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哥哥,上官哥哥,這一切都是假的對不對。”
白淺兮猛地睜開眼睛,才發(fā)覺這是一場夢而已。
夢里北國蒸蒸日上,上官儀穿著紅袍騎著白馬來迎親。
白淺兮指尖劃過小腹。
這里,曾經(jīng)有一條小生命,已經(jīng)逝去。
“封國的藏寶圖在哪里?”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燈下走出來。
上官儀擁著蘇婉兒,一雙璧人,男才女貌,卻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鼻頭微酸,說:“我從未見過什么藏寶圖?!?br/>
蘇婉兒一襲白衣,走到了白淺兮的跟前,撲通一聲跪下,哭泣道:“淺兮姐姐,那張藏寶圖是父親留給我最后的東西,對我很重要,我需要找到寶藏來光復封國?!?br/>
她的身子,就像是風箏一樣,被上官儀一腳踢了出去。
劇痛讓她吐出來一口鮮血。
“賤人,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說實話,若不是你貪心的父皇母后發(fā)現(xiàn)了婉兒的藏寶圖,怎么會強逼著她委身你父皇!”
上官儀心疼的拉起蘇婉兒,替她拂去了身上的塵土,說:“婉兒,你不必求這個賤人,我會幫你把藏寶圖找出來?!?br/>
上官儀拍掌,侍衛(wèi)拖著一個人出來。
白淺兮瞪大了眼睛,失聲喊道:“母后……”
在刑架上幫著的,是她的母后。
白淺兮的眼睛里充滿了淚水,她的母后,才四十出頭,原本烏黑亮麗保養(yǎng)得當?shù)暮诎l(fā),現(xiàn)在竟然變成了灰白。
這短短的幾日,母后到底經(jīng)受了什么。
“北國的皇后是一個萬人騎的貨色,白淺兮,如果你不想你母后的丑事被天下人皆知,就把東西交出來?!?br/>
萬人騎?
白淺兮難以置信的看過去,母后顫抖的避開了她的視線。
母后的身上原本的華服已經(jīng)變得破爛,身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臉上滿是淚痕。
她的眼睛都要裂開:“上官儀你不是人!”
他怎么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上官儀冷聲:“現(xiàn)在城墻下都是你北國的百姓,我數(shù)三聲,如果你不把東西交出來,我就你母后當著北國百姓的面前顏面盡失。”
“我跟你拼了!”
白淺兮看著她的母后突然暴起,瘋了一樣沖到了上官儀的面前,一口咬住了上官儀的手臂。
上官儀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管侍衛(wèi)怎么拉扯,對方都不松口,上官儀看著中年老婦仇恨的目光,突然冷漠的一笑。
銀光一閃,對方捂著嘴巴倒在地上。
白淺兮渾身僵硬,母后的舌頭,被、被上官儀割掉了!
上官儀說:“給我把人拖出去,找兩個男人好好的伺候她?!?br/>
痛苦婦人突然安靜下來,回過頭來看著白淺兮揚起一抹解脫般的笑容,白淺兮心頭升起來一種不好的。
“不要,母后,求求你不要……”
白淺兮的聲音還沒有落下,就見到眼睜睜的看著母后抓住身邊侍衛(wèi)的劍,用力的捅向胸口。
“皇上,沒有氣了。”太監(jiān)伸手的鼻子下探了探。
“母后!”
白淺兮撕心裂肺的大喊,轉(zhuǎn)頭死死的盯著上官儀,道:“封國被匈奴破,蘇婉兒一個人求到了北國,她來的時候只有身后的追兵無數(shù),你也在她身邊,她哪里有什么藏寶圖!”
上官儀的動作一頓,下一刻,就聽到蘇婉兒一聲驚呼,暈厥了過去。
上官儀抱著蘇婉兒去找太醫(yī),把腦子里的這一分懷疑拋之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