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中出現(xiàn)嗡鳴般的響聲,讓臺下的人出現(xiàn)許些精神恍惚。
“臥槽,太漂亮了,原來我是這么被擊敗的,不虧,哈哈。”
帝旭小聲的說道,刻意的壓低自己的聲音,為避免隔墻有耳,如果暴露落天便是帝嚳,帝族的危機可不是零星一點。
帝嚳看著倒在地上的丁建修,并沒有立刻將其擊殺,他知道壽獄的人一旦拼命起來,便化作原始形態(tài),然而、越怕的事情,終究還是來了,丁建修在生命垂危之機,將自己化作原始形態(tài),一條巨大的魚出現(xiàn)在帝嚳眼前,魚分泌的黏液覆蓋著魚身下的比試臺。
“該來的終究來了,既然如此,也不枉我多日在海水中煉體?!?br/>
帝嚳從漁村那日起,便在苦苦尋找能夠對付壽獄原始形態(tài)的方法,最后、從老者兒媳身上得知,以水煉體,可以避免腐蝕,同時、也將那座莊園以及那兒媳送入海水中淹沒。
拔出插在地上的冷艷鋸,用雙手緊緊的握著,有些眷戀的樣子將冷艷鋸上的黑色布條給除去,當完全除去的一剎那,龍鳴虎嘯聲響徹全場,眾人才知道,也許這便是他最強的地方,光看這柄大刀就不同凡響。
帝嚳單手背著青龍偃月刀,隨著偃月刀上的玉墜出現(xiàn)時,帝嚳將刀口對著丁建修的原始形態(tài),雙手井然有序的揮舞著冷艷鋸,跳躍起來,運轉靈氣灌輸在偃月刀上,仿佛刀瞬間活了一樣,龍、虎蠢蠢欲動,準備撕咬那頭待宰的魚。
隨著帝嚳不斷的揮舞青龍偃月刀,刀影所揮之處,化作一條龍影,向丁建修襲去,就在襲去的同時,龍影分裂開來,化為無數(shù)條小龍與兩頭猛虎,撕咬在丁建修身上,還處于游離狀態(tài)的丁建修,龍虎撕咬的疼痛清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身上早已是千瘡百孔,那龍虎將他的身體硬生生的吃了下去,臺下壽獄的看見后,手中的拳頭也是狠狠的捏了起來,像要把帝嚳扒皮抽筋一般的憤怒。
丁建修感覺到自己沒有能力在繼續(xù)反抗,所有引以為傲的法訣都被帝嚳給克制的死死的,放棄了反抗的想法,運轉自己最后的一絲靈氣,猛的沖向帝嚳,一股危險的氣息傳來,讓帝嚳感覺到他要自爆,決不允許自己再次受傷的帝嚳,將青龍偃月刀,拋向空中,帝之降臨,我影如刀,青龍偃月刀瞬間放大,猛地向前一劈,早已閉上眼睛奮力一搏的丁建修,也感受到危機的來臨,卻無論如何也使不出半點靈氣,周圍壽獄的準備沖上去阻攔帝嚳的刀影,結果也被限制住,巫冬站在他們身后,令其動彈不得。
‘噗?!?br/>
隨著這一聲,丁建修的原始形態(tài)在自爆之前分為兩半,鮮血不停的外流,眾人一陣噓唏:這種死法,哎,人世間最悲慘的事莫過于此,自己準備自爆,卻被提前抹殺。
當斬殺后,壽獄的人感覺自己身體能動后,大聲叫著:“落天、從今天起,壽獄與你不死不休?!?br/>
說完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人們都知道,他們去謀劃擊殺落天的計劃去了,帝嚳卻一笑,并未過多的回應,將青龍偃月刀用黑色的布條包裹著,背著后背上,走下了比試臺,回到帝族中。
因為已經(jīng)沒有了比試,便離開了比試臺。
回到族中的帝嚳,以帝嚳的身份,再次出現(xiàn)在龍城的街道上,沒人將其與落天聯(lián)想到一起,只會想到,這是帝族最年輕的族長,修為也只有神徒五段。
“帝嚳?!?br/>
聽見后方的一道聲音,帝嚳回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城主姬天的女兒姬藍,那日在帝族族比大會上見過,看見姬藍叫著自己的名字,便停了下來。
“姬少城主,怎么有空獨自一人行走在龍城。”
帝嚳禮貌性的回答著。
“不知帝嚳族長準備去干嗎?怎么沒有看見你參加雷君教的選拔?!?br/>
姬藍若有深意的看著帝嚳,眼神中卻充滿一種想要尋求解答的神色。
帝嚳感覺這女子不是一般難以應付,便隨口說道:“呵呵、我走了之后帝族怎么辦,還是不去的好!更何況我志不在此,在山水之間?!?br/>
“好一個山水之間,既然、帝嚳族長不承認否,在下告辭,我們終會再次相見?!?br/>
姬藍給了帝嚳一個嫵媚的表情,便獨自一人走在龍城的街道上,讓帝嚳有些摸不著頭腦,而在帝嚳的后方卻站在一道熟悉的身影。
“族長、真是桃花自來,呵呵?!?br/>
來人苦笑的看著帝嚳,嘴角中略微顯得有些不高興,眉頭緊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