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爹爹他怎么辦啊……”洛子言有些急了。
夜玖安慰他道:“放心,會救出來的?!?br/>
——
洛于神情復雜地看著坐在她對面的男子。
試問現(xiàn)在還能有誰比她心情復雜?
一覺醒來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夫,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兒子,兒子還嫁人了……
洛于感覺自己正活在夢里。
皇甫樺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碗藥汁。
夜玖瞅了瞅藥汁:“這是什么?”
“可以穩(wěn)定她體內(nèi)的蠱毒的,要是她體內(nèi)古代再次發(fā)作,她又會忘了一切,并且伴隨的是感情上的淡薄1,當感情淡薄到一定時候,她就算記起了一切,依舊如同陌生人一樣對待許聽白和洛子言。”
夜玖想了想:“是不是就會對許聽白只負責,卻沒有情?”
皇甫樺點點頭“嗯,就是這樣子?!?br/>
他把碗放在洛于面前:“請吧?!?br/>
洛于沒有拒絕。
她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根據(jù)他們所說,自己很愛自己的夫,而且他正在被他們的仇人囚禁。
想到這里,洛于的心便有幾分刺痛。
沒想到當年那個乖乖巧巧的蕭師弟也會做出如此瘋狂之事來。
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著洛于喝下藥汁,皇甫樺又道:“她中的是巴蜀的蠱毒。”
巴蜀蠱毒?
夜玖皺眉。
沒聽說過。
皇甫樺坐在妻主身旁,捻起她的一縷發(fā)絲纏繞在指尖把玩,細眼低垂,半明半昧。
“苗疆蠱毒就是來自巴蜀,但經(jīng)過時間的推移,苗疆結合巴蜀的蠱毒形成了自己獨有的蠱毒。”
聽到巴蜀,洛于一愣。
夜玖和皇甫樺看了過來,見她這么一個反應就知道有事。
“你知道巴蜀蠱毒嗎?”夜玖問道。
洛于放下碗,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我的師父她本身來自于巴蜀?!?br/>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顏辭鏡忽然道:“你的師父叫什么?”
這下四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他身上。
夜玖皺眉沉思:“辭鏡,你知道什么嗎?”
顏辭鏡看著妻主,聲線沒有一絲起伏:“不知道是不是那樣子?!?br/>
“我的師父是傅靈修?!?br/>
傅靈修……
顏辭鏡低垂著眼眸,黑眸深如古井,不知其想。
夜玖感覺不對勁。
“辭鏡,你認識嗎?”
顏辭鏡面如寒冰,淡聲道:“我的娘會巴蜀蠱毒,是一個女人教她的,她經(jīng)常稱呼那個女人為修?!?br/>
“記得我娘也是因為那個女人被人所殺害?!?br/>
顏辭鏡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
——
湖邊,一位年僅八歲的小男孩背朝天上半身趴在草地上,下半身浸在湖里,全身上下浸滿了鮮血。
他的傷口血噴不止,染紅了衣襟,滿地的鮮血,染紅了整個草地。
夕陽染紅了湖面,樹鑲上一層暗紅,血滴在黑色的土壤里,蔓延開來,滲到木根的深處。
男孩呼吸微弱,臉色慘白卻依舊抵擋不了稚嫩的風華絕色的容顏。
一輛馬車緩緩趕過。
“駕!駕!吁—”馬車夫拉住韁繩。
“主家,前面有一個孩子趴在湖的岸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