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下個月要請幾天假,還不知道回爺爺家又會被怎么嘮叨,過完這次的生日,他距離三十歲更近了一步。
盡量的放空思緒,時栩軻慢慢的睡著了,距離天亮只剩下不到四個小時,時栩軻卻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夢里的時栩軻似乎回到了童年,回到了自己被綁架的那一天。
時栩軻怎樣也掙脫不開繩子的束縛,而且身影模糊的兇手,就在他的眼前殺害了他最親的哥哥。
時栩軻大聲的哭喊掙扎,卻還是阻止不了兇手的動作,眼看著尖銳的刀刺入了昏迷中哥哥的胸膛。
時栩軻想要大叫卻怎么都發(fā)不出聲音,就在鮮血一股一股流出的同時,哥哥的眼睛也猛地睜開,五官卻逐漸的模糊了起來。
就在時栩軻再一次看清楚的時候,哥哥的臉卻變成了一個女孩。
時栩軻對這張臉再熟悉不過了,不過這張平日里帶著燦爛笑容的臉,此刻卻和死人一樣的蒼白。
“小燦!”時栩軻猛地從噩夢中驚醒,大口的喘著氣,心跳也格外的快。
時栩軻想到了余燦慘死在自己面前的畫面,心里還是難免一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時栩軻看了一眼時間,不過睡了三個小時,竟然做了一個這么可怕的夢。
“看來還是要加強一下對余燦的訓(xùn)練…”時栩軻雖然知道剛剛只是一個噩夢,但還是希望余燦在遇到危險時,能有一些自保的能力。
在時栩軻開車趕到警局的時候,余燦才從出租屋的床上爬起來。看著楊雪整潔的床鋪,看來她又是徹夜未歸。
陳星因為暫時沒有新的案子,就給余燦放了假。
看了下時間,余燦決定先去食堂吃早飯,等中午再找林佳見面,解釋一下再把項鏈還回去。
去食堂的路上,余燦路過警局大門口,看到了似乎在找人的翟青,他身邊還跟著一個青年,看著有些面生。
“小翟?!庇酄N朝著翟青喊了一聲,看他朝自己走過來,開口問道:“楊雪怎么沒和你在一起啊?她昨天又通宵了?”
“楊雪和季宇他們都被派去盯梢了?!钡郧酂o奈的聳了聳肩,說道:“現(xiàn)在一隊就剩我一個留守兒童了?!?br/>
余燦的目光落在了翟青身邊的男生身上,他看著年紀不大,應(yīng)該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模樣還算清秀,不過眼神很凌厲有神。
“哦,小燦姐,這是新來的實習(xí)刑警陳妍?!钡郧嘞肓讼?,在余燦耳邊小聲說道:“你師父的表妹,厲害的很?!?br/>
“不準提我哥!”陳妍的聲音有些中性,她中氣十足的一聲吼,倒是把翟青嚇了一跳。
余燦的大腦內(nèi)存明顯不怎么夠用,猶豫的對翟青問道:“你確定是表——妹?”
“你就是小余法醫(yī)吧,我常聽我哥提起你?!标愬冻隽撕芩实男θ荩酄N友好的伸出了一只手。
“是嘛,很高興認識你啊。”余燦和陳妍握了握手,覺得這個像男生一樣的女孩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不過,陳妍啊,你和陳法醫(yī)都姓蘇,你們真的只是表兄妹?”翟青覺得陳星和陳妍的年紀相差有些大,要不是陳星的實際年齡只有三十五,翟青都會懷疑陳妍是陳法醫(yī)的女兒了。
“我們一個姓就是巧合,我爸和他爸都恰巧姓陳?!标愬肓讼?,又換了一種比較直白的解釋方法,“總而言之,我媽媽是陳法醫(yī)的小姨媽?!?br/>
翟青和余燦都理清了人物關(guān)系,不過陳妍的性別也算是一個謎題,因為她無論是外形還是說話的聲音,都和小男生沒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你們還是盡量別把我和陳法醫(yī)聯(lián)系到一起,畢竟我又不是靠著關(guān)系來的警局?!标愬幌矚g被人當(dāng)成關(guān)系戶的感覺。
“放心吧,哪有你這樣的關(guān)系戶?!钡郧嗲辶饲迳ぷ樱降暮陀酄N解釋道:“小妍警官可是她們警校的專業(yè)第一,而且還是A市的搏擊冠軍、長跑冠軍、拳擊冠軍……等多項冠軍?!?br/>
余燦不自覺的鼓了鼓掌,覺得眼前這個明明看著不高的陳妍,瞬間形象高大了不少。
“你說的太夸張了。”陳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翟青一眼,開口問道:“翟警官,你什么時候帶我去副局那里報到???”
“不是我不想,副局還有劉隊時隊全都不在警局,要不你先去吃點早飯,我們晚一些再去報到?”
“也行,食堂在哪?”陳妍因為第一天來報到,昨夜興奮的一直難以入睡,今天早上就起得晚了一些,沒來得及吃飯,早就開始餓了。
“我正好要去食堂,帶你一起吧?!?br/>
看余燦主動要幫忙,翟青感激的朝她看了一眼,陳妍這脾氣一點就炸,翟青這一早上算是費了不少口舌,早就有些累了。
陳妍很開心的跟在余燦身側(cè),因為陳星在她面前夸過余燦好多次,所以陳妍對余燦的印象很好。
“小余法醫(yī),我特別想知道像你這樣漂亮的女法醫(yī)到底多不多???我以前總覺得法醫(yī)應(yīng)該都是像我哥那樣,死板固執(zhí)的老男人?!?br/>
余燦聽著陳妍對陳星的形容,忍不住笑了出來,沒想到自己清高嚴肅的師父,也有一天會被人叫成老男人。
“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余燦想了想,耐心的解釋道:“其實法醫(yī)也就是個普通職業(yè),男女比例也沒那么懸殊?!?br/>
“一點也不普通啊,我覺得法醫(yī)超級偉大的,要不是我哥是法醫(yī),我也不會從小就立志當(dāng)一名警察。”
陳妍提到自己的表哥,其實還是很自豪的。
“為什么沒選擇做一名法醫(yī)呢?”
余燦在陳妍面前說話可以很放松,這個女孩看起來很豪爽,不像是會斤斤計較的性格。
“我也想啊?!标愬麚狭藫虾竽X勺,有些惋惜的說道:“可是學(xué)醫(yī)太難了,我雖然不至于特別笨,但和腦子對比起來,還是四肢更發(fā)達一些。”
陳妍說完就撩起來袖子,向余燦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