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沐浴后有一股熟悉的清淡薄荷香味,冷冽沁人。阮棠莫名地有點不自在。
季庭北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跟你說一件事?!?br/>
阮棠不適應(yīng)地想掙開,可季庭北摟得更緊,她索性放棄了掙扎,“什么事?”
“我朋友知道我結(jié)婚了,都想見見你。”
“……”阮棠微微瞪圓眼,“你不是答應(yīng)了吧?”
季庭北:“嗯哼?!?br/>
阮棠沒說話,不過看得出來她并不是很情愿。季庭北道:“不是說好了要彼此試一試的嗎?你是我老婆,我的朋友們想見見你很正常對不對?”
是很正常沒錯,但阮棠一想到要被一群陌生人圍觀,還是有點難以適應(yīng)。
“這個周末我?guī)闳??”季庭北語帶征詢地問道。
“我……能不去嗎?”
“如果你實在不想去的話當(dāng)然可以。不過我看你最近天天除了去學(xué)校就宅在家里,我是怕你有些無聊,而且懷孕了多出去走走,放松一下心情不是很好嗎?”
阮棠苦笑,她現(xiàn)在哪還有心情放松?
可是望著季庭北滿懷期待的黑眸,這句話她怎么都說不出口了。
過了會,她淡淡點頭,“那好吧?!?br/>
兩個人隨意地閑聊著,沒過多久阮棠就困了,直接靠在季庭北的懷里睡著了。
季庭北輕輕地把她放平,凝望一眼后,他悄悄下床,拿了手機去陽臺。
一個電話撥給了蕭陽。
“查一下今天下午阮棠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跟什么人見面了,明天早上我要知道結(jié)果。”
蕭陽:“……”
……
翌日。
季庭北今天親自把阮棠送到了學(xué)校,路上的時候他叮囑道:“以后如果我和媽都有事,我會讓老宋來接你。不論你去哪都別自己一個人去知道么?你現(xiàn)在身體不方便,萬一一個人的時候出了什么事我怎么放心?”
“……”阮棠話到了嘴邊的拒絕又止住了,季庭北說的沒錯,她現(xiàn)在畢竟懷著孕,不是她任意妄為的時候。
“行,我知道了。”
送完阮棠,季庭北去了公司,電梯一路直上到最高層停下。季庭北大步跨出電梯,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蕭陽已經(jīng)在等他了,見到他過來,立即跟進去,跟他匯報道:“二爺,您讓我查的消息已經(jīng)查到了,季太太昨天下午被美大集團的戴女士在校門口帶走的,隨后去了仁康醫(yī)院。那里住著美大總裁趙春山,太太被帶去了他的病房,大約半小時后離開了醫(yī)院。”
“趙春山生病了?”季庭北問。
“是?!?br/>
“什么病?”
“心肌梗塞。不過……”蕭陽停頓了一下,季庭北扭頭看他一眼,“不過什么?”
“不過從醫(yī)院那邊得來的消息是趙春山昨天下午在季太太離開后發(fā)病的,但他昨天上午就過去住院了?!?br/>
季庭北聽到這話,略一思忖就懂了,他嘴角劃過一抹興味,“人怎么樣了?”
“搶救及時,沒大問題?!?br/>
季庭北一手摩挲著下巴,“醫(yī)院那邊能看到他們在病房內(nèi)聊些什么嗎?”
“這個,不能?!?br/>
“美大集團最新的動向拿給我看看,包括趙春山個人的財務(wù)狀況?!奔就ケ闭f著,正了正身,一副打算工作的狀態(tài),“對了,還有南城區(qū)的開發(fā)案,記得催一下?!?br/>
“好的。”
蕭陽離開后,沒過多久又進來了,“二爺,美大集團以及趙春山的資料都在這里了?!彼S手放下一本文件,“對了,據(jù)說這一次美大集團也參與了南城區(qū)的開發(fā)案競標。但依目前來看,他們并沒有那個實力拿下來?!?br/>
季庭北似乎并沒什么意外,點點頭,“好。我知道了?!?br/>
蕭陽點下頭,準備離開。
“哦對了,幫我看一下行程,抽個空約一下美大戴董吃個飯?!?br/>
蕭陽隨手點開了記事本,“后天中午有時間,可以嗎?”
“可以?!?br/>
蕭陽走后,季庭北翻開了桌上的文件,他沒看美大集團的資料,而是先看了趙春山的資料。
過了一會,他面無表情地合上了文件。
……
阮棠今天放學(xué)后讓老宋把她送去了阮智明公司附近的一家茶餐廳,她在那里等了一會,阮智明過來了。這是昨天晚上他們約好的。
阮棠看到阮智明推門進來,她起身喊了聲:“舅舅。”
阮智明走過來坐下,溫和笑道:“糖糖?!?br/>
兩個人聊了一些近況后,阮智明道:“糖糖,你昨晚說有事要跟我商量,到底是什么事???是不是萌萌她做了什么事讓你為難了?”
阮棠搖搖頭,“沒有。其實……是這樣的,舅舅,這件事我不知道該找誰,想來想去,只能麻煩你?!?br/>
“到底是什么事情?”阮棠從小就懂事體貼,也非常有主見。能讓她這么慎重,阮智明心中也提起了幾分興趣和重視。
阮棠把趙春山最近找她的事簡單地說明了一下,并且也說了他們想借她的身份攀上季家,最主要的是,他們想借她媽媽的事威脅她。阮智明聽了激動地一下站起身,“他居然還有臉這樣做?!這個混賬!”
“舅舅,你先冷靜一下。”阮棠抬手拉了一下阮智明的衣袖,“我本來不想告訴你,就是怕你會擔(dān)心。但昨天我感覺他們一定不會輕易罷休的,他們既然想到了拿我媽的身份來做文章,對他們來說,還有什么不敢的?”
阮智明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語帶欣慰道:“糖糖,你這樣做是對的,這件事要是你一個人,肯定沒辦法解決。不過舅舅慚愧啊,這事我的能力也有限……對了,你跟庭北說了這事嗎?”
“……”阮棠搖了搖頭。
阮智明詫異了,“為什么不告訴他?”
阮棠不好說她跟季庭北之間的微妙關(guān)系,只道:“我……我是怕他為難。事關(guān)我媽的聲譽和季風(fēng)集團的利益,他公司的事我知道不是他一個人能完全決定的,如果為了我而置公司利益不顧,我怕爺爺還有他爸以及公司那些董事們對他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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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計時開始了……
嗚嗚,好可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