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意識到對方的強大,小聲在秦天耳邊說道“這家伙氣息好強,應(yīng)該是一名武王強者,我看我們還是拿出金品令牌吧!”
秦天不以為意,自從能夠運用符文之力以后,他對武王強者也沒有了以前那樣的畏懼。
更何況這巫滋公會不是別的地方,他不相信這些人敢鬧出太大的動靜。
云燦身后跟著一幫人,皆是身穿白袍,同時衣袍上還繡有習(xí)武院這三個字。
或許秦天還不知道習(xí)武院是什么,可巫滋公會的人都知道,習(xí)武院是整個巫滋公會里弟子最多的一院。
顧名思義,習(xí)武院就是單純的學(xué)習(xí)、修煉武力一面的技巧,能夠進入該院的也都是經(jīng)過層層選拔才行的,其中的佼佼者還能夠被選拔為執(zhí)法院的一員,這也是成為長老最為捷徑的一種方法。
來到秦天的跟前,云燦并沒有急著為妹妹出頭,而是以犀利的目光注視著秦天的眼睛,這種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加之那武王的氣息,的確可以給人造成很大的壓迫感。
可秦天的心境早已得到生化,完全沒有因為一個眼神而新生膽怯,反而是很平淡的注視著對方的眼睛,絲毫不覺得有壓力。
云燦劍眉微蹙,臉色難看,可依舊是盛氣凌人的質(zhì)問道“你是哪個院哪個堂的?敢跟我皇妹動手,你是嫌活著不舒坦嗎?”
“呵呵,果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先問問誰先動的手好不好,我們走我們的路礙你們什么事了,想要找麻煩我們可不怕!”猴哥含怒提高著嗓音,附近的人都是能夠聽的一清二楚。
云燦可是出了名的護妹狂魔,之所以出現(xiàn)開頭大家躲著繞開云霓就可以看出,平日里都是他這個皇兄撐的腰。
面對猴哥的憤憤不平,云燦直接忽視,輕哼了一聲,武王的威壓之力便像泰山壓頂般壓了過來,瞬間,猴哥臉色大變。
與此同時,秦天也被這威壓之力逼退了兩步,不過也僅僅是兩步而已就穩(wěn)住了身形。
“好小子,在我武王的威壓之下居然臉不紅心不跳,果然有點本事……”
說完,云燦加大了威壓的力量,這時的秦天也不再忍讓,渾厚的氣息釋放而出,同時,在精神之力的加持下也是沒有感覺出太大的壓力的。
“皇兄,你可不能輕饒了這兩個家伙,仙兒姐姐就受過他們的欺負。”嫌這把火不夠旺的云霓開始了拱火。
當云燦聽到這么一番話以后便是勃然大怒的喝道“什么?你們竟敢欺負仙兒小姐!”
怒氣盎然的云燦不再有任何的保留,威壓之力如同飛奔的猛虎直接撞向秦天。
沒敢輕易使用符文之力的秦天與猴哥紛紛被這股子力量撞退了數(shù)米,同時胸口出現(xiàn)了沉悶的感覺,似乎有什么東西堵在胸口一樣。
只要是巫滋公會的人沒有誰不知道這云燦皇子對倪仙兒情有獨鐘,可惜郎有情妾無意。
不過,這并不能阻止云燦想要為其所做的一切。
被觸碰了兩道逆鱗的云燦也不再管眼前這兩人到底是何人。
攜帶著武王之威,雙翼展現(xiàn),竟是朝秦天他們步步緊逼而去。
猴哥見大事不妙,連忙說道“你們巫滋公會的人怎么那么不講道理,我們可是你們蕭然長老的客人?!?br/>
話畢,連帶著的還有云燦腳步的戛然而止。
這時,之前跟著云霓一起來的三人其中一個偷偷在云燦耳邊低估了兩句。
聽完那人的話,云燦眉頭緊皺的看向猴哥“你們手里有金品令牌?”
見云燦那副模樣就知道他是有了顧及,當即,猴哥不免得意了起來“要不要我拿出來給你也瞧瞧?”
見事情變的棘手,云燦也開始為難了起來,他可是知道得罪手持金品令牌之人的后果,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相比云霓的為所欲為,他可是不敢如此放縱。
做為巫滋帝國唯一能夠進入巫滋公會的杰出皇子,要是因為這事而被趕出公會,那皇家的臉面可就蕩然無存了,而他也會因此失去成為一國之君的資格。
細想一下,為了出這樣的風(fēng)頭而承擔那樣的后果實在不明智。
可話說回來,氣氛已經(jīng)烘托到了這個地步,狠話又放了出去,要是現(xiàn)在灰溜溜的走了,那一樣是臉面全無,以后還怎么在這巫滋公會里面立足?
云霓不知道這個皇兄顧慮頗多,一心只想替倪仙兒出氣的她立馬就坐不住了。
三步并作兩步的跑上去,搖晃著云燦的手臂撒著嬌的慫恿道“皇兄,你快去給我教訓(xùn)他們呀!”
騎虎難下的云燦腦子里飛快的運轉(zhuǎn),就在這尷尬的時候,一聲甜美的聲音響起“云霓……”
回頭看去,只見倪仙兒端莊大方的走了過來。
當看到日思夜想的女神那一刻,云燦直接是兩眼放光,激動的他都忘了要說點什么。
“紅顏禍水呀……唉!”
猴哥無奈的看了秦天一眼,然后頻頻搖頭,仿佛在說一切的根源原來是在你身上!
秦天也不知道倪仙兒到底對云霓說了什么,不過他很肯定,那絕對是沒一句好話,否則那個小丫頭也不會一口一個臭不要臉的叫著了。
“就當好心喂了狗吧……以后還是少做好人為妙!”
這句話是秦天此時心中的想法,因為,在丹奇帝國他可是三番兩次出自本能救前者于危難之中,不圖回報沒有任何目的。
然而,這一切換回來的是什么?
越想秦天越是有些心寒,也難怪他有此嘆息。
“仙兒姐姐,你怎么來了?”云霓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在倪仙兒面前,她可是耍不起公主的脾氣,反而異常的聽話乖順。
輕描淡寫的看了秦天一眼,然后就是問向云霓“是不是又惹事了?”
云霓否認的搖晃著小腦袋,然后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哪里惹事了,我這是幫你出氣!”
“仙兒,聽說這兩人曾經(jīng)欺負過你?是嗎?”指著秦天他倆,云燦語氣極為不痛快的問道,仿佛只要前者說是,他便會義無反顧的做出任何不理智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