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和陳宏并沒有等待太久,就在他們休息的時候,還是有人不斷的在進入,休息區(qū)的人和外面的人不太一樣,沒有外面的那一份浮躁和狂亂,都顯得十分安靜。有一個人的,也有兩兩三三聚在一起的,畢竟這種十里存一的戰(zhàn)斗中,沒有哪個人是完全信得過的。在殺戮之城,活下來,就是最重要,最至高無上的事情。只有活下來,才能享受殺戮之城這種醉生夢死,游戲人間的生活。
殺人,搶劫,強暴,等等等等,你想做的事情,你在正常社會中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在死亡的陰影下的人還有什么忌諱呢?所以殺戮之城中,即便是有正常人,幾次死里逃生之后,也逐漸被這個大染缸所通化,成為一幫兇惡狠毒之輩。
當(dāng)鐘聲響起,眼前那個封閉的大門打開,古云和陳宏深吸一口氣,明白了戰(zhàn)斗即將開始。陳宏神色有些難看,即便是已經(jīng)盡可能的說服自己了,但是真正來臨的時候,心中的恐懼又噌的一下竄了上來,不停地渾身顫抖。
古云一下捏住他的肩膀,用眼神傳達(dá)讓他鎮(zhèn)定的信息,陳宏連忙深吸幾口氣,硬著頭皮往前走去。其實陳宏不知道的是,即便是已經(jīng)在生與死之間游走過得古云,在面對這種時候,心中也是無比緊張,不過就如同陳宏所說,畢竟自己有實力,多少是一種寬慰吧。古云也穩(wěn)了穩(wěn)心神,第一場戰(zhàn)斗,將至關(guān)重要,只要能夠活下去第一場,就一定可以活下去第一百場!起碼古云是在心中這樣安慰自己的。
兩人隨著人流穿過大門,進入到一個露天的圓形的大型競技場,中間是一個十分標(biāo)準(zhǔn)的大擂臺,畢竟是容納一百人的戰(zhàn)斗。擂臺的周圍是一層一層的觀眾席,此時此刻竟然座無虛席,每個人都在歡呼,尖叫,等待著戰(zhàn)斗開始,鮮血綻放。
擂臺與觀眾席中間并不是直接連接,中間是望不見底的深淵!古云絲毫不懷疑如果掉下去會有什么下場,而觀眾席上,則有一道看不見,但是能隱隱感覺到的透明結(jié)界,也可以說是墻,用來隔絕觀眾席和擂臺。而休息區(qū)那個位置上,有個突出的小平臺。
古云和陳宏悄悄的站在一個角落,抬頭望去,無數(shù)人的吶喊聲震天響,其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悄悄觀察古云,期待著殺戮之城的新一匹黑馬。
當(dāng)最后一個人走出休息區(qū),休息區(qū)的大門緊緊的關(guān)閉起來。這時候,一個黑衣人就在恍然間出現(xiàn)在休息區(qū)那個位置上凸出來的小平臺,然后就如同所有黑衣人一樣,機械冰冷的話響起。
“最后活著的十個人將會是勝利者,擁有三十天的生存權(quán)利,現(xiàn)在,戰(zhàn)斗開始!”古云有時候都懷疑所有的黑衣人都不過是一個人罷了,甚至不是人,只不過是魔法傀儡。不過古云也沒想到,戰(zhàn)斗會開始的如此草率,古云和陳宏趕忙拿出身上背著的武器,然后警惕的看著四周的人,卻現(xiàn)每一個人都是如此的反應(yīng),只有少數(shù)的人是一臉淡定的站在原地,古云默默的記下這幾人的樣子,低聲和陳宏說道:“你看到那些淡定自若的人了嗎?這些都是對自己實力自信切經(jīng)歷過不是一場戰(zhàn)斗的人,留意。”
陳宏聽到古云的話,默默的點點頭,使勁握了握手中的劍,不知不覺,他的掌心,額頭,汗都出來了。
