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則是目光有些深長地看了魏之一眼,然后點了點頭道:“是來過這里,那時候,你好像還在上學(xué),你沒有見過我。”
魏之聽了沈宏的回答,表情一時有些驚詫,沈宏的回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他還以為,是沈宏趁他們不在的時候,就將花間給摸索一遍了。
“你認識我父親或者是我母親?”魏之接著開口道。
沈宏則是點了點頭道:“都認識,和你父親交情也不淺,那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不提也罷,畢竟人和事情,都不是曾前的模樣了,只是想看看,故地重游一下?!?br/>
魏之聽了沈宏的話后,一時也無法斷定沈宏說的話的真假,不過他還是帶了沈宏去了后院。
沈宏到了后院后,倒是直接在后院的種花草的園子里坐了下去,閉上眼睛,面帶笑意,一副沉醉在風(fēng)景里面的模樣。
可是現(xiàn)在雖然剛剛步入初春,有一些早春的花草開始慢慢地抽芽,不過不仔細看園子里還是荒蕪一片的景象,那里有什么可以沉醉的風(fēng)景令他如此悅心。
“我記得......,”沈宏閉著眼睛頓了下語氣后才道:“那里有一片玫瑰,那里有一片菊花,那里還有幾盆名貴的蘭花,還有最靠院子角落里有一棵玫瑰花,哦,對了,墻面上應(yīng)該還有一些薔薇花和爬山虎,那邊還有一大片的向日葵,水塘里,還有一些蓮花,反正一年四季,這個院子里不缺花草可以看。”沈宏一邊閉眼睛,一邊用手比劃著道,他在回憶這院子里面最初的景象。
魏之聽沈宏說的如此準(zhǔn)確,心里其實已經(jīng)對他有些信任了,不過沈宏在這時睜開了眼睛,隨即對著魏之小笑了笑道:“我應(yīng)該算得上是你的叔叔,聽說你要結(jié)婚了,叔叔送你一分大禮怎么樣?”
魏之只是微沉著臉色,面無表情地看著沈宏,他信任他來過這里,不代表就信任他來此處不是傷害莫白的目的。
沈宏看著魏之的臉色,倒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可比不得我們那時候,我們那時候好歹還講究著一些禮節(jié),現(xiàn)在的年輕人可好,冷著臉就是帥氣了,一點兒禮貌也不講?!?br/>
說完這句話后,沈宏還顯得略有一些可惜的砸了砸嘴。
莫白卻在一旁聽到沈宏的這句話后,樂了起來道:“您好像很不滿意現(xiàn)在的年輕人?!?br/>
“那何止不滿意啊,那是相當(dāng)?shù)牟粷M意啊?!鄙蚝曜龀鲆桓笨鋸埖臉幼拥?,那表情跟見他第一面的感覺很是大相徑庭。
“那我就跟你說說我的具體的事情,和前一段時間容玨血洗藏尸界的事情,以及關(guān)于江景和莫白的事情?!蹦茁詭σ獾淖吡诉^來,然后在沈宏的面前,邊拉開椅子邊開口道。
沈宏則是略微點了點頭,表示很愿意傾聽。
于是莫白這一說,就說到了下午五點鐘,接近天黑了,沈宏則是一副耐心地樣子聽到了最后,時不時的還會問莫白一兩個問題,莫白都如實的回答了。
最后沈宏看著莫白一眼,笑著道:“我看你從事藏尸者期間,做過不少任務(wù)?完成的都還可以?!?br/>
莫白微微點了點頭,然后接著她目光沉著的看著沈宏道:“不過前一段時間大批量的藏尸者的死亡,也是我做的?!?br/>
沈宏聽后只是點了點頭道:“我知道,要不然我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今天我只是過來看看你們,也沒有什么事情,可是你要做好,我之后會隨時逮捕你的準(zhǔn)備,不過,那些藏尸者這么容易就被人教唆了,受點教訓(xùn)也可以,至少他們的任務(wù)你們不都還在努力的完成,至于你的疑惑,我可以給你解答一下,沒有誰的命運是公平的,我們也不需要去計較它到底是不是公平,我們只需要去享受過程就行了,沒有以前就沒有現(xiàn)在的你啊,就算現(xiàn)在的你,也終將要死亡的,死亡是人生的一部分?!?br/>
說完,沈宏就起身離開了院子里,再然后,就離開了花間的大門。
而莫白則是猶如醍醐灌頂般的釋然一笑,原來如此,早就該如此了啊。
什么注定不注定,江景或者她,不過都是一生罷了,起落也好,幸福也好,都會隨著以前的模樣逐漸消失不見,那計較那些所謂的公不公平,還不如當(dāng)下能和自己牽掛的人好好坐下來吃一頓飯。
魏之顯然也是聽懂了,他走上前來,抱住了莫白。
莫白則是笑開了道:“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點,一分一秒我都不想浪費了?!?br/>
魏之則是把下巴抵在了莫白的頭發(fā)上道:“那我們策劃婚禮吧,這時間一定要比江歌結(jié)婚早?!?br/>
“啊,你連這個都要攀比的啊?!蹦兹滩蛔〈蛉ち艘痪涞馈?br/>
“那當(dāng)然?!蔽褐Z氣認真地回答了一句。
莫白聽著這么孩子氣的話,突然想起,這個抱著她的男人,也一直是少年心啊。
想到這里,莫白就失聲笑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了?”魏之忍不住勾起嘴角,開口問道。
“笑你啊?!蹦资珠_心地回答了一句道。
“我怎么了?”魏之有些不明的接著問道。
“笑你幼稚?!蹦缀敛唤o面子的回答了一句。
魏之則是將莫白抱得更緊了。
誰也不是生來就想冷冰冰地面對世人,如果有幸遇到一個人可以卸下防備,每天微笑,才是不枉人生。
誰也不知道明天是否還會跟今天一樣,和平溫暖,誰也不知道,明天是不是又要面對走尸亡靈,或者同事相殘,但是至少,現(xiàn)在,溫暖是在兩個人心底不斷蔓延的。
第二天一早,魏之就去處理剩下的任務(wù)去了,而莫白則留在花間收拾了起來,收拾到中午的時候,一道熟悉的影子跳了進來。
莫白看著那熟悉的紅臉,立即對它笑著道:“你可了不得啊,竟然能尋找到這里了啊。”
紅臉猴子則是面容和眼神都有些怪異的看著莫白。
“這的確是個了不得的寵物?!蓖蝗灰坏滥腥说穆曇魪暮镒拥纳砗箜懥似饋?,緊接著,一個身影低著頭逆著光芒,自己給自己推著輪椅前行了過來。
“我能找到這里,多虧了它,沒有它的指引,我絕不可能想到你會藏到這里?!蹦腥苏f著就將頭給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