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睡的迷迷糊糊,被彩晴拍醒。
他睜開睡意朦朧的眼睛,“嗯?降落了么?”
“沒有,我有點冷,你能不能幫我也跟空姐要個毯子呀?”
江天有點生氣,深吸一口氣,“就這事你把我吵醒?你就不能自己跟她說?”
“我……我有點不好意思,你就幫我說一下唄?!?br/>
“求我?!?br/>
彩晴不允許自己比江天低一頭,可機艙里確實是有點太冷了,十分不情愿說道:“求……求求你,幫我跟空姐要個毯子?!?br/>
江天把毯子往身上一蓋,蓋的更加嚴(yán)實,側(cè)身閉眼睛繼續(xù)睡覺,“不幫!”
又被耍了?。坎是缫粴庵?,直接把毯子從江天身上給搶了過來,蓋到自己身上。
江天當(dāng)然不慣著她,又把毯子搶了回去,“自己跟空乘要,別搶我的毯子!”
這回,無論彩晴怎么搶,都只能搶到手里一點點,可她確實冷的厲害。
她干脆把兩個人座椅之間的扶手給抬起來,然后往江天那邊靠近了一下,用僅能搶到那一點點的毯子,蓋在腿上。
江天也感覺她身上略微有些發(fā)抖,鬧一鬧也該有分寸,拽著毯子的手就沒那么用力了,彩晴又能分到多一點的面積。
兩個人蓋著同一條毯子,因為暖和多了,彩晴也漸漸昏睡?;杷校€是有點冷,她下意識不自覺的往江天身邊靠了靠。
江天也睡著了,兩個人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最終彩晴趴在江天的腿上,而江天則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就好像摟著她一樣。
從側(cè)面看,彩晴的身子都在毯子里面,但好像腦袋埋在江天雙腿中間一樣,引人聯(lián)想。
飛機繼續(xù)平穩(wěn)飛行二十分鐘,坐在后排有一名乘客,突然站了起來,手里拿著一把手槍,“都不許動,劫機!”
這一聲把江天和彩晴吵醒了,兩人回頭看了一眼,見那個人竟然手里拿著一把槍,頓時很多電影里空難的畫面浮現(xiàn)在彩晴腦海中。
彩晴嚇壞了,她已經(jīng)蒙了,身體下意識的在發(fā)抖。
江天也害怕,那可是槍啊……他特意用洞察看了一眼,是真槍,不是玩具。
球隊的隊員們也都嚇壞了,劫機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只有江天和那些江湖傳人都還鎮(zhèn)定,盡管大多數(shù)人也沒什么好辦法,但心里卻都在思索如何解決。
最起碼,不能讓他開槍,不然萬一打到哪了,飛機掉下去了……
就算是宗師境的修為,也會死透的!
劫機的人大喊,“誰是江天?站出來!不然這一機艙的人,我一人一顆子彈!你出來,我保證不崩其他人!”
江天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情況,沖我來的?臥槽!
江天正要站起來,彩晴拉扯了一下他的衣服,“你別站起來,就裝你不認(rèn)識江天?!?br/>
他也想過別逞英雄,可這家伙都說了,如果我不站起來,他就每個人都要給一槍。
江天站了起來,“我就是?!?br/>
劫機人把槍口對準(zhǔn)江天,“你就是?那我讓你死的明白點,我就是沖你來的!自己走過來,免的距離這么遠(yuǎn)我開槍萬一不準(zhǔn),打到什么電路把飛機給打壞了!”
江天心中一喜,我不會暗器啊,這么遠(yuǎn)我沒辦法呀!可如果你讓我過去,那說不定就有辦法解決了!
一邊緩緩的朝他走去,一邊問道:“能讓我死的更明白點么?你為什么要殺我?”
“哼,反正殺了你我也逃不掉,我就發(fā)發(fā)善心告訴你吧,是徐明亮徐少雇我來的!”
江天已經(jīng)走到劫機人的面前,槍口就對準(zhǔn)了他的腦袋,只要劫機人一扣動扳機,江天這條命就算交代了。
江天問道:“我能最后有個請求么?”
“有什么遺言就說吧!說完了我送你上路!”
“那徐明亮給了你多少錢?你放了我,我給你雙倍?!?br/>
劫機人略微有些遲疑,趁著他遲疑的一瞬間,江天正要動手,突然劫機人“啊”的一聲,手槍跌落在地上,捂著手腕。
江天看的很清楚,是一顆玉米粒射到了他的手腕處。
順著玉米粒飛來的方向江天看了過去,結(jié)果……玉米粒之后,很多東西都飛了過來。
玉米粒是最多的,除了玉米粒還有紙團,牙簽,橘子籽……尼瑪,怎么還有人脫鞋?
這都是那群江湖傳人出手了,他們想在兩天面前表現(xiàn)一下自己。
他們都在第一時間,就尋找了能當(dāng)暗器的東西。有的人實在找不到,心里著急,就把鞋子脫下來了。
江天迅速閃到一旁,那個劫機人一瞬間被打成了篩子,身上好多傷口都在流血。
傷口里塞的東西,也五花八門,最多的自然也是玉米粒,血染的玉米。
江天直接把安全帶用蠻力給扯了下來,把這個劫機的家伙綁了起來。事情解決后,工作人員才出現(xiàn),處理善后事情。
畢竟,工作人員就是空乘和空少,并不是保安。
脫了那一身制服,他們跟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看到有人持槍,敢出現(xiàn)才怪。
江天回到座位上,在思索,徐明亮瘋了?竟然買兇想在飛機上槍殺我?
最近我見到的徐明亮都是那個叫李民杰的在假扮,那么這個人是真徐明亮雇的,還是假徐明亮雇的?
原因又分別是什么呢?
一系列的疑問在江天心頭涌現(xiàn)出來,可他毫無頭緒,想不出結(jié)果。
這時候彩晴一臉擔(dān)憂,“你瘋了?我不是叫你別站起來嗎?萬一他真開槍了怎么辦?”
江天也懶的想了,直接把彩晴的腦袋按在自己腿上,把毯子給她和自己蓋好,然后把手搭在她的腰上,“繼續(xù)睡覺。”
說完,江天就閉眼睛了,彩晴看他沒事,并且也不想說話,也就乖乖的趴在那,不過并不困。
然而剛過五分鐘,她蹭的一下坐起來了。什么情況?我竟然趴在他腿上,他竟然還摟著我!
“江天!你……你……你!你竟然占我便宜!”
江天斜楞個眼睛瞄了一眼,“我占你便宜?”
“你剛才……你……”
“???我睡醒的時候咱們就是那個動作,而且應(yīng)該是你自己主動靠上來的,我以為你那樣睡舒服。我都勉為其難把大腿和懷抱貢獻(xiàn)出來了,你竟然說我占你便宜?那更好,自己一邊呆著去,我一個人睡更舒服?!?br/>
說完,江天把毯子蓋在身上,蓋在他一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