當(dāng)戰(zhàn)斗開始之后,整個場地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臺上的人不停的嘶吼道讓他們殺起來,像娘們一樣。各種惡毒粗鄙之語在天上回蕩。
臺上,鼴鼠和那個‘老大’此時都在觀看這場比賽,老大環(huán)顧場上所有人后,身子一顫,然后惋惜的和身旁的鼴鼠說道:“可惜了。”
“怎么了?”鼴鼠不解道。
老大指了指場地邊緣此時此刻還在閑聊的兩人,這兩人一個身上穿著一個看起來有些破舊的背心,下身也是短褲,一頭短結(jié)合著他剛毅狂放的臉龐,加上身上若隱若現(xiàn)的線條狀強勁的肌肉,還有那接近一米九的身高。都展出一個陽剛男子的本色??梢詮拿嫒萆峡闯鰜硭哪挲g還十分輕。
和他說話這人在他眼前就顯得稍稍有些瘦弱,或許不瘦,但是的確不如前一個人強壯。他一身深灰色的便裝,個子本來不低,和古云差不太多,但是站在對面這個男子面前就不是那么顯高了,面容談不上帥,但是卻是溫文爾雅,文質(zhì)彬彬的,這種氣質(zhì)在殺戮之城顯得是如此不可思議,此時兩人正有說有笑,也是著場上唯一的聲音來源,雖然他們已經(jīng)盡可能小聲,但是還是忍不住讓在場的人側(cè)目。
“??!竟然是他們!”鼴鼠順著‘老大’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這兩人的時候,不由的驚呼出聲。
‘老大’砸吧砸吧嘴,沉聲道:“這才能看出來他是否值得我們關(guān)注啊。”說完之后自己都笑了,即便是再出色,又怎么可能和他們對抗呢?但是如果真的可以呢?‘老大’不由的用手撐著自己的臉,死死盯著古云,如果古云和他們對抗之后,還能活下來的話,那就必須提早下手了。
在觀眾的騷亂中,終于,這個競技場上的人終于有第一個忍不住動手的人了,一個人拿著武器,如同瘋一樣沖向身旁的一個人,不過顯然沉不住氣的人實力往往不太夠,率先出手的他馬上就被他的對手壓制住了,對手狂風(fēng)暴雨的進攻讓他喘不過氣,更何況生死的壓力讓他更是變得無法鎮(zhèn)定自若,慌張之中,他一個踉蹌,對手趁機而上,抓住機會要殺死他。
可就在這時候,已經(jīng)奠定優(yōu)勢的這個人卻被后面的一道劍光偷襲,整個人的身體就這么停滯住了,率先出手的這個人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瘋一樣的沖上去,將手中的長劍狠狠的捅在對手的身體里,長劍穿透了對手的動脈,鮮血如同噴泉一樣噴涌而出,鮮血染紅了他的臉龐,雙眼,在生與死的交替中,是此次的刺激,甚至讓人狂。
就在這時候,率先攻擊的這個人的頭顱也在這瘋狂的鮮血噴泉中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這個偷襲實力稍強的那個人的是一個女人,她也趁這個機會把率先出手的那個人也殺死,鮮血濺在她的臉龐之上,顯現(xiàn)出一種妖異的美艷。她舔了舔武器上的鮮血,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而這一舉動也徹底激活了場外的觀眾,無數(shù)的歡呼,瘋狂把整個比賽的氣氛推向**,而這一次出手爆出的鮮血,同樣也徹底激活了整個競技場的所有參賽者,幾乎所有人都開始對身旁最近的人下手,鮮血,拼殺,終于開始了。
古云和陳宏就著么目睹這場殺戮盛宴的開始,尤其是陳宏,手中的武器不知不覺的再顫抖,而古云則緊了緊武器,做出攻擊的姿勢。
因為他們的敵人,也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