膽兒肥了,想煉化陳凡,都不會被成帝的陳凡一巴掌拍死。
他現(xiàn)在提出煉化季朝平,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吞噬季朝平的一身修為,而且他隱藏的極深,其他人只以為他的葫蘆法器,屬于那種把人慢慢煉死的普通法器。
他這法器是上古神器吞天葫,內部空間是由一只成年混沌的胃煉制而成,要是把他法器奪了,說不定能煉出幾滴混沌精血,然后修行驚蟄變化神混沌。
額,還是算了吧,江飲溪打消了念頭,因為混沌太丑了,他接受不了。
“江教主為何一直盯著本座,莫非是對本座的實力不信任,江教主大可放心,本座雖然看似童子身,可一身修為當年可是威震潭州修仙界?!?br/>
腮紅童子盯著江飲溪,心想:“難道他明白了我的真實想法,這不可能,我這寶貝葫蘆,其貌不揚,而是無任何記載,他不可能知道我這寶貝葫蘆真正的作用,一定是錯覺?!?br/>
“沒什么,神秀長老出手,本教主怎會拒絕,那就交給神秀長老了。”
腮紅童子嘿嘿一笑,背著兩個他那么大的葫蘆,往季朝平所在的地方飛去,他有感覺,突破化神圓滿抵達問道的時機來了。
“賢婿,接下來怎么做?”
凌云問道,他對神秀童子去殺季朝平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要怎么和魔道打。
“凌伯父知道血色戰(zhàn)場嗎?”
血色戰(zhàn)場?凌云不可置信看著江飲溪,還能這樣玩?
血色戰(zhàn)場是大唐建國時,一路鎮(zhèn)壓,一路殺伐后產生的殺戮戰(zhàn)場,以及遠古至今留下的禁地,在這種地方有永不磨滅的惡靈,殺人于無形的煞氣種種東西。
在大唐穩(wěn)定后,便派出無數(shù)大能,統(tǒng)一把這種殺戮之地給封印到小世界中,魔修們一直想進入這種地方修行,因為簡直像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
可是一直沒有結果,別說修行了,找都找不到在哪。
江飲溪看著魔修們激動的心,癟了癟嘴,要不是你們太菜了,他也不至于幫魔修暗箱操作,殺戮戰(zhàn)場那玩意一直用于大唐鎮(zhèn)守軍的實戰(zhàn)演練,他還得找個理由糊弄他爹去。
天時地利都占據(jù)了,魔修應該能撐到他殺青了吧。
“賢婿,殺戮戰(zhàn)場在哪?是否能讓我等進入?!?br/>
“進不了,別想了,那可是禁地,要是能輕易進去,還需要等到現(xiàn)在!”
“那你說個屁!”凌云想了想沒有說出來。
“那賢婿提到殺戮戰(zhàn)場是什么意思?”
“魔修和正道的戰(zhàn)斗,朝廷肯定不會放之不理,造成的破壞太大,會引起許多麻煩,所以本教主稍微出了點力,幫你們把戰(zhàn)場定了下來,那就是殺戮戰(zhàn)場?!?br/>
聽著江飲溪的話,凌云眼神一亮,這感情好了,進入殺戮之地先陪正道打游擊戰(zhàn)個一年半載,慢慢在殺戮之地修行,然后實力暴漲一舉殲滅該死的正道。
沒想到江飲溪居然如此聰慧,以權謀私他越來越喜歡這個女婿了。
“江教主所說的話,鄙人贊同,可鄙人有一事不明,那就是我等進入了殺戮戰(zhàn)場,那么生死就全掌握在官府手上了,任人宰割?!?br/>
枯瘦如柴的看著,幽幽的說著。
原本激動的魔修如同被潑了冷水,冷靜了下來,看向江飲溪的眼神也逐漸不善,江飲溪可是潭州都督的嫡子,要是一舉殲滅一州魔修這可是升官進爵的大功勞。
這怎么想,都是這位江教主請君入甕的把戲!
“就聽飲溪的吧,我們沒得選!”
凌云此話一出,讓人覺得奇怪。
“你們是不是忘了,江都督真想一舉殲滅我等早就動手了,現(xiàn)在我們魔域就在江大人眼皮子底下,隨時可以攻破魔域。”
眾魔修一聽,愣住了,看向江飲溪的眼神變得復雜,他們實在不明白一個錦衣玉食的紈绔,怎么就愿意如此幫他們呢?
要是說為了凌青青,他們一百個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