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溪被那些士兵帶著直接來到了將軍府這里,看著將軍府的牌匾,明月溪一下子就知道了這是誰干的了。
“是不是你們家小姐讓你們吧我找過來的?”
明月溪問著,但是并沒有一個人回答他,他們直接帶著明月溪來到了一個錦秀房間之中。
房間里面的陳設(shè)非常好看,而且明月溪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一定是某位女子的閨房。
結(jié)合著這里原本就是將軍府,明月溪甚至都不用思考就知道,這里一定就是沈夢依的閨房了。
在房間里面并沒有等待多久,這房間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果不其然,是沈夢依信步走了進(jìn)來。
“果然是你?!?br/>
明月溪說著,而沈夢依那邊也并沒有解釋什么。
“都說明姑娘醫(yī)術(shù)高明,本郡主有一心病,想要請明姑娘診斷一番?!?br/>
沈夢依說著,而明月溪那邊并沒有回應(yīng),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沈夢依葫蘆里面究竟賣的什么藥。
“現(xiàn)在整個京城都知道你明姑娘是顧硯白的未婚妻,但是我之前也問過你的態(tài)度,你也曾說過你對顧公子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心意,那我倒是想要知道了,你來著京城究竟有什么目的?”
聽著這番話,明月溪眉頭一皺:“怎么?連別人的私事夢依郡主都要管上一管?”
“倒不是說什么非要管別人的私事,要是這件事情跟我并沒有一絲一毫的關(guān)系,我自然也是懶得去理會,只是我從小就在侯府長大,所以絕對容忍不得別人做出對侯府有任何不利的事情?!?br/>
“難不成郡主就斷定我會做出什么對侯府不利的事情?”
明月溪在面對沈夢依的時候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或許是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沈夢依的惡意,所以現(xiàn)在再面對沈夢依的時候,明月溪的內(nèi)心之中摻雜的更多的則是自己的私人情緒。
“那你倒是說說自己的目的?。渴裁炊疾徽f,那我就只能把你當(dāng)做一個危險因素給排除了。”
“郡主說話還真是霸道,難不成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做,郡主就要把我給處決掉嗎?”
明月溪不服氣的說著,他斷定郡主絕對不會對他怎么樣、。
這里可是京城,要是一個郡主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話,那還有王法嗎?
“這倒不是,畢竟就算在怎么不喜歡你,這里也是京城,是天子腳下,所以我絕對不會對你怎么樣,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對顧公子是有著青梅竹馬的情分的,我不會對你怎么樣,但是我希望你能有一點自知之明,趕緊離開侯府,不然的話,用一點強(qiáng)硬的手段也不是不可能的?!?br/>
“那我若是不走呢?”
明月溪最恨別人威脅他了,所以現(xiàn)在沈夢依越是威脅明月溪,那明月溪就越是不服氣。
“要是不離開也行,但是我希望你能夠回答我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
“你對顧公子,究竟有沒有男女之情?”
“……”
明月溪楞了一下,然后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的看向了沈夢依。
“難不成,夢依郡主對顧硯白有什么意思?”
明月溪問著,其實這個事情明月溪早就有所猜想了,但是之前也并沒有怎么往心里去。
畢竟之前沈夢依對顧硯白有什么樣的想法跟自己又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這已經(jīng)關(guān)系到自己的性命了。
聽著明月溪的問題,沈夢依原本是不想要回答的,但是突然之間,沈夢依覺得這種話自己已經(jīng)憋在心里這么長時間了一直得不到傾訴,現(xiàn)在能跟明月溪說說好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是的。我是喜歡他,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更應(yīng)該去問清楚了,你對顧公子究竟是什么意思?他都已經(jīng)要跟天下宣布你是他的意中人了,但是你卻始終都沒有什么表示,難不成你是為了想要奪取他們逍遙侯府的權(quán)利嗎?”
聽著這話,明月溪險些笑出了聲音來。
“那你倒是說說,我怎么奪取他們的權(quán)利?”
似乎沈夢依也知道自己所說的這番話并沒有什么道理,但是他是在也想不到自己究竟能用什么理由解釋明月溪的行為了。
“要是你不喜歡顧公子的話就不要耽誤他好么?他是京城之中最具名望的少爺了,他是個優(yōu)秀的人,請你不要耽誤他好嗎?!?br/>
其實剛才沈夢依問明月溪喜不喜歡顧燕白的時候明月西就已經(jīng)猶豫了一下,他并沒有立即回答,也是為了給自己留些余地。
現(xiàn)在想想,自己真的喜歡顧硯白嗎?如果這個問題放在以前的話,明月溪一定會理所當(dāng)然的說不,但是現(xiàn)在他突然猶豫了,他覺得顧硯白似乎也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差,所以說不像那種最佳男友一般溫柔體貼,但是每當(dāng)自己出事的時候,顧硯白總是最著急的一個。
而且若是自己真的對顧硯白一丁點感覺都沒有的話,這個問題他根本就不會猶豫。
雖說明月溪已經(jīng)有了這樣的感覺,但是他也不敢如此貿(mào)然的就承認(rèn)這樣的事情,畢竟他可是個女孩子。
“不說話,那看來你就是對他一點意思都沒有了。而且你也不愿意離開,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br/>
沈夢依說著大喊了一聲,瞬間便是許多士兵一起沖了進(jìn)來,他們虎視眈眈的看著明月溪仿佛只要明月溪一有什么異動,就會馬上把她給抓走一樣。
“把她給我拖出去砍了!這種人與其讓她留著禍害侯府,倒不如我先把她給做了!”
沈夢依一聲令下,那些士兵趕忙上前來,要把明月溪給帶走,而這個時候明月溪很明顯慌了,他實在沒想到沈夢依居然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別別別,我根本沒有其他的企圖……”
沒有人理會明月溪。
“顧硯白這么說也只是他自己說的而已,我根本就沒有答應(yīng)過他……”
還是沒有人理會明月溪。
當(dāng)明月溪將要被拖出房間的時候,她終究還是無奈的承認(rèn)了。
“我承認(rèn),我……我是對他有一丁點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