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你不能一直這么偏袒著她,她現(xiàn)在是你的未婚妻,以后就是你的妻子,她得知道心疼你,要能夠照顧你才行?。坎荒芸偸亲屇闳フ疹櫵皇??”王敏珍跟一般的母親一樣。
覺得兒子就是自己的所有物,雖然她之前也一直想著讓季文清能夠找到一個能夠相伴一生的女人。
然而這個女人,得讓她能夠看得上才行。
洛秋安,她從一開始就看不上,如果不是她懷孕了,她到現(xiàn)在也不會同意讓她跟季文清在一起的。
即便是她懷孕了,在王敏珍的心里,還是配不上季文清,尤其是現(xiàn)在還不懂得照顧季文清?居然讓她的寶貝兒子照顧她?
她洛秋安哪來這么大的臉啊?
王敏珍一想到這個,就控制不住的厭惡起洛秋安來了。
“媽,這夫妻在一起不都是相互扶持的嗎?現(xiàn)在她懷孕了,我照顧她,以后她生了孩子,她照顧孩子跟我,壓力不小的?!奔疚那迕靼自谕趺粽涞男睦?,他就是最重要的。
所有人都應(yīng)該將他放在第一位才行。
然而洛秋安不同,第一個,他舍不得她受罪,另一個則是,洛秋安心里對他可能就是一個朋友吧。
所以他一直在努力的對她好,希望能夠在她的心中占據(jù)一席之地。
然而他的表現(xiàn)在王敏珍看來,卻讓她完全的無法接受。
自己從小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兒子,現(xiàn)在居然在別的女人面前,那般的伏低做小,王敏珍如何能夠接受。
“可是你的身體不一樣,她懷孕了也有人伺候著,家里這么多的傭人,還能伺候不好她嗎?她……”王敏珍還想要挑刺,季文清卻看到了洛秋安的臉色變得越發(fā)的難看了起來。
“媽,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我們就沒辦法在家里住了。作為一個丈夫,我照顧自己的妻子兒子是不是應(yīng)該的。像是你說的這樣的話,有傭人就夠了,那我的存在意義是什么呢?”季文清心里著急。
他在洛秋安的心中地位本來就無比的微妙,這要是被王敏珍再來打岔的話,估計他之前的努力全部就化成了泡影了。
更加不用說,還有其他的希望了。
王敏珍被季文清說的沒辦法在家里住的話給震懾住了,她震驚的看著季文清,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話。
“文清,你剛才說什么?你要搬出去?。俊彼靡粫翰呕剡^神來,目瞪口呆的問道。
“如果媽媽你一直這樣的找茬的話,我覺得我們還是搬出去,等到秋安生了孩子再回來吧。不然我不放心?!奔疚那宓脑捳f的很明白了。
王敏珍蒼白著臉,被噎的好半響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行了行了,你現(xiàn)在長大了,翅膀也硬了,有了媳婦也不把媽媽放在眼里了,媽媽走,不打擾你們?!蓖趺粽湟桓毙幕乙饫涞碾x開了客廳,上了樓回到自己的臥室。
見到這一幕,季文清臉上閃過了一絲的愧疚。
王敏珍為了他,也是付出了很多的,有一個身體這么差的兒子,王敏珍的心理壓力半點也不小。
洛秋安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推了推季文清的手臂。
“你去安慰一下她吧,其實我覺得你沒有必要跟她對著干的,她就是喜歡念叨了一點罷了,沒有惡意的?!甭迩锇矊ν趺粽涞母鞣N不滿,并不是很在意。
因為她知道自己不會在季家留下去,她跟季文清最深的關(guān)系,也就是只是未婚夫妻,是不會變成真正的夫妻的。
不說別的,單單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季宸浩的,這一點她就不可能跟季文清有什么結(jié)果,不然那就真的是鬧笑話了。
她可不想十幾二十幾年后,因為孩子的問題,鬧得貽笑大方。
而且,帶著大伯的孩子,嫁給丈夫,這……太羞恥了。
以她的三觀,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你知道她沒有惡意就好,我擔心她會把你嚇跑?!奔疚那逡荒樕钋閾鷳n的看著洛秋安。
面對他蘊藏著濃濃深情的眼神,洛秋安有些不堪忍受,連忙躲開。
“不會的,我挺著個肚子,去哪里啊?”
“那是不是生了孩子,你就要走了?”他追問道。
這個問題,一直在他的心理盤旋著。
曾經(jīng)的他還可以欺騙自己,他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的得到她的心,可是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努力,他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很難得到她的心。
她的心里似乎被季宸浩給占據(jù)了。
他費盡心機,也只能是勉強在她的心理占據(jù)一個小小的角落。
讓他很是喪氣,一方面卻不甘心。
“不會的,我之前答應(yīng)過你的,不管做什么決定,都會跟你通氣的,不會隨便自己做決定的。”洛秋安有些心虛,卻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將自己的想法通過眼睛,告訴給他。
季文清看到了她眼底的真誠,忐忑的心這才終于放松了一點下來。
“好吧,我還是相信你的。你先上去休息吧,我去哄哄她?!奔疚那迓冻鲆粋€和熙愉快的笑容說道。
洛秋安也跟著點點頭。
“讓讓她,她這個年紀的人,需要人哄得?!?br/>
季文清用力點點頭,表示明白。
眼看著季文清上了樓,洛秋安臉上的笑容這才收了回去。
最近季文清對她的攻勢越來越密集了,讓她在難以招架的同時,心里也開始擔憂起來。
要是到時候她真的要走的話,會不會給季文清帶去重大的傷害。
他的身體情況是這樣,萬一要是因為她,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她就真的是難辭其咎了。
洛秋安此時無比的后悔,當時為什么一時糊涂,答應(yīng)了季文清的求婚呢?
將自己弄到了現(xiàn)在的境地?
她長長嘆了口氣,無奈搖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她的腦海之中浮現(xiàn)了程青雅說的那番話,心里開始亂了起來。
程青雅是真的想要跟季宸浩解除婚約的嗎?還是只是賭氣說說罷了?
她咬著下唇,心亂如麻。
本來都已經(jīng)想好了,除了這個孩子,以后跟季宸浩沒有別的聯(lián)系了。
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又給了她這樣的希望。
真是太討厭了。
她將自己埋進了被子里面,無聲的尖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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