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表情依舊是平和沉靜的,可是只有云清淺自己清楚,此刻的她,究竟有多緊張。
手心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了,涼氣不停的順著她的背脊往上爬,即使知道邱厲城不會對自己做出什么傷害自己姓名的事情了,可是云清淺的全身還是因為這個男人冷凝的氣場而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了起來。
她不是膽怯了,這只是她的身體面對著邱厲城這個男人時做出的最本能的反應(yīng)。
“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來問云小姐吧?”
也許是察覺到了云清淺的緊張和不安,邱厲城淡淡的一彎嘴角便將自己的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投到窗戶外面。
“云小姐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見邱厲城的語氣染上淡淡的懷疑和質(zhì)問,云清淺趕緊解釋,“和朋友喝完咖啡順路來看看而已。”
“順路?”
邱厲城仿佛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眼底的笑意更加明顯了,“從那家咖啡廳到這里,需要經(jīng)過六條街,十四個紅綠燈,還要繞過青山別墅,云小姐是不是對順路這兩個字有什么誤解?”
難以揣測的目光再一次的落在了云清淺的臉上。
云清淺的胸口狠狠一堵,她覺得這一刻,她就像是這個男人的獵物一樣,無路可逃。
死死的握緊了拳頭,她急促的呼吸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艱難的露出一絲挑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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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不知道,堂堂一國的總統(tǒng)先生居然會那么有時間的去跟蹤一個普通的女人?!?br/>
云清淺冷冷的看著面前不露聲色的邱厲城,冷冷的彎起嘴角。
一想到這個男人不知道在背后的窺視了自己多久,云清淺的渾身只覺得泛起陣陣涼意。
這番話實屬挑釁和不滿,邱厲城的助手眉頭立刻皺了皺,下意識的就要呵斥云清淺,卻被邱厲城給攔住了。
“云小姐誤會了,我工作可是很忙的,案頭的文書都堆得幾米高了,哪有閑心去跟蹤人?而且,如果我真的有那個心思,交給屬下去不會更加方便一點嗎?”
他許久都沒有見過膽子這么大的女人了?別的人,在知道他是總統(tǒng)后,都是那副尊敬的謙卑的樣子,可是這個女人……
煜寒,你的女人,可真是讓人感興趣啊。
“如果總統(tǒng)先生沒有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br/>
不想再和邱厲城有過多的接觸,云清淺立刻就要推門離開。
邱厲城卻一把按住車門,阻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邱……總統(tǒng)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
“云小姐好像還沒有解釋一下為什么來這里的原因吧?”
邱厲城一副期待的看著云清淺,“這間小賣部的老板很有可能是見過那個情報探子的,云小姐想必是知道的吧。”
見邱厲城說話越發(fā)陰陽怪氣起來,云清淺再也忍不住,“所以總統(tǒng)先生是覺得我是情報探子嗎?覺得我來這里是為了毀滅證據(jù)?說事情都過了那么久了,我現(xiàn)在來這里,只會給自己惹懷疑,如果我真的是情報探子,你以為我會做出那么愚蠢的事情嗎?&“
邱厲城微微的頓了一下,剛剛想-->>